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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老易有了个天才孤儿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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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阎解成:本世纪最大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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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刚从前院门道绕过来,棉鞋底踩在硬邦邦的碎石子上,发出咯吱一声响。 他抬手擦了擦鼻子,正好听见三大妈那尖利的嗓门,脚下停住,眼睛扫向站在自行车边上的两个人。 “什么又一个特等功?” 阎解成几步跨上前,伸手拉住三大妈的棉袄袖子。 “妈,你说谁又得特等功了?” 三大妈没理大儿子,一双手拍在自个儿大腿侧面,冲着易中海比划。 “还能有谁!老易家的大侄子呗!大红木头盒子装回来的,盖子一掀,那大红印章,那大金字,我离着两步远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特等功!” 易中海两只手原本扶着永久自行车的车把。 听完这几句话,他两只手掌直接脱了把手,连车撑子都忘了踢下来,抬脚就朝穿堂门冲。 二八大杠车身往右边一歪,眼看铁梁就要砸在石阶上。 阎解成手疾眼快,一把扯住后座的黑铁架子,胳膊较上力气,硬生生把车身给拽直了,脚后跟熟练地一勾,啪嗒一声把脚撑支在地上。 “一大爷!车!车给你放这儿了!” 阎解成扯着脖子喊了一句。 前头哪还有易中海的影子,连那件深灰色的粗布棉门帘都被带得直晃荡。 贾东旭手里的馒头网兜跟着晃悠了两下,两只脚像钉在地皮上,半晌才吐出一口气。 “师父这是真急了。” 贾东旭回头看了阎解成一眼,迈开步子也跟了进去。 中院里头,风正顺着两边房檐往下灌。 易有为手里拿着一把高粱篾扎的扫帚,正把台阶边上的碎煤渣往铁皮簸箕里拢。 屋里火炉子刚添了新炭,烟筒里往外冒着青灰色的细烟。 易中海跨过中院月亮门,棉鞋在冻硬的泥地上带出一串急促的踏踏声,身上的藏青色棉袄敞着怀,冷风把里头的蓝布衬衣吹得鼓起来。 易有为听见声响,直起腰,把扫帚靠在门框边上。 “大伯,你回来了。” 易有为叫了一声。 易中海站在台阶下面三步远的地方,两只手停在半空,胸膛起伏着,喘气的声音很粗。 他把易有为从头打量到脚。 青蓝色的学生装,脖子上围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灰线围巾,鞋面上沾着两点煤灰。 易中海一步跨上台阶,两只布满硬茧的大手扣在易有为的两边膀子上。 手掌抓得很紧,骨节勒得发硬。 易中海的眼圈泛着红,睫毛抖了抖,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带着颤音。 “有为,你瘦了。这脸上肉都没了,下巴尖成这样。” 易有为站在那儿没动。 “大伯,真没瘦,在基地称过,还长了五斤秤。” “胡扯!” 易中海瞪了下眼,两只手改在易有为后背上拍了两下,手劲不小。 “骨头架子都露出来了,还说长肉!那地方是人待的?成天跟冷铁疙瘩打交道,能吃着什么好东西!” 院里这会儿聚了不少人。 水池子边上的秦淮茹端着搪瓷盆没动。 后院廊檐底下的于莉倚着柱子,双手抄在袖筒里。 二大妈端着半簸箕棒子面,站在东厢房山墙根,跟对面的三大妈递了个眼神。 谁也没吭声。 整个大院里,也就易中海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国家重点保密基地伙食不好。 易中海压根不管旁人怎么看,扭过头,冲着紧闭的正房木门放开嗓门大喊。 “老婆子!老婆子!赶紧出来!” 门帘一掀。 一大妈系着蓝布围裙走出来,右手还拎着那把黑铁锅铲,铲头上沾着一点猪油花子。 “喊什么喊!叫唤得满胡同都能听见!有为刚进门喝了口热汤,你这一惊一乍的吓着孩子!” 一大妈没好气地白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两只手一摊,指着易有为的脸盘子。 “你瞅瞅!你自个儿睁眼瞅瞅!孩子都瘦成什么样了!今晚多弄点肉!把过年剩下的腊肉全切了!白菜少放,光炖肉!” 一大妈把手里的锅铲往围裙上一搭。 “还用得着你交代?炉子上早炖上排骨了,加了两个大土豆,肉烂得筷子一戳就透。赶紧领孩子进屋,外头冻手冻脚的,站着喝西北风啊?”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上那股紧绷着的劲头松了下来,顺手接过易有为手里的铁皮簸箕。 “走,有为,进屋烤火去。外头的事不用你管。” 爷俩一前一后进了正房,厚重的棉门帘严严实实合拢,把外头的视线全挡在了门外。 穿堂门处,阎解成推着易中海那辆二八大杠走了进来。 他推得很稳,龙头一点没晃,径直把车推到易家正房的廊檐底下。 车把摆正,脚撑支得稳稳当当,连后座夹子上的一根麻绳都给顺整齐了。 做完这些,阎解成没有去敲易家的门,退后两步,转身朝着前院走回去。 前院东厢房里,炉火烧得半死不活。 阎埠贵正戴着老花镜,拿着小刀在一根旧铅笔头上细细削着,听见门帘响,眼皮都没抬。 “解成,车送回去了?” 阎解成把两只冻红的手伸到煤炉子上空烘着,嘴里吐出一口白气。 “送回去了,放一大爷家窗根底下了。” 三大妈正坐在床沿上剥花生,手里的花生壳捏得啪啪响,嘴里还在念叨。 “你说这老易家是走了什么运道。一个特等功还不够,这才隔了多久,又弄回来一个。那红木盒子,四角包着铜,街面上买都买不来。” 阎解成收回手,转过身看着自个儿爹妈。 “爸,妈,你们现在瞧出名堂来了吧?” 阎埠贵手里的削铅笔刀停了一下,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抬了抬。 “瞧出什么名堂?” “我之前花五块三毛钱买的那几本机械书,划算不划算?” 阎解成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 “当初你们俩心疼那五块三,在屋里念叨了我三天,说我把娶媳妇的本钱打了水漂。现在你们出去打听打听,轧钢厂一车间三个七级钳工带我一个!连食堂打饭的傻柱,见了我都多给半勺稠的!为什么?全看在有为的面子上!” 阎解成拉过条凳坐下,身子往前探了探。 “所以说,做人得把眼光放远一点,不能光盯着眼前那两分三分的嚼谷。算盘珠子拨得再精,能拨出一个轧钢厂正式学徒工来?能拨出七级工当师傅?” 屋里一下子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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