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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老易有了个天才孤儿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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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这才叫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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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框,酸溜溜地劝:“是啊老易,大首长的心意,孩子的一片孝心,可不敢放馊了。” 易中海吸了吸鼻子,重重点了一下头:“吃!今晚回去就吃!” 此时,车后门被小张彻底拉开。 车顶灯亮起,原本围在门楼前看热闹的几十号邻居,眼睛齐刷刷扫进车厢里。 前院倒座房住着的几个青工倒吸一口凉气。 三大妈一拍巴掌,嗓门尖得变了调:“好家伙!老阎你快瞧瞧!这车里塞的都是些什么物件!” 阎埠贵眼睛瞪得滚圆,嘴唇直哆嗦:“那.........那是纯羊毛的毯子吧?上头还印着红标呢!后座底下.........两条整只的金华火腿?天老爷,那黄亮亮的皮子,少说得有三十斤重!” 不仅是火腿。 两篓子黄橙橙的冰糖柑子散发着果香,两箱用粗麻绳扎得结结实实的深海大带鱼,还有四盒装潢讲究的天津大麻花、两罐铁皮装的麦乳精、高高码起的红纸盒大白兔奶糖。 整辆大红旗轿车的后座,活脱脱像是一个小型百货商场的特供柜台。 在这个买二两芝麻酱都要凭票排长队的年头,这车厢里的东西,直接把全院人的眼珠子全看直了。 “这.........这才叫年货啊。”许大茂站在人群后头,两手插在袖子里,酸得牙根发软。 刘海中站在台阶边上,手里握着的大茶缸子咯噔一声响,半天没挪动步子。他干了大半辈子六级锻工,过年厂里顶多发二斤带鱼、两张肥皂票。车里这些东西,他有些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傻柱系着围裙,从台阶上一跃而下,把袖子挽到胳膊肘:“都愣着干什么?看西洋景呢?有为,你站着歇会儿,我来搬!” 傻柱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抱最沉的那箱大带鱼。 贾东旭也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手脚麻利地去搬那一篓子冰糖柑:“师父,有为,这粗活交给我跟柱子就行!” 阎解成见状,两眼放光,二话不说挤开众人,伸手去提那两包用牛皮纸裹紧的特供砖茶:“我也来!有为,放哪儿你说一声,我力气大!” 阎埠贵见儿子冲在前头,自己也不甘落后,颠颠地跑到副驾驶座门前,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两盒天津大麻花,嘴里还念叨着:“慢点慢点,这油炸的酥脆物件,可经不起磕碰,我老阎手稳,我来拿!” 院里七八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一拥而上,一人手里分上一件。 三大妈凑到易有为身旁,手里提着一串用草绳系着的干海带,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有为啊,婶子多嘴问一句,这些稀罕物.........到底是谁给的啊?这得花多少工业券和特供票啊?” 周围吵吵嚷嚷的人群忽然静了半截,大伙的耳朵全支棱了起来。 易有为站在车门边,整了整书包带子,神色如常:“各大部委的领导送的新年慰问品。段老和柳老带着我逐一见了大领导,散席的时候,几位伯伯硬塞进车里的,不要还不成。” 各大部委......... 硬塞......... 阎埠贵捧着大麻花的手猛地一颤,差点没把纸盒给捏出个窟窿。 人群外围,几个隔壁院子过来看热闹的街坊倒吸一口凉气。 “听见没有?那是部里头的大领导硬送的!” “十一岁啊.........人家坐在大礼堂里跟首长同桌,出来的时候小轿车后备箱都塞不下。” 几个当爹的汉子转过头,冷冷地盯着自个儿身边流着鼻涕、正眼巴巴瞅着柑子的儿子。 贾东旭搬着柑子篓,心里翻江倒海。他想起自己家那个只会偷鸡摸狗的棒梗,又看了看站在车边沉稳淡然的易有为,暗自咬紧了牙花子。回去之后,哪怕一天抽两顿棍子,也得逼着棒梗把小学课本背烂。不读书,这辈子连人家的车尾气都闻不着! 不止贾东旭这么想,刘海中瞪着身边的刘光天,阎埠贵瞅着后头的阎解放,眼神全都变得冰冷起来。 站在人群缝隙里的几个半大小子,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缩着脖子往后退。 东西一件件从车里搬出来,流水似地送进中院。 司机小张见东西搬空了,跟易中海打了个招呼,又向易有为敬了个礼,这才开着大红旗调头驶离了胡同。 易中海两口子领着众人进了自家正房。 八仙桌、靠墙的木条案、甚至连床底下的空地上,全被塞得满满当当。 易中海屋里的煤炉子烧得通红。看着满屋子的年货,易中海胸膛挺得老高,脸上每一道皱纹里都透着扬眉吐气。 他快步走到里屋的五斗橱前,拉开抽屉,捧出一个白铁皮盒子。打开盖子,里面全是年前备下的炒瓜子,颗颗饱满油亮。 易中海抓起大把的瓜子,走到门口,见人就往手里塞:“来,大伙忙活半天,受累了!吃把瓜子暖和暖和!” 平日里院里分瓜子都是按粒数,易中海今天却抓得冒尖。 阎埠贵双手兜着衣襟接了一大捧,三大妈更是连连道谢。街坊邻居们拿着瓜子,嘴里全是恭维话,中院里一片喜气洋洋。 傻柱拍了拍身上的灰,站在门槛边,冲着易中海和易有为咧开大嘴:“一大爷,有为,明儿中午你们一家可别开火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柱子,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傻柱嘿嘿一乐:“我在乡下托人弄了一只大肥鹅,整整十一斤重!明儿中午,我掌勺,做正宗的铁锅焖大鹅!一大爷、一大妈、有为,你们必须上我家去吃!” 说着,傻柱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贾东旭和阎解成:“东旭,解成,你们俩明儿也过来,咱们哥几个就着热鹅汤,喝上二两散白!” 贾东旭痛快地一点头:“行!我带半瓶莲花白过去!” 阎解成也乐得合不拢嘴:“柱子哥仗义!我负责洗菜烧火!” 阎埠贵站在旁边,听见“十一斤重的大肥鹅”和“散白酒”,口水差点顺着下巴淌下来。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往前跨了半步,把手里的瓜子往兜里一揣,脸上挤出灿烂的笑纹:“柱子啊,你看你这孩子,请客怎么能少了我这个长辈?这样,明儿中午我把我屋里那瓶藏了半年的汾.........” 话还没说完,阎解成眼疾手快,一把从背后伸出手,死死捂住了阎埠贵的嘴巴。 “唔.........唔?!”阎埠贵瞪大眼睛,拼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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