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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老易有了个天才孤儿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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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有势力盯上了易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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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国关学院那边出了个怪物!” “怎么没听说!我们导师今天上课提了不下三回。一个十岁的小孩,叫易有为!刚从东北一机厂回来,给老大哥专家做了翻译工作!” “这也太夸张了。十岁?还在玩泥巴的年纪吧!” “谁知道呢!人家现在可是上面挂了号的国宝。听说工程院的段院士亲自下场,去国关给他单独开小灶去了!咱们导师原话是,这小孩脑子里的东西,比咱们全系加起来都值钱!” ................. 几个学生边走边感叹,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酸味和敬佩。 刘光齐猛地停住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直到那几个学生走远,他脑海里还回荡着“易有为”和“十岁”几个字。 一股极度强烈的酸楚和嫉妒,从他心底疯狂涌上来,直冲天灵盖。 易有为的名声,居然已经传到他们这所中专学校来了? 连这里的老师都在拿他当榜样! 刘光齐双手死死攥紧衣角。 他好不容易混个中专毕业,为了逃脱原生家庭,还得坑自己亲爹的钱,灰溜溜地跑去魔都。 可易有为不过十岁,就已经让大学校长抢夺,让国家院士单独辅导! 如果我有他这种天赋,哪里还需要费尽心机跑路? 老头子不得把我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 傍晚,国际关系学院,校长办公室中。 夕阳透过玻璃窗洒在黑板上。 段院士停下手里的粉笔,转过身,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水。 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液压传动和高分子材料的进阶公式。 易有为端坐在课桌前。他手里握着钢笔,眼神专注。 易有为的理解速度极快,许多艰涩难懂的概念,在段院士的深入浅出的讲解下,他几乎是一点就通。 “今天的课程就先到这里。”段院士放下茶缸,看着易有为,眼神中满是极其浓烈的赞赏,“你这小脑瓜子,转得比我都快。这些公式很多研究生都要啃上一个月,你半下午就全吃透了。” 易有为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语气恭敬:“段老讲得透彻,直指核心,我受益良多。” 段院士摆了摆手,转身拉开自己的公文包。 他从中拿出一个封面有些发黄、边角磨损的厚重牛皮本子。 他走到易有为面前,将本子递了过去。 “有为,这是我在老大哥进修时,自己记录的核心笔记。里面有很多我个人的推导思路和没公开的数据。你带回家,好好看。有不懂的地方,明天来问我。” 这不仅仅是一本笔记。 这是一位国家顶级院士半辈子的心血,更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传承。 易有为神色肃穆,双手接过那本沉甸甸的笔记。 “谢谢段老。定不负您所望。” 段院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天快黑了,骑车注意安全。” 易有为收拾好书包,推开教室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没多久,陈校长便脚步匆匆地走进了教室。 “段老,辛苦了。”陈校长走上前,看着黑板上的板书,“有为这孩子,底子怎么样?” 段院士看着门外,语气异常笃定。 “不可多得。天才中的天才。这孩子的逻辑思维和计算能力,简直就是为了重工业而生的。” “未来祖国的工业脊梁,绝对有他的一片天地。” 陈校长听完,脸上的笑意彻底荡漾开来,连连点头。 段院士转过头,神色变得极其严肃:“陈校长,你们国关一定要配合好他。他的安保、生活、后勤,绝对不能掉链子!这孩子要是出一点岔子,那是整个国家的损失!” 陈校长立刻收起笑容,站直身体,郑重表态:“段老您放心。我已经单独成立了后勤保障小组。他的生活和出行,都在我们的最高保护序列里。” 夕阳彻底落下,寒风卷着落叶在街道上打着旋。 易有为骑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经过几个月的锻炼和系统加持,他的力量属性极高,身体五官更是敏锐。 在骑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一种极度不舒服的注视感从侧后方传来。 易有为没有回头。他目光平视前方,余光却扫向街角的一家杂货铺的玻璃窗。 玻璃的反光中,一个穿着灰色棉大衣的男子站在一根电线杆后。 男子拉着厚重的围巾,遮住大半张脸。那双阴翳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易有为的背影。 易有为脚下蹬车的频率没有任何变化,表情平静。 他知道自己最近风头太盛,不仅老大哥的专家认识他,国内也是声名鹊起。 更何况,今天早上他还刚签收了大使馆的加急包裹。 被有心人盯上,是迟早的事。 但他丝毫不慌。 这里是四九城,只要对方敢露头,自然有国家的力量教他做人。 易有为拐进一条人声鼎沸的主街。周围下班的工人推着自行车来来往往。 再看玻璃反光,那个穿灰大衣的阴翳男子已经消失不见。 易有为收回目光,加快速度,直奔南锣鼓巷。 ............... 九十五号四合院。 正是饭点,前院的水槽边围了好几个洗菜的大妈。 阎埠贵端着个破搪瓷缸子,靠在门框上喝着高碎。 看到易有为推着自行车跨进大门,阎埠贵眼睛一亮,立刻凑了上去。 他那用胶布缠着的老花镜一颤一颤。 “有为下学了啊!”阎埠贵满脸堆笑,语气里全是打探的八卦味,“今儿个可是段院士给你单独上课的第一天!怎么样?这大院士脾气大不大?讲的东西难不难?” 水槽边洗菜的三大妈和几个邻居也纷纷停下动作,竖起耳朵听。 院士给十岁孩子上课,这事在他们眼里,跟听天书差不多。 易有为停好自行车,礼貌地回应:“阎老师,段老脾气很好。学问极高,水平很深。今天教的很多理论,我以前听都没听过。” 阎埠贵咂吧了一下嘴,语气里泛着酸:“那是自然。人家可是国家工程院的院士!哪是咱们这些教小学算术的能比的。你这孩子,真是赶上大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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