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红星小学,校长办公室。
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办公桌上。
易有为早早的来了,于是端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德文机械原理》,一边看着一边等着吴小娟到来。
他的目光快速在书页上扫过,脑海中不断有数据流划过。
【德文经验值+1】
【机械修理经验值+1】
这种知识融会贯通的快感,让他乐在其中。
而且看一本书,涨两种经验值,简直不要太爽!
“有为。”
一道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吴小娟站在一旁,眼神欣慰地看着这个年仅十岁的孩子。
自己还没有来,这孩子就已经自觉地开始看书了。
她觉得就算没有自己,这个孩子,日后也能够靠着他自己,学会这些东西。
“吴老师。”
易有为合上书,礼貌地抬起头。
“下周一你就要去国际关系学院报到了。”吴小娟递过来一张表格,“今天中午你抽空去趟照相馆,拍两张一寸的免冠照片。学校这边要给你办学籍档案,大学那边也要办学生证,都需要照片。”
易有为接过表格,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好的,吴老师,我中午就去。”
话音刚落,校长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
“有为啊,吴专家跟你说了吧?”校长笑呵呵地走上前,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易有为面前,“去照相馆得花钱。这是学校给你特批的经费,里面有两块钱,还有几张粮票。你拿着,拍完照顺便在外面吃顿好的。”
校长现在把易有为当成了眼珠子一样护着。
这可是红星小学建校以来,第一个被保送进国际关系学院的神童。
只要易有为以后出息了,他这个校长的履历上,就能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易有为看着信封,没有伸手接。
“校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易有为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我大伯每个月工资不低,我来上学,他给了我零花钱。这照相的钱,理应我自己出,不能占学校的便宜。”
校长愣了一下,看着易有为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暗暗赞叹。
这孩子,十岁就能有这份不贪小利的心性,将来必成大器!
“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校长笑着摇了摇头,“行,学校不勉强你。不过这钱你先拿着垫上,不然等下你还得跑一趟家里拿钱。后面要是你大伯问起来,你就说学校给的。等你大伯给了你钱,你明天再还给我,成不?”
校长知道,要是硬塞,这孩子肯定不要。
只能换个说法。
易有为想了想,点头接下:“好,谢谢校长。我明天一定还您。”
中午休息铃声一响。
易有为把书本收拾整齐,推着那辆自行车准备出校门。
这时遇到了刚刚扫完厕所的阎埠贵。
“有为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阎埠贵疑惑的看着他。
“阎老师,是这样的........”
易有为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说了一下自己要去照相的事儿。
阎埠贵听到顿时眼神一亮,他有了一个小心思。
“有为,我认识一家照相馆,这样我带你去吧!”
他想着自己带着客人上门,怎么也可以找人要点回扣吧。
最不济也能够沾点小便宜。
然而易有为此刻笑了笑。
“阎老师,你啊还是好好的扫你的厕所吧!”
易有为直接蹬着自行车离开了。
“你小子.........”
阎埠贵看着离去的易有为那叫一个气,但也没有办法。
“这个小子怎么防我跟防贼一样?”
易有为转转悠悠的骑到了交道口附近的一家照相馆。
照相馆里人不多,一个戴着套袖的老师傅正拿着抹布擦拭着那台老式的海鸥牌照相机。
“师傅,拍两张照片。”易有为停好车,走上前,干脆利落地说道。
老师傅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有些诧异:“小同志,大人没跟着一起来?这拍照可得一块二毛钱呢。”
易有为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块二毛钱,整整齐齐地排在玻璃柜台上:“自己来。赶时间,麻烦您快点。”
老师傅收了钱,乐了:“行,你这小同志办事还挺利索。去那边红布前面站好。”
易有为走到幕布前,站得笔直。
没有刻意做表情,眼神平静深邃,透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
“咔嚓!”
镁光灯一闪。
“齐活!”老师傅从黑布底下钻出来,拿笔记了个条子递给易有为,“三天后,拿着条子来取照片。”
“谢谢。”
易有为接过条子,揣进口袋,转身离开了照相馆。
阳光洒在街道上,易有为跨上自行车,朝着一个国营饭馆去了,点了几个窝窝头和土豆丝,简单的吃了一下。
就返回学校了。
傍晚时分,九十五号四合院。
易有为刚推着车跨进前院的门槛,就敏锐地察觉到院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家家户户都端着饭碗站在门口,交头接耳,目光不时地往中院瞥。
前院的阎埠贵正拿着个大茶缸子,站在穿堂门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有为回来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说道,“赶紧回屋吧。你那个二大爷,刚从医院拉回来,现在正坐在中院的八仙桌旁,拍着桌子要召开全院大会呢!”
“说是要抓投毒的凶手!”
易有为听到这里顿时笑了起来。
这时贾东旭他们也回来了,知道了这事儿,大家都不看好刘海中能够抓出下毒的人。
而这时贾东旭凑到了易有为的身边问:“有为你发现是谁干的没?”
贾东旭相信,如果四合院有人知道真相,那肯定是易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