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刘海中还是背着刘光天前往了医院。
医院走廊灯光昏暗。
刘海中黑着脸,把一块钱拍在收费窗口。
随后他回到了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刘光天,冷哼一声,大步离开。他根本不在乎这儿子的死活,只心疼那一块钱。
回到四合院后院。
刘海中推开家门。
刘光福正缩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刚刚二哥被打的惨状显然将他给吓惨了。
刘海中看见他,心里的邪火直接往上涌。
他抽出腰间的皮带,走过去直接抽了下去。
皮带落在肉上。刘光福惨叫出声,满地打滚求饶。“爸!我没吃饺子!别打了!”
刘海中根本不听,手里的动作不停,嘴里怒骂:“吃白饭的废物!老子今天打死你出出气!”
中院和前院的几户人家听见这凄厉的叫声。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神经病。
何雨水捂住耳朵。邻居们纷纷摇头。刘海中这人彻底疯了,把官迷心窍的怨气全撒在亲儿子身上。
中院易家。易有为坐在书桌前,对窗外的动静充耳不闻。他的视线紧紧盯在《机械修理入门》的书页上。脑海中数据流不断划过。
【机械修理经验值+1】
【机械修理经验值+1】
当面板上的数值跳动到【机械修理:15/100(未入门)】时,易有为合上书本。
他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洗漱睡觉。
第二天清晨。
易家饭桌上摆着白面馒头和炒鸡蛋。
易中海把最大的一个馒头塞进易有为手里,满脸笑容。易有为吃完早饭,推出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
易中海坐上后座。易有为双腿发力,自行车平稳驶出四合院。
轧钢厂大门口。
工人们三三两两往里走。易有为捏下刹车,单脚撑地。易中海从后座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几个工友凑了过来,满脸羡慕。
“老易,你这侄子真没得挑,天天送你上班。”
李师傅竖起大拇指。
易中海挺直腰板,声音洪亮:“那是!我们家有为懂事。他说了,大伯上班辛苦,不能让我走路!”
工友们纷纷点头称赞。
易中海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他看着易有为骑车离开的背影,心里无比踏实。
红星小学。
易有为把车停好,直接回到了教室。
他拿出书本,继续吸收知识。
中午时分。
教室的门被推开。
校长端着一个铝制饭盒走进来。一阵香味散开。
饭盒里是满满的白菜和窝窝头。
校长把饭盒放在茶几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满眼期待地看着易有为。
“有为,先吃饭。吃完我跟你说个事。”
易有为放下书本,拿起筷子,边吃边问:“校长,您说。”
校长搓了搓手,语气兴奋:“市里教育局刚下了通知,十天后举办全四九城的小学俄文比赛。每个学校都要派尖子生去。你看看,你想去参加不?”
易有为咽下一口米饭,问道:“比赛考什么内容?”
校长赶紧回答:“大部分是小学六年的内容,但最后一关会涉及初中的词汇和语法。主要是为了拉开差距,选拔真正的天才。”
易有为在心里盘算。
十天时间,足够他把初中俄文刷到精通水平。他
每天把看机械书的时间分出一半给俄文就行。
他点了点头:“行,我参加。”
校长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有为,你只要正常发挥,拿个名次绝对没问题。”
校长顿了顿,压低声音,双手比划了一下大小,抛出重磅消息:“这次市局陆领导亲自批的奖品。一等奖,是一台崭新的收音机!”
听到“收音机”三个字,易有为拿筷子的手停住了。
一大妈也喜欢听戏,苦于没有设备。
如果能把这台收音机赢回来送给大伯老两口肯定高兴。
易有为抬起头,眼神变得极其锐利:“校长,您放心,这个第一名,我拿定了。”
校长听到这句掷地有声的话,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站起身,在教室里来回踱步。
他已经能想象到,十天后自己在教育局开会时,陆领导当众表扬红星小学,自己坐在第一排挺直腰杆的画面了。
“好!有为,你需要什么资料,学校全力配合!”校长大手一挥。
下午。
阳光照进教室里。
易有为正翻看着初中俄文教材。
门外传来脚步声。
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四下张望了一番,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他走到易有为桌前。
阎埠贵拉过椅子坐下,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
“有为啊,看书呢?”
易有为头也没抬:“阎老师,有事?”
阎埠贵放下缸子,压低声音:“我听校长说,你要代表咱们学校去参加市里的俄文比赛?”
易有为翻过一页书:“对。”
阎埠贵摇了摇头,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有为,你有信心是好事。但老话说得好,一山更比一山高。四九城那么大,各个学校的天才多如牛毛。你光靠自己翻书自学,遇到难点没人指点,这可是要吃大亏的。”
易有为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阎埠贵。
他太了解这个三大爷了。无利不起早,这番话背后绝对藏着算计。
“阎老师,您有话直说。”
易有为语气平淡。
“是这样。我有个老同学,现在在初中教俄文,水平那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
“他教出过好几个大学生。你需要我给你牵个线不?让他每天放学给你补习一个小时。”
阎埠贵见易有为接话,立刻凑近了几分,脸上堆起笑容。
阎埠贵搓了搓手指,图穷匕见:“有了名师指点,你这第一名才稳当。至于这补课费和介绍费嘛,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我绝对给你算最便宜的价。”
易有为静静地看着阎埠贵表演。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他脸上了。
想从他身上赚信息差和介绍费?做梦。
“不需要。”
易有为干脆利落地吐出三个字。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料到易有为拒绝得这么干脆。
“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阎埠贵急了,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以为市里的比赛是闹着玩的?没有老师教,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易有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书本,声音冷淡:“那是我的事,不劳阎老师费心。”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站起身,指着易有为,手指抖了两下。
“行!你小子别后悔!”
阎埠贵端起搪瓷缸子,气呼呼地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到走廊上,阎埠贵冷哼一声。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心里暗自盘算。
这小子年纪小,不知道天高地厚,舍不得花钱。
但易中海不一样。易中海现在把这侄子当眼珠子护着,指望着他出人头地。
只要自己晚上回院里,把这比赛的含金量和初中老师的重要性跟易中海一说,易中海绝对舍得掏钱。
到时候,这笔介绍费,照样落进自己的口袋。
阎埠贵想到这里,心情瞬间好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了教师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