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易家。
易中海辗转反侧,最终还是下了决心,他对身旁的一大妈说道:“老婆子,我得去趟鸽子市。”
一大妈闻言,立刻坐了起来,脸上满是担忧:“这么晚了,不安全。为了柱子那事儿?”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咱们家欠他的,能补一点是一点。这相亲是大事,总得让他体面些。”
“那你可千万注意安全,别出事儿了!”一大妈拉住他的手,叮嘱道,“要是能找着卖肉的,多买点回来,也给咱们有为补补身子。”
“放心,我心里有数。”易中海戴上帽子,压低了帽檐,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趟并不顺利,易中海跑了两个鸽子市,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用高价买到了肉。
最让他惊喜的,是两斤极为难得的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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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一股霸道的肉香就从中院傻柱家飘了出来,迅速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这傻柱,发什么疯?大清早的,做什么好吃的呢?”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吸了吸鼻子,三角眼里满是贪婪和疑惑。
贾东旭抱着刚睡醒的小当走了出来,闻着香味,若有所思地说道:“妈,您忘了有为那天喊的那一嗓子了?我猜,傻柱今天八成是要相亲。”
贾东旭这时想到了之前被大家当成的那句玩笑话。
就在这时,易中海提着一个油纸包,径直走向了傻柱家。
贾张氏眼尖,看到那油纸包里透出的血色,那叫一个急,拔腿就要冲过去要点好处。
“妈!您别去!”贾东旭一把拉住了她。
“你拉我干嘛?易中海有好东西不给咱们,给傻柱那小子!”
“您糊涂啊!”贾东旭压低了声音,“师父这肯定是给傻柱相亲送的“门面”,您现在去闹,不是把师父和傻柱都得罪了?”
贾张氏被儿子这么一点,瞬间清醒过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易中海进了傻柱的家门,悻悻地作罢。
傻柱家,何雨水和傻柱看着易中海送来的那块鲜红的鹿肉,都愣住了。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还恨我。”易中海把肉放在桌上,声音有些沙哑,“但这肉,你还是收下。相亲是大事,别让人家姑娘看轻了。”
说完,他仿佛不愿再多待一秒,转身快速离开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傻柱拿起那块鹿肉,掂了掂分量,转身走进了厨房,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再次响起。
易中海回到家中,一大妈连忙迎上来:“柱子收下了吗?”
易中海点了点头,问道:“有为呢?”
“去外面上厕所了。”
此时的四合院外,许大茂正鬼鬼祟祟地蹲在墙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院门口。
他已经猜到傻柱今天是个什么事儿了,所以他专门守在这里,就等着看是哪家姑娘瞎了眼,他好上去说几句“公道话”,搅黄了这门亲事。
就在他聚精会神之时,一个清脆的童声在他身后幽幽响起。
“许大茂,你这是打算堵傻柱哥的相亲对象啊?”
“嗷!”许大茂被吓得差点原地跳起来,魂都快飞了。
他猛地回头,看见是易有为,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摆手:“没……没有!我……我就是在这儿坐着歇歇脚。”
易有为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的轻蔑,比直接骂人还伤人。
许大茂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站起身道:“那什么,天气不错,我出去逛逛。”
“许大茂,”易有为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等下就去告诉傻柱哥,说你在这儿准备捣乱。要是等下他的相亲出了任何问题,不管是不是你干的,你觉得以傻柱哥现在的脾气,他会信吗?我猜,你肯定会被他打得下不来床。”
许大茂瞪大了双眼,脑子嗡的一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屁孩,这话说得也太毒了!
“万……万一那女方就是没看上傻柱呢?”
许大茂不甘心地争辩。
“那你就最好祈祷傻柱哥能被看上。”易有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然,他相亲失败,一肚子火没处撒,你猜他第一个会找谁?你,就是他最好的出气筒。”
说完,易有为转身就准备往院里走。
“哎!你别走!”许大茂彻底慌了,急忙跑过去想拉住易有为。
就在这时,易中海见侄子半天没回来,不放心地出来找。结果一出院门,就看到许大茂正拉扯着自家宝贝侄子。
“许大茂!你干什么?!”
易中海一声怒喝,眼神凌厉得像刀子。
许大茂被易中海这饱含怒火的眼神吓得心虚不已,手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什么,一大爷,我就是跟有为开个玩笑。”
说完,他再也不敢停留,不甘地瞪了易有为一眼,灰溜溜地跑回了家。他心里把易有为骂了一万遍,这小兔崽子,彻底坏了他的好事!
“有为,这个许大茂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易中海走到侄子身边,关切地问道。
易为点了点头,将许大茂的打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气得脸色铁青,对着许大茂家的方向啐了一口:“这个小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不知道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姻吗?早晚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