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缓口气,叶思宁又发来消息。
【梁启明被带走配合调查。】
姜眠盯着这句话。
几秒后,新闻推送跳出来。
【盛华娱乐总裁梁启明今日下午被相关部门带走配合调查,公司回应称运营一切正常。】
评论区清一色问号。
【运营一切正常?老板都被带走了。】
【盛华公关部还活着吗?】
【姜眠真的把盛华副本打穿了。】
秦昼看着新闻,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下,盛华翻不了身了。”
姜眠没有立刻说话。
系统提示音响起。
【宿主推动盛华主线阶段性崩盘。】
【爽值增加10000。】
【奖励:镜头感染力提升,舆论抗压稳定度提升。】
姜眠闭了闭眼,原身那条被盛华勒住的线,终于断得更彻底。
梁启明被带走的第三天,盛华娱乐的大楼正门贴上了封条。
姜眠坐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猫条。暴富正抱着她的手腕狂舔。
秦昼推开门走进来,把一沓打印好的资料拍在茶几上。“破产清算程序正式启动。梁启明进去后为了争取减刑,把公司里有问题的账本全交了。”
姜眠把空猫条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手。“他咬了谁?”
“还能有谁?”秦昼冷笑,“陆景知首当其冲。梁启明交代的阴阳合同里,陆景知的名字占了整整一页。调查组顺藤摸瓜,查出了他名下三个工作室的税务问题。”
秦昼话音刚落,微博特别关注的提示音响了。
姜眠拿起手机,官方通报出来了。
陆景知因偷逃税款被处以巨额罚款,相关平台账号被全面禁言。
热搜榜瞬间被血洗。
#陆景知偷逃税款#
#陆景知阴阳合同#
#陆景知超话黑头像#
姜眠点进陆景知的超话。昨天还在负隅顽抗的粉丝大粉,今天集体换上了黑色头像。脱粉回踩的帖子刷新速度快得让人眼花。
【我瞎了三年。你拿着阴阳合同装敬业,拿着剧组的钱给自己立人设。】
【退钱!你买水军黑姜眠的钱,是不是也是我们打榜的钱?】
【恶心透顶。你根本不配当演员。】
秦昼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语气里透着痛快:“他身上背着十几个代言,现在品牌方全在走司法程序索赔。他那点家底根本赔不起。娱乐圈查无此人,是他最好的下场。”
姜眠关掉手机屏幕。她对陆景知的下场毫不意外。
“苏清梨那边呢?”姜眠问。
秦昼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姜承泽动作很快。他查清了姜家那笔转账的来龙去脉。苏清梨这回装不下去了。”
同一时间,姜家别墅。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姜承泽站在茶几旁,把一叠打印好的聊天记录甩在苏清梨面前。纸页散开,白纸黑字刺痛了孟岚的眼睛。
苏清梨脸色惨白,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姜承泽盯着她,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你主动联系梁启明,暗示他把陆景知的违约金算在姜眠头上。你利用妈对你的愧疚,要了那笔钱打给盛华的关联账户。你甚至花钱买通了恋综的剪辑,想把姜眠踩死。”
孟岚红着眼眶,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清梨。“清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去害眠眠?”
苏清梨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孟岚喊道:“你们给我什么了?你们只是在施舍我!我流落在外吃苦的时候,姜眠在你们身边当大小姐!我回来了,你们嘴上说爱我,背地里却还是觉得我不如她!”
姜承泽冷冷看着她:“这就是你做违法的借口?”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苏清梨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姜眠凭什么能那么嚣张?她是个假货!”
“她替你挡了十几年的豪门规矩和外界压力。”姜承泽打断她,“你只学会了算计和陷害。”
姜承泽转身看向管家:“停掉她名下所有的信用卡。收回她手里的姜氏股份代持权。”
“既然你觉得姜家在施舍你,姜家以后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苏清梨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她彻底慌了。
她最大的底气就是姜家。没了姜家,她拿什么去赔那些因为负面新闻而解约的品牌方?
两个小时后,苏清梨的微博更新了。
她发了一篇长文。文章里字字句句都在卖惨,控诉自己从小流落在外的苦楚,控诉资本的压迫,最后宣布自己因为身体和心理原因,无限期退出娱乐圈。
她试图用退圈来保住最后一点体面。
网友根本不买账。
【退圈?你是被封杀了吧。】
【别拿童年不幸当犯罪的借口。】
【赶紧滚,别脏了内娱的地。】
姜眠看完苏清梨的退圈声明,把手机扔回桌上。
“姜老师,有人在楼下闹事。”工作室的前台推开门,神色有些慌张。
姜眠皱眉:“谁?”
“陆景知。”前台咽了口唾沫,“他戴着口罩和帽子,被保安拦在大厅。他非要见你,说见不到你就不走。”
秦昼立刻站起来:“我叫警察。”
“不用。”姜眠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下摆。“我去见他。”
秦昼一把拉住她:“你现在干什么?”
姜眠拍开秦昼的手:“疯狗得打断腿,他才知道痛。”
大厦一层大厅。
陆景知他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颓废和绝望的气息。
看到姜眠从电梯里走出来,他猛地起来:“姜眠!”
姜眠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找我干什么?借钱?”姜眠语气平静。
陆景知死死盯着她。他名下的资产已经被全部冻结,违约金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走投无路了。
“你满意了?”陆景知咬着牙,“盛华破产了,我毁了。你是不是觉得很痛快?”
姜眠看着他这张曾经被粉丝捧上天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陆景知,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姜眠冷声开口,“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你签阴阳合同的时候,没人逼你。你想踩着我往上爬的时候,没人逼你。”
陆景知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如果不是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梁启明不会进去,我也不会被查!姜眠,我们好歹在一起过,你就这么狠心绝情?”
姜眠笑了。她笑得极冷。
“在一起过?”姜眠走近一步,“你把我当提款机,当挡箭牌的时候,想过我们在一起过吗?你和苏清梨算计我的时候,想过我们在一起过吗?”
陆景知被问得哑口无言。
姜眠收起笑容:“陆景知,滚出我的视线。别逼我把你最后一条底裤也扒下来。”
陆景知颓然地垂下头,被保安架着拖出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