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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怒疯批太子后,她扶墙嗷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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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只杀坏人,你是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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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月,我杀她自有缘由,待回府后告诉你,你现在帮我把她衣裳扒下来,穿上我的。” 原本吓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彩月,听着叶清宜的吩咐,连忙点头,按照她说的做起来。 片刻后,叶清宜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抬眸看向彩月。 彩月立刻心领神会,“小姐,您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 叶清宜点头,闪身进了假山里,几经曲折,出了镜湖。 她要去找一个人。 不出她所料,五皇子前脚进了假山,今日出席的重臣家眷们后脚也熙熙攘攘地往假山去了,而叶枕溪赫然走在前列。 “五皇子,我家小姐酒量不佳,想在此吹风散散酒气,不曾想竟睡着了!” “胡闹!你怎可让她在这里睡!” “奴......” “罢了,你家主子我行我素惯了,你一个奴才,也做不了她的主,不过这里风大,容易着凉,本皇子送她去明山阁歇着吧。” “可是......” “行了,若有人乱嚼舌根,毁你家小姐清誉,本皇子饶不了他!” 瞧热闹的众人隐约听见五皇子的声音,面面相觑,纷纷加快步伐。 半昏半暗的光线下,众人只瞧见萧晟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女子,瞧不出其衣衫颜色。 “五皇子,这是好事将近啊!” 素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镇国将军夫人李氏,当即调侃出声。 说着,转身看向齐贵妃,“贵妃娘娘,恭喜恭喜!” 齐贵妃没有立即接话,目光扫过站在萧晟旁边的彩月,心知好儿子抱的人是叶清宜后,脸色难看至极。 一是齐家门第不高,她早就属意自己的侄女做五皇子妃,亲上加亲。 二是太子眼下风头正盛,她希望萧晟按照她的心意韬光养晦,即便不喜娶齐家女子,也不宜与重臣结亲。 眼下萧晟此举,无疑是将她的敦敦教诲当成耳旁风! 狐媚子! 齐贵妃心中暗骂叶清宜,脸上却已换上适时的微笑,“李夫人,你说笑......” “李夫人没有说笑!” “母后、母妃,儿臣对叶二小姐心仪已久,愿母后、母妃成全!” 萧晟与叶枕溪遥遥对视一眼,打断齐贵妃的话,朗声道。 “皇儿,慎言!”齐贵妃的声线明显沉了下来。 姜皇后笑着打了个圆场,“齐妹妹,本宫记得再过月余,晟儿该及冠了,这个年纪有心上人再正常不过,叶二小姐能文能武,是个难得的好姑娘,你又何不成人之美呢。” 话锋一转,“只是,结亲是结两姓之好,理应问过叶将军的意思。” 姜皇后咬重了叶将军三个字。 齐贵妃立刻清醒了几分,能从小小贵人做到贵妃之位,她又岂能不明白皇后在提点她? 叶将军如今正在镇守北境,哪有闲情逸致来商议结亲? 更何况,几日前,任兵部职方司主事的叶大公子叶凌舟才亲自押运粮草出京,前往北境,可见战事不容乐观。 等战事结束,大军班师回京,至少也要一年半载,她何愁没有时间改变儿子心意? 想通关节后,她连忙笑着接过话茬,维持住皇家的体面。 “姐姐说的是,是妹妹糊涂了。” 又看向萧晟,语气缓和了许多,“此事尚需从长计议。” “好了,既然叶二小姐已找到,便让叶家家眷负责照料吧,”姜皇后不冷不淡地看向人群中的叶家家眷。 “是。” 叶家大房夫人秦氏连忙恭身领命。 叶家大房在朝无官职,她本没有资格参加此次寿宴,只是叶家老夫人早年间因救过太后,被封了安和县主,加上叶家二房的叶将军,常年守在边塞,战功赫赫,沾了婆母和二房的光,秦氏才有机会在这样的大场合上露脸。 她刚转身,欲招呼叶家姑娘们走,还未等她出声,叶枕溪已提着裙摆,面色急切地奔到五皇子身前。 “其余诸位便散了吧。” “是。” 就在众人转身时,却瞧见叶清宜扶着太后不紧不慢地穿过白石桥,缓缓朝她们走近。 “皇后,此间为何如此热闹?” 姜皇后一看叶清宜,便知今日之事是有人从中作梗。 不答反问,“母后,您怎的过来了?” 大胤国重孝道。 今日虽是太后寿辰,但因有前方有战事,不宜大办,席间也无歌舞戏曲助兴,太后仅露了个面就回了寿康宫。 “哀家赏花时,碰见了安和县主的二孙女,便叫她陪我走走,听见这边吵嚷得紧,可是出了什么事?” 太后话音刚落,李夫人便问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这个是叶二小姐,那五皇子怀里的人是谁?” 这话一出,五皇子和叶枕溪心头同时一紧。 “杏儿?!” 叶枕溪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扯掉五皇子怀中人的霞色薄纱,面色一白。 萧晟想到自己将一个丫鬟当成宝贝,心中一阵恶寒,想也没想地将人扔在地上。 这重重地一扔,原本还一息尚存的杏儿,彻底没了声息,脑后逐渐洇开一片血色。 “她流血了!” 胆小的女眷顿时惊呼出声。 眼看场面要失控,姜皇后拧眉瞧了眼立在太后身旁的叶清宜,压下心中的不悦,从容不迫地开口,“云秋,请太医来。” “晟儿和叶家家眷留下,海荣,送其余家眷离宫。” 很快,姜皇后下了定论,今日杏儿是偷喝了大量主子们的酒,出来寻叶清宜时,弄脏了她的衣服,故而主仆换了衣裳,造成五皇子误会。 这套说辞,自是有人不信,却没胆子质疑。 至于杏儿的下场,无人关心。 叶家家眷离宫时,天已黑透。 叶清宜仍如前世那般,与叶枕溪同乘一辆马车。 只不过,这次她早有防备。 “姐姐,为何如此看我?我脸上可有东西?” 说话的同时,叶枕溪姿态优雅地捏了一块点心,小口吃着,唇角藏着一丝几不可查的阴鸷,仿佛杏儿的死与她毫无干系,甚至觉得是个弃子罢了。 叶清宜轻轻摇头。 垂眸擦着剑。 事实上,若不是她亲耳听闻,她是真不敢相信,前世父亲在军中暴毙,最在乎颜面的兄长曝尸街头,都与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冒牌货妹妹脱不了干系。 而她虚长叶枕溪两岁,此前竟从未瞧出她的蛇蝎心肠。 如今,细看叶枕溪的眉眼,当真与自己毫无相似之处。 她性子也与自己截然不同,精通琴棋,在京中颇有才名。 而父兄和自己从未生疑,只认为这是她自小体弱多病所致。 若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的亲妹妹,那她真正的妹妹在哪儿? 手背一热,是叶枕溪递过来一个暖炉。 “姐姐,这春日早晚温差大,给你也暖暖手。” 俨然一副贴心好妹妹的面孔。 叶清宜眼神深了深,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欣慰,将暖炉推了回去,“你有心了。” 风吹起车帘一角。 马车已经快要走过前世遇袭的高阳街。 叶清宜屏息凝神,没有听到周遭的异样,却突然将剑横在叶枕溪的脖颈处。 “姐姐,你为什么要杀我?” 叶枕溪眼睛瞪得圆圆的,眼里并无什么波澜,笑嘻嘻地发问。 从前姐妹俩总爱这样玩闹,叶枕溪每次也乖巧地配合叶清宜。 只是,叶枕溪忘了叶清宜跟她玩闹时,用的是木剑,从未用过铁剑。 “跟你闹着玩的。” 叶清宜清浅一笑,极快地将剑入鞘。 几根发丝落在她手上。 “我只杀坏人,你是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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