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闭着眼睛浑身发抖,有人试图保持体面但手在抖。
那个在直播间里叫嚣要扔核弹的年轻人,此刻仰头看着那些悬在半空中的人,嘴巴张着,说不出一个字。
直播间彻底炸了。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力量。那种力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一个人,站在另一个国家的上空,念头一动,就把那个国家所有的掌权者从藏身之处抓了出来,像抓一把棋子。
这是什么手段?
“他绝对不是金丹!”
“我看过的小说里金丹哪有这么厉害的?!”
有人在直播间里喊。
“他是什么?他到底是什么?!”
“华夏有这种人!华夏一直有这种人!”
“我们还在吵什么?我们拿什么和人家斗?”
漂亮国网友的弹幕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茫然。
没有人再提核武器,没有人再提军事打击。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个人想要他们的命,只需要动一个念头。
而他没有。
他只是把他们抓过来,悬在那里,让全世界看看。
刘弟居高临下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人。
有人还在尖叫,有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说要制裁我。”
“让我看看,怎么个制裁法。”
没有人回答。
那些人没有人敢看他。
刘弟笑了。
“我摊牌了。我就是杀了人,我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魔修。我杀人如麻,无法无天。”
“那么请问,怎么制裁我?”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刘弟看着他们,心里在想一件事。
他可以一掌拍死这些人,拍死这些在背后操纵舆论、挑拨离间、把世界搅得乌烟瘴气的人。
拍死他们,干净利落,一了百了。
但然后呢?
全世界都会看见,一个华夏的修仙者,杀了漂亮国的政客。
那个域外生物说的香火念力,他不在乎。
他已经渡劫九层!
以后的路虽然看不清,但只要他找到,那他就一定会走到尽头!
他只是单纯的对那玩意感兴趣,想看看到底存不存在。
刘弟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黑色的光芒。
“让全世界看看,你们肮脏的模样。”
他然后秘法催动,那些政客脑海中的记忆,像被打开的闸门,倾泻而出。
第一个画面出现在天空。
像一面巨大的屏幕,悬在纽约上空,全世界都能看见。
那是一个参议员的记忆。
他坐在一间豪华办公室里,对面是一个年轻女人,正在签一份文件。
他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脸上带着恶心的笑容。
全世界都看见了。
直播间的弹幕停了一秒,然后疯狂滚动。
不是愤怒,是恶心。但这才刚开始。
第二个画面,一个将军的记忆。
他站在一间审讯室里,面前绑着一个人,看不清脸。
他挥挥手,手下的人开始用电棍。惨叫声从画面里传出来,在纽约上空回荡。
第三个画面。CIA局长的记忆。
他坐在一间会议室里,对面是一个中东面孔的男人,面前摆着一箱一箱的美金。
他们在谈交易,谈武器,谈政变,谈那些会死成千上万人的计划。
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有人贪污军费,中饱私囊。有人收受贿赂,出卖国家利益。
有人侵犯下属,用权力掩盖罪行。
有人在战争中发财,把士兵的命当草芥。
有人在医疗系统里吸血,让看不起病的人等死。
有人在教育系统里造假,把不合格的孩子送进大学。
有人操纵选举,用钱买选票。
有人掩盖真相,用谎言统治世界。
直播间里,漂亮国网友的弹幕从愤怒变成了沉默。
不是不想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些他们选出来的人,那些他们信任的人,那些他们以为在为他们服务的人,原来是这副模样。
有人说不出话,有人关掉了直播,有人哭了。
然后,最可怕的画面出现了。
一个私人岛屿。
碧海蓝天,白色沙滩,豪华别墅。
画面里,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个接一个走进去,脸上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而岛上的人,那些被送到岛上的女孩,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女孩——画面在这里被刘弟掐断了。
不是因为他不想放,是因为再放下去,这个世界会疯。
但已经够了。
全世界都看见了。
看见了那些人走进那座岛屿,看见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看见了那些坐在权力顶端的人,用权力做的最肮脏的事。
直播间彻底炸了。
“魔鬼!他们是魔鬼!”
“那是我们的总统?那是我们的议员?那是我们的将军?”
“他们不是人!他们不是人!”
“那座岛!我知道那座岛!那些失踪的女孩!那些再也没回来的人!”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愤怒席卷全世界。
不仅仅是漂亮国,欧洲,亚洲,非洲,南美洲,每一个看见这些画面的人都在愤怒。
那些坐在家里看电视的普通人,那些在街头刷手机的年轻人,那些在办公室里加班的中年人。
他们看着那些画面,看着那些他们曾经信任、曾经投票、曾经仰望的人,在那些画面前露出最丑陋的模样。
而在纽约上空,那些人终于崩溃了。
有人嚎啕大哭,有人拼命求饶,有人试图辩解,但没有人听。
因为全世界都看见了。
他们的谎言,他们的罪行,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此刻在全世界面前,无所遁形。
刘弟站在他们上方,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杀他们,不需要杀了。
全世界会审判他们。
直播间里,一个漂亮国网友发了一条弹幕,被顶到了最上面:“他不是恶魔!他是恶魔猎人!所有恶魔在他面前将无所遁形!”
这条弹幕下面,跟了上万条回复。
有漂亮国人,有华夏人,有世界各地的人。
他们说同一句话:“杀了他们。”
刘弟没有动手。
他转身,一步跨出,消失在夜空中。
身后,那些悬在半空中的人还在尖叫,还在求饶,还在哭泣。
但没有人同情他们。
全世界都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