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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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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德式新军装?帅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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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南! 陈国良骑在马上,眼睛半眯着,嘴里叼着根草茎。 “师长。” 旁边的警卫连连长应威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前面再走三十里就是陈旅长的防区了。” “他派了一个连来接咱们。” 陈国良吐出草茎,“你小子还叫老子啥师长!” “老子现在光棍一条!” “已经不是师长了!” 陈国良说着,他歪头看了看应威那张写满期待的脸。 他忽然笑了,“你这么兴奋干啥?” “来滇南又不是来娶媳妇儿。” 出身黄埔四期的应威,嘿嘿一笑:“那也比继续待在那边受窝囊气强!” “好好的112师,兄弟们死的死,散的散!” “再说了,跟着您干,哪次吃过亏?” “这话我爱听。”陈国良拍了拍马脖子,“不过你小子记住了,到了地头少提我在黄埔那点破事。” “我是来养猪的,养猪懂不懂?” 应威憋着笑连连点头,可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珠子,分明写满了“我信你个鬼”。 除了应威之外。 跟在陈国良身边的,还有一个出身黄埔四期的警卫员——曹悖颐。 原112师警卫连成员,陈国良也不可能全部带走。 邱清全还是决定留在北伐军。 至于余良去了叶庭师的警卫连,继续当警卫连的排长。 所以! 陈国良也就带来了应威和曹悖颐。 而陈国良的出现,其实在某种意义上。 也改变了这两人的命运。 如果不是陈国良。 他们或许牺牲在了北伐的路上。 …… 一行人又行了小半个时辰。 官道拐过一片密匝匝的竹林,视野骤然开阔起来。 前方是一片被群山环抱的谷地。 谷地中央有一座青灰色的营盘,营盘门口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哨兵。 哨兵穿着灰绿色的军装,腰板笔直,枪刺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冷白的光。 远远望去,那股子肃杀之气比竹林里的风还凉三分。 陈国良勒住马,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嗬。” 他低声说了一句,“还不错,我很满意!” 应威的眼睛也直了:“这军装,我在北伐军里头都没见过。” “瞧着真气派。” 陈国良没接话,催马往前。 营门前的哨兵远远就看见了一行人,领头的那个老兵眯眼辨认了片刻,忽然把枪往肩上一扛,大步迎了上来。 “陈师长?!” 那老兵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惊喜。 他一嗓子喊出来,后面两排哨兵齐刷刷地立正敬礼,动作干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陈国良翻身下马,拍了拍那老兵的肩膀:“老赵,你这嗓门还是这么炸耳朵。” 被称作老赵的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陈师长,旅长等您半天了!” “您快里头请,弟兄们都盼着您来呢。” 陈国良抬脚往营门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两排哨兵的军装确实扎眼。 灰绿色的布料挺括有型,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滚边,胸前两排铜扣子擦得锃亮,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肩章上缀着银色的军衔标识,每个人右臂都戴着一枚盾形的臂章,臂章上绣着一头侧首回望的狼。 “这臂章谁设计的?”陈国良问。 老赵跟在旁边嘿嘿笑:“您二叔请的德国人画的,说是照着您在112师的狼师名号来的。” “弟兄们都说这狼画得凶,看着就提气。” 陈国良忍住笑意:“我二叔这一套倒是不含糊。” 营盘深处是一排灰砖平房,房前有个宽敞的院子。 院子中央站着一个中年军官,军装笔挺,腰板如松,正背着手看着院墙上的地图。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正是陈可钰。 “国良。”陈可钰大步走过来,一把握住陈国良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似的,“你可算来了!” “一路辛苦!” 陈国良龇牙咧嘴地抽回手,甩了两下:“陈旅长,您是打算把我这手捏折了,好让我在滇南当个残废?” 陈可钰哈哈大笑,笑声在院子里炸开,震得墙根底下的瓦罐都嗡嗡响。 “行了,不跟你贫。” 他朝屋里一伸手,“进屋说,正好让你看看咱们这点家底。” 两人进了屋,陈可钰走到墙边,一把扯下盖在桌上的帆布。 帆布下面是一张滇南全境的军事地图,上面红蓝铅笔标得密密麻麻。 陈可钰敲了敲地图,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看看吧。” “你二叔和志远弄来的装备,加上你陆陆续续送来的黄埔学生兵。” “除了我手下的两个团外!” “还有一个团!” “咱们现在已经拉起了三个团的架子。” 陈国良凑过去看了几眼,地图上三个红圈分布在滇南中部的几处要冲,彼此呈掎角之势。 “装备呢?” “你看了就知道了。” 陈可钰转身朝窗外喊了一声,“老赵,把一团叫到校场!” 一炷香的工夫之后,陈国良站上了校场边上那个用圆木搭起来的检阅台。 他抬起眼皮往前一扫,然后眯起了眼。 校场上整整齐齐站了将近两千人,方阵横平竖直,军靴踏出的线条比尺子还直。 每个士兵都戴着德式风格的灰绿色钢盔,钢盔两侧有透气孔,内衬皮革在阳光下泛着暗光。 他们穿着灰绿色的野战服,领口那道黑色的滚边笔直地切过喉结,胸前两排铜扣子整整齐齐,肩章上的银色军衔标识在正午的光里亮得像碎银子。 每人腰间系着一条宽厚的牛皮外腰带,腰带上挂着弹夹包、水壶、刺刀、食品袋…… 一整套行军装具挂得满满当当,却丝毫不显累赘,反而衬得每个人肩宽腰窄、腿长步稳。 最扎眼的是右臂上那枚狼头臂章——银线绣成的狼首侧目回望,獠牙半露,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子不是好惹的”的狠劲儿。 陈国良的视线从方阵前排扫到后排,又从前排扫回来,目光落在他手边的武器上。 清一色的勒贝尔M1886步枪,枪管乌黑锃亮,刺刀在枪口下反着白芒。 队列最左侧架着四挺哈奇开斯M1914重机枪,弹链垂下来像一条条铁灰色的蛇。 再往后是八门迫击炮,炮管斜指向天,炮身擦得能照出人影。 陈国良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陈可钰一眼。 “这军装,你找的哪个设计师?” “你二叔从上海请了五个日耳曼人,又在羊城找了十几个服装厂的老师傅,花了半年才定下来的。” 陈可钰把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军靴、头盔、装具、甚至是鞋带的材质,都是按你当初在信里写的那套标准来的。” “不得不说,你小子还真有眼光!” “这套新军装!” “简直是帅炸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列强的部队呢!” “而且你二叔还说了,军装就是名片,要让滇南老百姓一看就记住这支军队。” 陈国良又转回头,看着台下那片灰绿色的方阵。 风吹过校场,带着远处稻田里新翻的泥土气息。 那些士兵的衣摆在风里微微摆动,钢盔下的面孔年轻而坚毅。 “口令!” 陈可钰突然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声音在校场上空炸开。 “杀!” 两千多人同时开口,声浪像一堵铁墙一样往前推,震得陈国良脚底下的圆木检阅台都在微微发颤。 那声“杀”字余音未消,方阵突然动了。 前排士兵向前跨出三步,刺刀齐刷刷地向前一送,动作整齐划一,刀刃破开空气的“嗤嗤”声清晰可闻。 然后后退三步,后排补上,第二波刺刀突刺几乎在同一秒完成。 整个方阵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同一个节拍上运转。 “哈!” “哈!” 每一声口令伴随一次突刺,刺刀在阳光下划出千百道银白色的弧线,汇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方阵左右两侧的重机枪手也动了,四人一组扛起哈奇开斯重机枪,沿预设路线快速位移。 机枪脚架砸在夯实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枪口调转、弹链装填,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后方迫击炮阵地紧随其后,炮手们扛着炮管和底座跑向预定炮位,不到十秒就完成架设。 炮口齐齐指向校场北侧那面靶坡。 至于野炮部队,也是显得极为精锐,训练有素。 陈国良站在检阅台上,眼睛在方阵和武器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忽然转头冲陈可钰咧嘴一笑:“陈旅长!” “你说这到底是法械师!” “还是德式师呢?” “哈哈哈!!”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但愿眼下这个驻守交趾国的高卢总督,能多待一会儿!” “他要是跑了!” “我们弄一些高卢国的最新武器装备,就难多了!” 这些年! 陈家在这条线上,可是砸了不少钱。 陈国良倒是想搞一些德械装备过来。 但滇南一带! 搞德械还是不太容易的! 再说此时的高卢国,号称是世界第一陆军。 其装备并不比日耳曼帝国差。 甚至! 由于凡尔赛条约的限制,日耳曼帝国的装备甚至还比不上高卢国。 而二战中! 高卢国之所以跪得那么快。 纯属于一战掏空了高卢国的底子。 当然! 这也与高卢国高层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有关系。 因此! 法式装备! 德式军装!! 两者叠加,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眼下这支部队,陈国良敢肯定其战斗力。 绝不逊色于青天党军的任何一支部队。 有这么一支精锐部队在手。 陈国良对于掌控滇南! 也更多了一份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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