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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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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血战樟木头,简化版弹性防御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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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樟木头火车站的站台上,一个巡警手里的烟头掉在了地上。 “他娘的,又输了!” 那巡警骂骂咧咧地捡起烟头,重新叼在嘴里,“老子今天手气背到家了。” “哈哈哈,老李,你不行啊!”对面的巡警笑得前仰后合,“输了一个月的饷银了,回去你婆娘不得把你耳朵拧下来?” “去去去,再来一局!” 几个巡警蹲在站台上,借着雨棚下昏黄的灯光。 继续吆五喝六地打牌。 樟木头火车站。 这个广九铁路上的重要转运节点,此刻就像个不设防的姑娘。 敞开了大门等人来。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雨夜。 “啊!” 一个巡警被这枪声吓了一大跳。 “什么情况?!” “哪打枪?!” “敌袭!” “敌袭!” 剩下的巡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地上、椅子上、桌子上弹了起来。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四周已经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冲!” “拿下火车站!” “缴枪不杀!” 一百四十多个黄埔学生兵,像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 从四面八方涌进了樟木头火车站。 这些巡警哪里见过这阵仗? 他们平时最大的本事,就是欺压老百姓、收保护费。 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黄埔精锐,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别杀我!别杀我!” “我投降!我投降!” “军爷饶命啊!” 几个巡警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双手举得比脑袋还高。 陈国良一脚踹开站房的木门,端着步枪冲了进去。 “起来!” 陈国良一把揪住房间里面那个穿裤子的巡警,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你们这里有多少人?” “报……报告军爷……” 那巡警结结巴巴,牙齿都在打颤,“二……二十三个……” “都在这里了?” “还……还有几个在站台那边……” “宋希连!”陈国良回头喊道。 “到!” “带人把站台那边清理干净,一个都别放跑了!” “是!” 宋希连带着一个排,朝站台方向冲了过去。 很快! 宋希连又重新跑了过来。 “报告连长!”宋希连跑回来,气喘吁吁,“站台那边六个巡警,击毙两个负隅顽抗的,俘虏四个。” “伤亡零。” 陈国良点了点头,把步枪收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 樟木头火车站! 拿下。 从发起进攻到完全控制,不到十分钟。 零阵亡、零负伤。 “连长!”王尧武从站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找到好东西了。” “什么东西?” “陈同明部的兵力部署图和调度命令。”王尧武把文件递过来。 陈国良接过文件,借着灯光快速扫了一遍。 他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怎么了?”王尧武察觉到陈国良的表情变化。 “陈同明准备调了一个师,准备通过铁路支援东完。”陈国良的声音沉了下来,“还有一个独立营,正在往樟木头方向赶。” “距离我们多远?” “独立营距离樟木头大约二十公里。” “按照文件发出的时间来看,已经出发一段时间了!” 陈国良把文件塞进口袋,“至于那个师……暂时倒不用太紧张!” “陈同名一旦得知樟木头火车站失守的话,必然会暂停部队与武器的转运。” “然后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樟木头火车站!” 说到这里。 陈国良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 “我们可能要面对敌军这个独立营!” “以及后面可能的援军!” “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了!” 王尧武闻言,脸色也变了。 不过陈国良虽然语气听起来沉重? 但从他的表情来看,并没有任何的慌乱。 看得出来! 对于眼下的情况,他也是早有预料。 毕竟在上峰命令没有下达的情况下。 有胆子冒雨强行军六十公里,突袭樟木头火车站。 陈国良已经考虑到了最坏的情况。 “尧武。” 陈国良拍了拍王尧武的肩膀,“你说,咱们要是把樟木头火车站守住了,陈同明那张脸,会不会气绿了?” 王尧武闻言,眉头一皱。 “连长!” “我们该怎么守?” “尧武!” “你听过弹性防御吗?” …… 雨越下越大,跟天上有人往下泼水似的。 陈国良蹲在站台边,手里拿着一截木炭,在地上画来画去。 “尧武,你看。” 他点了点地上的草图,“这是樟木头火车站的地形。” “敌人要是从北面来,只能沿着铁路线推进,两侧没有掩护。” “咱们把主要防御方向放在北面。” 王尧武蹲在旁边,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那工事怎么布置?” 陈国良站起身来。 “这就需要我跟你说的!” “弹性防御。” “弹性防御?”王尧武一愣。 这四个字,他听都没听过。 所谓弹性防御,说白了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不在最前沿死守,而是把防御纵深拉长,逐层消耗敌人的兵力。 等敌人冲进来,发现自己虽然占了地盘,但人也死得差不多了。 这时候,再发动反击,一举将敌人击溃。 “你听着。”陈国良蹲下来,继续在地上指指点点,“第一道防线,放在车站北面五百米处。” “在此处挖掘防御工事,将站台里能用上的东西都用上去……” “不要硬守……” “采用灵活机动的防御方式……” “……” “第二道防线,放在站台北侧的铁轨附近。” “那里有几排货箱,可以当掩体。” “再挖掘防御工事,铺设地雷区……” “……” “第三道防线,放在站房和站台。” “……” “三道防线,逐层阻击。” “……” “每一道防线,只留一个排的兵力。” “敌人冲过一道,咱们就退到下一道。” “等他们冲到站台跟前,至少得丢下上百具尸体。” “还有!” “我们还需要……” 陈国良讲的这这东西了,王尧武听得目瞪口呆。 这战术! 他闻所未闻。 “那……咱们的重机枪和迫击炮呢?”王尧武问道。 “重机枪架在站房楼顶,居高临下,封锁北面的开阔地。” 陈国良指了指站房,“迫击炮放在站台东侧,用货箱挡住。” “别让敌人发现。” “等敌人的指挥官露头,就给我轰他娘的。” “还有,”陈国良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蔫坏的光,“把铁轨上的枕木拆一批下来,堆在北面的铁路线上。” “堆几层?” “堆到齐腰高。” “干嘛用?” “让敌人的部队推进的时候,没法快速冲锋。”陈国良咧嘴一笑,“雨天地滑,他们踩着枕木跑,不摔个狗啃泥才怪。” 王尧武的嘴角抽了抽。 这哪是防御啊,这分明是给敌人挖坑。 不对,是挖了一连串的坑。 “行,我这就去安排。”王尧武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等等。”陈国良叫住他。 “还有事?” “你去告诉兄弟们,挖战壕的时候,记得把排水沟挖好。”陈国良指了指天上的大雨,“这么大的雨,战壕里要是积水。” “兄弟们就得泡在水里打仗了。” 王尧武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这种细节,一般人根本想不到。 但陈国良想到了。 这家伙平时看着嬉皮笑脸、满嘴跑火车,但一到正经事上,比谁都细致。 王尧武深吸一口气,转身跑向站台。 “一连全体!” “集合!” ...... 与此同时。 距离樟木头火车站外大概五公里左右的一处大路上。 一支乱糟糟的队伍,正慢吞吞地往前挪。 这支队伍大约四五百人,穿着杂七杂八的军装,扛着五花八门的枪。 有的人连枪都没有,手里只提着一把大刀。 队伍最前面。 一个骑马的军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此人名叫马德彪,陈同明部独立营营长。 三十出头,膀大腰圆,满脸横肉。 这家伙没什么大本事,但打仗还算勇猛,手下的兵也比较能打。 不过此刻,马德彪满肚子都是牢骚。 “他娘的!”他骂骂咧咧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帅也是,让老子去守一个破车站?” “就樟木头那破地方,连个鬼都没有。” “守个屁!” 旁边的副官陪着笑脸:“营座!” “大帅的命令,咱们也不能不听啊。” “听个屁!”马德彪啐了一口,“老子手下的兵,是用来打硬仗的,不是去当看门狗的!” “再说了!” “这雨下得跟瓢泼似的,弟兄们连路都看不清。” “照这个速度,走到樟木头天都亮了。” 副官不敢接话,只能点头哈腰。 马德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气不打一处来。 那些士兵歪戴着帽子、敞着怀,还有的边走边抽大烟。 队伍稀稀拉拉,拉出了两三里地长。 “都给老子精神点!”马德彪吼道,“别他娘的跟丢了!” 没人理他。 几个抽大烟的士兵,正蹲在路边,吞云吐雾。 马德彪气得脸都绿了,但也没办法。 这帮兵,平时就这样。 打仗的时候能冲,但平时懒散得要命。 “走!走!走!” 马德彪一夹马肚子,催促队伍加快速度。 但雨太大了,路太滑了。 队伍还是慢吞吞地往前挪,跟蜗牛爬似的。 直到走到距离樟木头火车站大概五公里的位置时。 “砰!” 突如其来的枪响,划破了雨夜的寂静。 马德彪猛地勒住缰绳,马匹嘶鸣着人立而起。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 令马德彪大惊失色,连魂都被吓丢了一部分。 枪声! 樟木头! 一个极坏的念头,在马德彪的脑海中升腾。 怎么可能? 根据情报,樟木头火车站附近根本就没出现敌人的影子啊! 最近的敌人! 也有五六十公里! 如果不是敌人,那这枪声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那群酒囊的枪,饭袋走火了? 刚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紧随其后传来的枪声,击碎了马德彪最后一丝幻想。 这个时候! 马德彪就算是再怎么蠢,也猜到有一支军队穿插到了樟木头火车站附近。 樟木头火车站! 失守了! 而随着这个念头的升起,马德彪脸色惨白。 显得万分惊恐! 樟木头丢了! 盛怒之下的大帅,不得亲手将自己毙了? 想到这一点! 马德彪大喝一声,“他奶奶的!” “还给我在这里干什么!” “急行军!!” “一个小时内,必须给我赶到樟木头火车站。” “谁要是给老子拖拉!” “老子要谁的脑袋!”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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