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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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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陈国良踹旅长屁股: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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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没散尽。 西关水闸的轮廓在灰白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这座水闸建于光绪年间,青石垒砌。 闸门是铁木结构。 锈迹斑斑的铁链从闸楼上垂下来,像一条僵死的巨蟒。 水闸两侧是高大的骑楼,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眼睛。 内河涌从这里汇入珠江,水面漂浮着烂菜叶、破布条和不知名的垃圾。 散发出一股混合了腐败和腥臭的气味。 陈国良趴在水闸外三百米处一栋民居的屋顶上。 他举着高卢产军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地形。 身后。 蒋先昀趴在瓦片上,一动不动。 王庸则是蹲在屋檐下的墙根边。 他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正用袖子使劲擦。 “队长,看清了吗?”蒋先昀压低声音问。 陈国良没急着回答。 他的目光在望远镜后面扫来扫去,嘴里念念有词。 “水闸正面,两挺机枪。” “一左一右,交叉火力。” “左边那挺在闸楼二层的窗户里,右边那挺在河涌边的沙袋工事后面。” “两边的射界都覆盖了水闸前那片空地。” “硬冲的话,一个排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蒋先昀的眉头皱了起来。 陈国良继续说:“水闸两侧的骑楼里,至少藏了一个连的人。” “你看那些窗户,每隔两个窗洞就有一个是虚掩的。” “里面肯定有枪口。” “商团这帮狗日的,仗着地形熟悉,把这里修成了一个乌龟壳。” 王庸在墙根下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道:“乌龟壳也得敲开。” “不然大部队过不去。” 陈国良放下望远镜,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让蒋先昀后脊发凉的笑容。 没错! 就是那种“我又想到损招了”的笑容。 “先昀!” “你带着一排二班和三班,从左边那条巷子绕过去。” 陈国良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这里有一排民房,后墙连着河涌的护堤。” “你们翻墙过去,摸到那挺机枪的侧后方。” 蒋先昀皱眉道:“翻墙?” “那些民房里还有人住吧?” “今天凌晨商团开枪杀人的时候,这条街的居民就跑得差不多了。” 陈国良笑了笑,“就算还有没走的,也早就躲进地窖里了。” “你们动作轻一点,别惊动水闸正面的敌人。” 蒋先昀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跟陈国良搭档这么久,早就摸清了一个规律。 这家伙虽然嘴上没把门的。 但每一句话都经过脑子。 “王庸。” 陈国良转过头,目光落在墙根下那个还在擦眼镜的家伙身上。 “你带着咱们那挺重机枪,架在水闸右边那座三层小楼的楼顶。” 王庸一愣:“楼顶?” “那上面没掩护啊?” “上去不是给人当活靶子吗?” “谁让你架在楼顶正中间了?”陈国良翻了个白眼。 “靠后一点架,枪口对准右边那挺机枪的位置就行。” “不用打,吓唬吓唬他们就够了。” 王庸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去:“吓唬?” “对,吓唬。”陈国良嘿嘿一笑。 那笑容里的蔫坏劲儿,连趴在旁边的宋希连都打了个哆嗦。 “你火力一开,右边那帮孙子肯定缩头。” “等他们发现你打不着他们的时候,先昀那边已经得手了。” 王庸扶了三回才把眼镜扶正:“你的意思是让我当诱饵?” “什么叫诱饵?” “这叫火力牵制。”陈国良一脸正色。 “懂不懂战术?” “你他娘的不懂多看看书,别整天在宿舍看《灯草和尚》。” 王庸的脸瞬间黑了:“我什么时候看《灯草和尚》了?” 陈国良嘿嘿一笑,只见他摆了摆手,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没看没看!” “老子冤枉你了!”陈国良踹了一脚王庸的屁股。 “快快快,干活去。” 王庸咬牙切齿地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宋希连。”陈国良看向趴在左边的小老弟。 宋希连浑身一震,声音都在抖:“到!” “你跟着我!” “咱们打头阵。” 宋希连一脸震惊。 “打头阵?” “就咱俩?” “怎么,嫌少?”陈国良挑了挑眉,“那你一个人去?” 宋希连疯狂摇头。 “那就闭嘴,跟我走。” 陈国良说完,翻身下了屋顶。 动作干脆利落。 宋希连咬着牙跟了上去。 这一次行动! 当然不只是陈国良和宋希连二人。 随着陈国良和宋希连翻下屋顶。 一班的黄埔兵! 也是迅速跟上。 蒋先昀看着陈国良消失的背影。 转身对身后的人说:“二班、三班跟我来。” “动作要快!” “声音要轻。” 二十个人像幽灵一样,消失在西关狭窄的巷弄里。 天色渐亮。 雾气却没有散尽的意思。 反而在晨光的映照下,变得更加浓稠。 水闸正面。 陈国良带着宋希连,还有一排一班的十个人。 猫着腰沿着河涌边的护堤摸了过去。 这时候,水闸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听说了吗?” “青天党那边出动了黄埔的学生兵!” “学生兵?” “就那群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别小看他们!” “听说那帮小子手里有新枪,还有机枪!” “机枪怕什么?” “老子这挺机枪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敢来,老子就敢把他们打成筛子!” 陈国良听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对话,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骂吧,骂得越欢越好。 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水闸右边的三层小楼上,突然响起一阵猛烈的机枪声。 “哒哒哒……” 哈奇开斯M1914重机枪的咆哮声,在西关上空炸开。 像一道惊雷。 子弹打在河涌边的沙袋工事上,溅起一片尘土。 商团那帮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卧倒!” “卧倒!” “在楼上!” “枪手在楼上!” “给我打!把那挺机枪给我打掉!” 右边那挺机枪的射手慌忙调转枪口,朝着小楼楼顶疯狂射击。 子弹打得楼顶的瓦片碎了一地。 王庸这家伙把机枪架在楼顶靠后的位置,枪口只露出一点点。 商团的子弹全打在了前面的矮墙上。 叮叮当当响得热闹,就是伤不着人。 “他娘的,打不着!”商团射手骂了一句,刚要换弹链。 忽然听到左边传来一阵惨叫。 “啊!” “有埋伏!左边有人!” 蒋先昀带着人从民房后墙翻出来的时候。 闸楼二层那挺机枪的射手还在探头探脑地往右边看。 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就被蒋先昀一枪撂倒。 “二班,控制闸楼!” “三班,封锁楼梯!” “别让下面的人上来!” 蒋先昀大声下达命令。 “是!” 二十个人像潮水一样涌进闸楼。 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里面的残敌。 勒贝尔步枪的枪声在闸楼里炸开,沉闷而有力。 每一声都伴随着一个商团队员的倒下。 水闸正面的商团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发现自己被两面夹击了。 但已经晚了。 “宋希连!” “跟上!” 只见陈国良一声大喝,他从护堤后面猛地站起来。 手里的勒贝尔步枪端起,瞄准,击发。 “砰!” 两百米外,右边那挺机枪的射手应声倒下。 眉心一个血洞,眼睛瞪得溜圆。 到死都没搞明白这一枪是从哪儿打来的。 看到这一幕的宋希连,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强! 简直是强到离谱! 不愧是黄埔枪王! “一班,跟我冲!” 陈国良跳出护堤,第一个冲上了水闸前的空地。 身后,十一个人跟着他。 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了商团防线的肚子。 枪声、喊杀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宋希连跟在陈国良身后。 他看着前面那个穿灰布军装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时而卧倒,时而跃进。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这家伙…… 真的是人吗? 宋希连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 把宋希连吓得一缩脖子,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没了。 只见宋希连端起枪,对着前方一个正要开枪的商团队员扣动了扳机。 “砰!” 那人应声倒地。 宋希连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嘿,老子也杀敌了。 水闸正面的空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修罗场。 商团的人虽然人多。 但被两面夹击,阵脚大乱。 左边。 蒋先昀的人在闸楼里居高临下,打得他们抬不起头。 右边。 王庸的重机枪虽然打不着人。 但那“哒哒哒”的声响一刻不停。 吓得右边那帮人死死缩在沙袋后面,连头都不敢露。 正面。 陈国良带着十一个人,像一把烧红的铁锥。 狠狠扎进了商团的肚子里。 “手榴弹!” 陈国良一声令下。 一班的战士们从腰间扯下手榴弹。 拉环,投掷! 一气呵成。 十几颗手榴弹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商团的人群中。 “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泥土和碎石飞溅。 夹杂着商团队员的惨叫声。 陈国良趁着烟雾冲了上去。 他的步枪已经打空了弹仓,此刻被他像棍子一样抡了起来。 “啪!” 一枪托砸在一个商团队员的脸上。 那人当场鼻梁断裂,鲜血狂喷。 “嘭!” 又是一枪托。 砸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陈国良杀进了人群之中。 左突右冲! 如入无人之境。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 每一招都是最直接、最致命的。 这是他前世在无数次实战中总结出来的。 战场上,花架子没用。 能最快放倒敌人的招,才是好招。 宋希连跟在陈国良身后,看得目瞪口呆。 他是第一次见到陈国良真正动手。 以前在军校里。 这货天天嬉皮笑脸、满嘴跑火车。 现在他才知道。 这货打起仗来,简直他娘的不是人。 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猛兽。 “别愣着!跟上!” 陈国良回头吼了一嗓子,顺手又撂倒一个从侧面扑过来的商团队员。 宋希连如梦初醒,端着枪冲了上去。 身后,一班的战士们也跟了上来。 十一个人,像一把尖刀,在商团的防线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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