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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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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敢薅旅长羊毛的牛人,陈国良:你又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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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青天党党魁办公室。 “先生!” “先生!” “您快瞧瞧这个!” 考试一结束,寥先生就风风火火地闯进老先生的屋子。 他的手里攥着一沓试卷的抄件,那神情活像捡了金元宝。 “这是黄埔一期入学考试里几份拔尖的答卷,我给您挑出来了。” “尤其是这份,简直绝了!” 说着,他把那张卷子恭恭敬敬地搁到老先生面前。 老先生低头一瞅,姓名栏上“陈国良”三个字跳进眼里。 他先是一怔,接着嘴角慢慢翘起来。 最后竟拍着桌子笑出了声: “嘿!” “陈国良?”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廖先生一愣:“先生认得这小子?” “你这段日子在国内跑钱粮,怕是不知道海那边的热闹。” 老先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里全是笑意,“那位陈先生!” “你见过的!” “在灯塔国给咱青天党撑腰最卖力的那位陈家,就是他爹!” “这陈国良,是陈广达的大公子。” 寥先生手里的茶杯差点滑出去。 “啥玩意儿?” “这小子……还有这层皮?”他瞪圆了眼,“放着豪门大少不当,跑黄埔来扛枪?” 也难怪他吃惊。 陈家那是青天党的头号金主之一,宋家都得往后捎一捎。 别的不说,寥先生亲眼见过一张一百万美元的支票,落款正是陈广达。 一个在灯塔国白手起家、十几年就挤进一流富豪圈的夏国移民。 如今他儿子倒好,钻进黄埔岛当大头兵。 这叫什么事儿? 老先生没理会寥先生的目瞪口呆,目光已经落在那两道附加题上。 看着看着,先是眉头一皱——好小子,居然反对我修三峡大坝? 再往下,眉头松开又拧紧。 墨脱水电站、澜沧江水电站…… 掐住天竺和东南亚的水龙头…… “这这这……”老先生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他在灯塔国待了十几年,那地方教育不都挺保守的吗?” “怎么这小子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邪乎?” “"炮轰租界?” “凡金发碧眼者皆杀之?” “他比我这个老激进派,还激进啊!” 寥先生在一旁憋着笑,伸手点了点卷子角落:“先生,您再看这行小字。” 老先生低头一瞄。 瞬间呆若木鸡! 好家伙! “该计策只是伤天和,但不伤共和。” 啪! 老先生一巴掌拍在桌上,整个人愣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 “这哪是什么"伤天和"啊……” “这是要把天竺和东南亚的命根子攥在手心里,人家还得赔着笑脸求你别松手。”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是没见过这么……"蔫坏"的!” 寥先生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老先生缓了缓神,看向寥先生眼里带着几分玩味: “中凯啊,你实话实说。” “这小子答的这堆玩意儿,你觉得怎么样?” 寥先生想了想,他极为认真的回了一句: “先生!” “旁的咱先不说。” “我就问您一句!” “要是咱真照他这法子干,您心里舒坦不舒坦?” 老先生一愣,随即仰头大笑: “舒坦!” “真他娘的舒坦!” 两人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茶桌掀翻了。 窗外,三月的春风裹着珠江的湿气吹进来,吹得桌上那张答卷哗哗作响。 老先生还没见到陈国良本人,可“毒士”这俩字,已经死死钉进了他和寥先生的脑子里。 …… 陈国良哪里知道自己的试卷,已经被送到了老先生的手中。 并且他这货还没进入黄埔军校,就已经是成为了寥先生和老先生眼里妥妥的“毒士”。 不过且不论陈国良有自己老爹这么一层关系。 就他在常规题中,对时局的精准分析。 对军事、经济、政治乃至文化领域的独道见解。 就已经是能在参加黄埔军校入学考试的学子中,独树一帜了。 在这一点上。 得知陈国良身份的老先生与寥先生二人,倒是没有偏私。 于是乎! 在陈国良被宋家四小姐追得满岛跑的时候。 他已经是被大佬们正式录取为黄埔一期生了。 当然! 如果抛除陈国良的优异考试成绩。 又有谁! 能拒绝金主爸爸的儿子,进入黄埔军校求学呢? 毕竟! 这可是“人质”,啊呸,妥妥的“摇钱树”啊! 有陈国良在! 老陈不得“哐哐哐”朝着黄埔军校和青天党狠狠的砸钱? 傻子才会将这么一棵摇钱树,往外推呢! 就算陈国良不学无术,来军校是摸鱼的。 老先生怕也是要把这座金佛,给供起来! 这可是财神爷啊! 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 1924年4月。 黄埔军校招生放榜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 红纸黑字的榜单就贴在了校门口。 焦急的等着看榜的年轻学子,将校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陈国良挤在人群里,抬头一看。 嗯! 第一名,陈国良。 第二名,蒋先昀。 第三名,王庸。 第四名,贺中寒。 “哟。” 陈国良摸了摸下巴,随即很是淡然的点了点头,“还行,没给咱老陈丢人。” 听到这句话的王庸一把搂住陈国良的肩膀,他那眼镜片后面满是震惊:“国良!” “你小子他娘的是第一!” “第一啊!” “你小子就这反应?” 陈国良叹了口气,他那语气简直是真诚得欠揍:“习惯了!” “优秀这种东西,压都压不住。” “我也想低调啊!” “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王庸的嘴角抽了抽,按道理来说自己性格已经够跳脱了。 但面对陈国良。 王庸总有种想揍这家伙的冲动! 造孽啊! 自己咋就跟这家伙混得穿一条裤子了? 得! 得跟这家伙保持一定的距离。 无他! 容易挨揍! 至于另一边,一向老实的宋希连在一边,笑得直拍大腿、人仰马翻。 对于自家这个国良哥,他可是彻底的服了! 放榜之后。 陈国良也没闲着,这家伙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由于穿越后,陈国良有了一出过目不忘的本事。 微微扫了一眼榜单,他就将榜单上的人名都记住了。 而这货! 又是个土豪加社交牛逼症。 嗯! 连王庸都自愧不如的那种。 于是乎! 在王庸和宋希连没注意的角落,陈国良已经拉起了一大票考上黄埔军校的学生。 也就是未来比较长一段时间内,得一起扛枪的兄弟。 “今儿个!” “咱把羊城最大的暗香楼给包了!” “进军校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咱往后就是过命的兄弟了!” “今儿个,把五脏庙给祭了。” “咱陈国良请客!”陈国良拍着胸脯,请众人吃饭的举动。 惹得众人一阵喝彩。 于是乎,王庸与宋希连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还未进黄埔军校的家伙。 拉着一大票血气方刚的学生,朝着“暗香楼”杀了过去。 那声势! 可谓是浩浩荡荡! “这狗日的!” “他怕是回村里拉着一条狗,都能称兄道弟的吧!” “就没他陈国良吃不开的局吧!” 王庸扶了扶眼镜,这份社交牛逼症简直是让他自愧不如。 “王大哥!” “你还记得国良哥和咱们称兄道弟之后,做了些什么吗?” 听到宋希连这么一说,王庸的嘴角抽了抽。 一段不好的回忆,袭上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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