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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想修仙吗?感觉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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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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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心棠若有所思:“我记得,问道宗避世不出的那位,是符宗首座,霍江眉等亲传见了,应该尊称一声祖师叔的。” 他是符修,自然不会不知道名震天下的符阵第一人。 谈随亭接过谢未醒手中的茶杯,平静开口:“听说,当年问道宗掌印其一,也就是现在的问道宗祖师爷,某次下山义诊,曾被一位使重剑的嚣张女子轻薄,后又被强行掳走。” 他抬眼,不急不慢道:“有胆子劫掠问道宗掌印,使重剑,嚣张女子。小师叔,除了你,我不做他想。” 扶瑶已经抬手捂额头了。 玉心棠拉着沈春日小声叨逼叨:“我就说……小龙平日里不言不语,讲起八卦来……” 沈春日跟他同流合污,俩人手拉着手:“别有一番风味。” 聂昭唇角抽搐,怀疑人生地看着扶瑶:“你当年,竟然是女版倪问天?” “什么啊,”扶瑶抬起头,表情特别复杂,“我当时被魔界的人追杀,正好遇见他,逃跑路上没趣儿嘛,就调戏了两句,结果魔界那群有病的,非说他是我道侣,杀一个算一个,杀两个算一双,他又病痛缠身,修为低微,我只能带着人一起跑啊,怎么传成这样了?” “可我听说,”谈随亭薄唇轻抿,眼睫垂下,“您见到那位祖师叔的第一眼,就捧着肚子,说人家是你孩子亲爹。” “砰。” 一声闷响,谢未醒差点滑下椅子。 谈随亭早有预料,抬手将人扶住。 扶瑶睁大眼,震惊半晌才高声质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谈随亭轻轻挑眉,似乎有一点得意:“小时候,刚来宗门,睡不着,师伯就说三界奇闻逸事,让我睡。” “那他倒也别说我的啊?”扶瑶唇角气笑了,“这让我在师侄面前哪儿还有面子。” 沈春日捧着肚子笑倒在聂昭身上。 玉心棠疑惑发问:“不过,一个修为低微,还身患肺痨的人,怎么能做符宗首座呢?” “他脑子好使啊,”扶瑶喝了口茶,解释,“符咒,阵法,印诀,各路宗门招式,只要你说得上来,他都清楚。他所知道的……” 她仰起头,若有所思,秀发被岫玉簪子束起,月色之下的眸子好像笼着一层薄薄的青烟。 几人抬头看去,夜色沉沉,繁星如海,怎么数都数不完。 扶瑶语气轻飘慵懒,下一刻便散在着月夜。 “就像天上的星星那么多。” 聂昭好奇道:“那你当年打上溯玉宗,也是为了问道宗的那位祖师叔么。” “对啊,”扶瑶眨眨眼,“他天生病弱,肺痨缠身,又因我被魔尊所伤,若是没有玉骨草,定然是活不下去的。” 沈春日撅嘴:“那这个魔尊也太坏了。” 谢未醒好奇:“小师叔,魔尊为什么要追杀你?” 扶瑶呵呵笑了两声,有点心虚。 谈随亭侧头看了一眼,挪了挪屁股,离谢未醒近些,补充道:“师伯说,小师叔当年色胆包天,听说魔界尊主相貌俊美,就去偷看人家沐浴,还因为隐身诀学艺不精,被发现了,所以才被追杀。” 谢未醒:……? 小师叔当流氓真是很有一套。 沈春日震惊了半晌才开口:“不是,师伯最喜欢的弟子其实是你吧,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 聂昭无奈地喝了口茶,抬眼回忆:“小龙刚来宗门的时候,年纪太小,想东海,想爹娘,一句话都不肯跟人说,每天躲在寒心湖练剑,师父跟他说话都不理,也就师伯温柔,办法还多,能哄哄他。” 当年谈随亭初到宗门,性子孤僻,年纪又最小,风遇和风急澜自然多疼爱他些。 谢未醒神色认真,恨不得把耳朵竖起来听。 谈随亭耳尖悄悄烧起薄红,睫毛不着痕迹地垂下来。 他低低反驳:“胡说。” “师姐才没有胡说呢,”沈春日叉着腰,“师姐从来不胡说,我也记得,刚来宗门的时候,你理都不理我,也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修炼,我还问过师父,你是不是哑巴。” 谢未醒唇角噙着笑,眉眼散漫,一瞬不瞬地盯着身旁抿起嘴唇的太子殿下。 他轻轻挑眉。 原来素以孤傲冷冽闻名的龙族小太子,也有这种闹着要回家的孩童时候。 沈春日还要再说,玉心棠看谈随亭已经不好意思了,当即打断。 “不过那个魔尊倒也是恶有恶报了,”玉心棠笑着开口,“听说四年前被仇家追杀,从魔界一路追至灵界。” “灵界?”谢未醒挑眉,“那不就是我们这儿?” “正是,”玉心棠指尖轻轻点着瓷杯,眉梢轻扬,“听说最后一次现身,是在镜州。” “镜州不是万剑山的地盘么,”扶瑶问道,“渊珩遇见了不得打死他。” 当年魔界派人围攻万剑山,渊珩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个天玄恒兽,为了守住万剑山,不敌魔尊,死于那惨烈一役,最终以身殉道。 天玄恒兽乃是上古天道留存,跟蓬莱半神血脉有的一拼,一朝身死,天道盛怒,当即降下天罚,并且升起万剑山结界,这才逼退魔界众人。 “听说好像是被带回魔界了,但元气大伤,连后宫都遣散了。”玉心棠打了个哈欠。 “后宫?”谢未醒呵呵笑,“他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原书里魔尊被苏薄玉所救,沾上万人迷主角光环的福,不仅重伤痊愈,还修为大涨。 而彼时苏薄玉带着玉心棠回了南疆,自然不可能跟原书一样美人救英雄。 大概是被手下找到,后来又带回魔界了。 “是啊,魔族人不仅滥情重欲,还男女不忌,”玉心棠漫不经心道,“这位魔尊,更是强取豪夺了他的亲师兄,也就是拜在玄幽宫的那位,人家不跟他成亲,他就把人囚禁于魔宫,迫害致死,尸骨无存。” “什么?”沈春日震惊地睁大眼,“把他亲师兄……” 聂昭捂住她耳朵:“小孩子别听。” 谈随亭垂在茶杯旁的手指轻颤了一下,杯中清茶骤然荡起涟漪。 他微微垂着眼,长而密的眼睫覆下一层浅影,下颌微收,薄唇轻轻抿住。 师兄。可以成亲? ——— 漏发一章。电……猜猜谁先表白速来赌场输了的在章评发一句我是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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