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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软妹宝一眼红,禁欲大佬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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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章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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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璟说的“待会儿联系”,温颂一直等到了第二天。 周时璟已经到了宾城,给她发了几张婚礼现场图,“他们说晚上要去闹洞房,今天大概率是赶不回来了,我定了明天最早的一趟航班。” 温颂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到信息,顿时失了胃口,心底的不安与失落逐渐充盈整个心房。 她很想打电话,告诉他,她的不安,让他现在立马回家。 可指尖都悬在拨号键上了,温颂最终还是放弃,回了一条信息:“那你别玩得太晚,早点休息,注意安全。” 她不想扫他的兴,更不想让他觉得她有多么恨嫁。 “放心,明天绝对准时到,不会误了正事。” 看着他笃定的保证,温颂却再也笑不出来,像是提醒他,又像是安慰自己,她认真敲下三个字,“明天见。” 一夜未眠。 次日一大早,温颂便开始起床收拾,陆芸上来叫她的时候,被她吓了一跳,“颂颂,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黑眼圈这么严重?” 温颂没好意思说自己紧张,随意找了个理由,“芸姨,我昨晚写了篇论文,可能睡得有些晚。” 陆芸连忙张罗着给她敷急救面膜,一边絮絮念叨,“你这孩子,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领证可是要照登记照的,这硕大两个黑眼圈,拍出来多不好看啊。” 好在温颂年纪轻,肌肤恢复得快,敷完面膜,再薄施一层淡妆,气色总算柔和了不少。 陆芸看着她,既有种娶媳妇的高兴,又有种女儿即将嫁人的伤感,帮温颂仔细整理了一下裙子,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吧,芸姨改口费都备好了,就等你回来给我敬茶。” 温颂面上始终温和从容,一直到上车后,唇角的弧度才浅下来,她随手拍了张车窗外的景色发给周时璟,附文,“我出发喽。” 昨晚半夜的时候,周时璟给她发了张航班信息,算时间,这个时候,他已经快要落地了。 到达民政局时,刚好九点。 温颂算是来的比较早的,但前面还有比她更早的,几对年轻的小情侣拿着号码牌,满眼的兴奋与期待。 与他们透着喜庆甜蜜的氛围不同,温颂独自安静地坐在等候椅上,显得过于孤单、冷清。 十分钟前,她刚刚收到周时璟的信息,说已经落地,正在赶回市区的路上。 可紧跟着她把电话拨过去,就提示无法接通了。 温颂不知道是周时璟手机关机了还是没信号,她耐着性子又等了一段时间,眼看着约好的时间都过了,门口仍然没有周时璟的影子,心底积压许久的不安被放大至顶格。 像是悬在头上的一把铡刀,那晚女孩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吊着铡刀的那根绳索。 随着那句话再次出现在她脑海—— “等着看吧,不管你们领证的日期定在哪天,周时璟都不会出现。” “叮铃铃……” 手机铃响,绳索断裂,陆芸带着慌乱哽咽的声音如疾风骤雨猛地砸在她的心头:“颂颂,快来医院!时璟路上出车祸了!” 高悬的铡刀轰然坠落,狠狠劈碎她仅剩的所有期许。 温颂一路赶到医院的时候,周时璟刚从急诊室推出来,脑袋上裹着绷带,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 据说是在回市区的路上被一辆拖货的皮卡撞到了,幸亏司机反应迅速,及时扭转方向盘,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医生正在病房外跟周永谦交代病情,温颂隐约听见几句“头部撞击”、“脑震荡”之类的专业术语。 她没有细听,得知周时璟并无生命危险之后,她高度紧张的心情骤然放松,双腿此时软的厉害。 陆芸还在旁边抹眼泪,“那大师该不是个江湖骗子吧,算的什么黄道吉日,时璟好险捡回一条命,这会儿,证也领不了了。” 温颂出声宽慰陆芸,细听声音还有些发颤,“芸姨,证什么时候都能领,时璟没事最重要。” 陆芸点头,见温颂面无血色,想必刚刚也吓坏了,“颂颂,你也别太担心,医生说他伤势没那么重,过不了多久就能醒来。” 温颂歇了会儿后,拧了湿毛巾将周时璟脸上的血迹仔细擦干净,又担心他醒了肚子饿,去楼下买了一点吃的上来。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陆芸数落周时璟的声音,“你说说,今天多危险,领证这么重要的事,让你提前回来,你偏不听,为了贪玩赶那么一点时间。” 温颂心知这是周时璟醒了,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几分。 走进病房时,果然看见他恹恹地靠在床头,“什么领证?妈你说什么呢?” “你说什么领证?” 陆芸又是心疼,又是气不过,“你知不知道颂颂在民政局等了你多久?听说你出车祸,都吓坏了,我跟你说…” “哎,妈,等一下!” 周时璟伸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他皱着眉毛,表情看起来有些狐疑,“颂颂是谁?她为什么要在民政局等我?” 他说完,看见杵在病房门口的温颂,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又是谁,干嘛来我病房?” “周时璟,你出个车祸是不是把脑子撞坏了?你说她是谁?你说颂颂是谁?你…” 陆芸话说一半,意识到不对,神情骤然一凛,“坏了,他是真撞伤脑袋了!颂颂,你在病房看着他,我去叫医生!” 陆芸慌乱地跑出病房后,留下温颂跟周时璟面面相觑。 温颂此时还未从周时璟刚刚的一系列问话中反应过来,她愣愣地看向周时璟,语气带着一点茫然,“周时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个一点都不好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跟你很熟吗?” 周时璟说话毫不客气,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审视与疏离,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跟他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温颂的心“咯噔”一下沉下去。 医生很快过来,将周时璟推出病房做进一步检查,结果显示他脑袋里存在血肿,可能因为压迫到神经了,才导致他记忆出现缺失的情况。 陆知珩闻讯赶来时,病房里正闹得焦灼,周时璟烦躁地低吼,“不要再问我问题了,我头很疼,都快疼死了!” “说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你们现在就算是把我杀了,我也记不起她!” 陆芸又开始抹眼泪:“不是说不严重吗,这怎么还失忆了?” 周永谦安慰她:“你别一直哭,医生说了,只是暂时失忆,又不是永远想不起来。” 混乱的吵嚷声中,一道温软的声音适时响起,“芸姨,周叔叔,你们别着急,先让时璟休息一会儿吧。” 陆知珩转身,这才注意到被挤到角落的温颂,少女身形纤弱,安静立在那里,看着单薄又无助。 医生给周时璟打了镇定剂,他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温颂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搓碾着。 她不时抬头看一眼走廊尽头的男人,他背对着走廊,立在窗边打电话。低沉的嗓音断断续续溢出,夹杂着流利的英文,温颂听不真切,只觉语气沉稳严肃。 大约十多分钟后,男人终于结束通话,转身回来,陆芸急忙快步迎上去,“怎么样了,那边专家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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