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月蓉心思复杂。
漫不经心的搓着李钢炮的衣服。
脑海里全是李钢炮大手对她肆无忌惮的画面。
“哎呀,刁月蓉啊刁月蓉,你这是怎么了,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刁月蓉赶紧甩了甩脑袋,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李钢炮回房,闭了闭眼,脑子里却没消停。
刚刚那一眼,刁月蓉湿漉漉的、颤巍巍的模样还在眼前晃。
她穿的那件旧睡衣,领口松得像随时要滑下来,弯腰时沉甸甸的,一看就是实打实的真材实料。
李钢炮确实心知肚明,说她身材不好,纯属打趣她罢了。
他甩甩脑袋,把杂念压下去,盘腿闭目,开始调息运气。
丹田里一股温热的气息缓缓升腾,沿着经脉游走四肢百骸。
他默默运转九阳神针的心法口诀,经脉中真气流转的速度和上次施针时相比,明显滞涩了不少。
那次救厉二爷,他是真的差点把自己掏空了。
厉二爷自断经脉自杀,李钢炮跟厉倾城赶过去时人都凉了半截。
就连鬼手神医赵华民也是断言,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
李钢炮二话不说抄起银针就扎。
九阳神针十三枚银针,三十六路针法,每扎一针就感觉真气从体内抽走一截。
最后一针下去,厉二爷“嗝“地一声喘上气来,脸慢慢回血,而李钢炮自己差点软在地上。
当时那一手神针出现在赵华民等人面前,惊呆了所有人!
就连赵华民那位中医泰斗都惊叹连连!
但李钢炮心里清楚,那不算真正的“活死人肉白骨“。
厉二爷严格意义上讲还没死透,心脉还有一丝微弱的搏动,他只是用真气把那点火星子重新吹旺了而已。
若是遇上真正断气已久的,他这点道行根本不够看。
九阳神针的巅峰之境,传说能逆生死、转阴阳,他目前连门槛都没摸着。
弊端也明显。
救治目标越棘手,消耗真气就越凶。
像厉二爷那种程度的,已经快榨干他了。
要是再遇上更重的病患,他真气一断,银针就废了,不但救不了人,自己还得搭进去。
他需要尽快提升硬实力。
目前他是炼体七重,体格比寻常人硬朗许多,一拳五百斤力量能打碎碗口粗的树干,能连续跑山一天不歇脚。
但炼体之上还有凝气境,凝气大成之后才是宗师。
他现在离宗师差着两个大境界,中间隔着天堑一样的跨度。
不过李钢炮心里不慌,他修炼的阴阳合功,别的路子跟别的修士不一样。
练这门功夫,跟寻常女子亲近能温养经脉,跟体质特殊的女子合修则事半功倍,修为蹭蹭往上窜。
之前和水灵嫂子试了几回,效果格外显著,和配合度高的厉倾城,更是如鱼得水,原本炼体五重的门槛硬是给他冲开了,直接蹦到七重。
想到这儿,李钢炮睁开眼,瞥了眼墙上的石英钟,夜里十一点了。
三天没和水灵嫂子深入交流了。
甚至想念啊。
当即他翻下床,套了件外套,轻手轻脚推开院门,拐到隔壁那栋矮砖房前。
杨水灵家的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从窗棂缝隙里透出来,在夜色中洇出一小片暖色。
木门虚掩着,李钢炮抬手敲了两下,指节叩在木板上,发出闷闷的“咚咚“声。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趿拉拖鞋的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杨水灵探出半张脸来。
她今年二十六七,在大驴村这个年纪的女人大多已经粗了腰身糙了脸皮,她却不一样,皮肤白得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嫩萝卜,眉眼间一股子慵慵懒懒的风情。
尤其是经历过和李钢炮合修后,那肌肤更是娇嫩无比。
这会她穿着件松垮垮的吊带背心,领口低得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鼓胀的浑圆。
背心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膝盖以上白嫩嫩的。
杨水灵看到李钢炮,也是眉眼一喜,嘴角一翘,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绵绵的腔调,“这大半夜的,想起嫂子来了?“
“几天没见,水灵嫂子这是又变漂亮了。”
别的废话不说,先把人夸美了。
李钢炮说着侧身挤进门去,反手把门带上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女人身上的香气,淡淡的,像皂角混着体温蒸出来的暖味儿。
杨水灵靠在桌沿,双臂抱胸沟壑更深了。
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怎么着,你那花钱买的女人不让你碰?“
刁月蓉的事情,杨水灵是知道的。
也明白李钢炮是一片好心,为了帮刁月蓉那个苦命女人脱离苦海。
但不妨碍杨水灵调侃李钢炮。
李钢炮走进去,在床边坐下,床板嘎吱响了一声。
抬头看她,目光从她松散披着的黑发滑到锁骨,又滑到背心底下那若隐若现的丰盈。
“好几天没来了,想嫂子了。“
杨水灵嗤地笑出声,腰肢一扭,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你呀。“
她拿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嘴上抹了蜜似的,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说着,就主动把李钢炮给推倒了。
“来,几天没见,嫂子看看攒了多少弹药……”
……
两个小时之后。
杨水灵扶着腰从床上撑起来,嘴里嘶嘶地抽着凉气。
翻身下地,趿拉着拖鞋走了两步,腿肚子都在打颤,小腿肚上那两条细长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你真是……“
杨水灵回头瞪了李钢炮一眼,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眼角眉梢都是慵懒的媚意,“不懂怜香惜玉。我这老腰都快让你折腾断了。“
李钢炮仰躺在床上,赤着上身侧过头,咧嘴一笑:“你才二十六七,怎么就叫老腰了。“
“二十六七不是老腰?“
杨水灵扶着桌子角,弯腰揉着后腰,松垮的背心从肩头滑下去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白腻的肩头和一小片后背。
她回头瞥他一眼,眼角微挑,“你回你那边去,找隔壁那位合修去,嫂子这腰是真扛不住了。“
李钢炮哈哈笑出声,从床上坐起来,“刁月蓉那悍妇,可不是那么容易搞到手的,我还是喜欢和嫂子深入交流,谁让嫂子懂得多。“
他说着说着又掀开被子站起来,准备穿衣服回去。
杨水灵眼尖,瞥见他的变化,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张了张,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你真是牲口啊?这才多大一会儿,又起来了?“
李钢炮低头瞄了一眼,不以为意地套上裤子,冲她眨了眨眼:“要不,继续?“
“谁跟你继续啊,老娘要睡觉了,明天还得上工呢。”
杨水灵扶着腰把他往外赶,嘴里碎碎念着早晚让你折腾死,关门的时候小脸满是绯红滚烫。
可不敢继续留他。
不然明天下不了床,让刁月蓉陈玉香那些女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