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温热的手掌探入衣领的瞬间,刁月蓉浑身绷紧了。
带着薄茧的触感激起一阵酥麻,让她几乎站不稳。
李钢炮的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
大掌覆盖上来的时候,刁月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轻颤起来。
月光下,她白皙的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嗯……“
刁月蓉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
十分钟后,当李钢炮终于收回手时,刁月蓉整个人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几乎挂在他臂弯里。
她的T恤被揉得皱巴巴的,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混蛋。“她声音软绵绵的,半点气势都没有。
李钢炮低头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
月光下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唇瓣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他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嘴唇上,不由自主地靠近……
刁月蓉心跳加速。
下意识的闭眼,似乎在期待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山路上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两人同时僵住了。
刁月蓉瞬间清醒过来,慌忙从李钢炮怀里挣脱,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但她的T恤皱得厉害,一时半会根本抚不平,领口也太大了,遮不住锁骨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这边!“
李钢炮反应极快,一把拉住她,将她拽到旁边一块巨大的青石后面。
石头足够大,恰好能遮住两个人的身形。但空间狭小,两人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李钢炮贴着石壁站着,刁月蓉被他圈在身前,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以及某些不可言说的触感。她的耳根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你别……靠那么近……“
刁月蓉压低声音,气若游丝。
作为过来人,自然明白身后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害怕一个不小心。
就进来了。
李钢炮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别出声。“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刁月蓉整个人又软了三分。
偏偏紧贴着她,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她咬着嘴唇不敢动,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步声在距离他们不到十步的地方停下了。
刁月蓉努力屏住呼吸,透过石缝往外看。
月光下,一男一女先后从灌木丛中走出来。
那男的约莫五十出头,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头上挽着个歪歪扭扭的发髻,下巴上一撮山羊胡,眼神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精明与贪婪。
那女的……刁月蓉瞳孔微缩。
她认得,那是隔壁仙贝村的村花秦巧巧。
秦巧巧今年才二十二,生得一副极好的相貌,身段也匀称。
此刻她穿着件素白的碎花裙,裙摆堪堪盖过膝盖,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
那裙子收腰,将她的细腰勒得盈盈一握,但腰上方的胸脯却异常饱满,将裙子前襟撑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鹅蛋脸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紧张和害怕。
她站在刘老道面前,双手绞着裙摆,声音带着颤抖:“刘道长……我娘她,真的还有救吗?“
刘老道摸了摸山羊胡,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贫道白天去你家看了,你娘面如金纸,印堂发黑,分明是被山中积年的邪祟缠了身。
那邪祟道行不浅,贫道若要强行为你娘驱邪,怕是要折损十年修为……“
秦巧巧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刘老道面前,裙摆散开铺在地上:“刘道长!求求您救救我娘!我爹走得早,就剩我跟我娘相依为命……只要您能救她,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跪着的时候,碎花裙的领口自然垂落,月光正好照进那片敞开的领口,里面两团雪白饱满的弧度半遮半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刘老道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那处,咽了口唾沫,故作沉吟:“哎……也罢。
贫道看你孝心可嘉,也不是不能拼上这条老命。只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赤裸,“要祛除这等厉鬼邪祟,须得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秦巧巧仰起脸,泪眼朦胧地问。
“处子元阴。“
刘老道一字一顿,“贫道需要你……献出你的处子之身。只有这样,才能借得至阴之气,镇压那邪祟。你若愿意,贫道就算折寿十年,也定保你母亲平安。“
秦巧巧浑身一震,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般呆在原地。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双手攥紧了裙摆。
这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太珍贵了!
而且她还没谈过对象,就是想把珍贵的第一次留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见秦巧巧犹豫了,刘老道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巧巧,“你若不愿意,贫道也不强求。只是你母亲……最多还有三日可活。你自己掂量吧。“
秦巧巧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胸脯起伏得厉害。
过了许久,她终于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摸上自己裙前的纽扣……
“我给……道长,求你一定要救我母亲!”
对于秦巧巧来说,没有东西什么比救母亲更加重要!
哪怕牺牲自己的清白,也在所不辞!
石头后面,刁月蓉看得怒火中烧,转头瞪向李钢炮。她压低声音:“这老道分明是在骗人家姑娘!哪有驱邪要……要那种东西的!“
两人贴得太近,她这一转头,鼻尖几乎蹭到李钢炮的下巴。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着汗味的男性气息,脸更红了,却硬撑着瞪他。
李钢炮挑了挑眉,嘴唇贴着她耳根低语:“怎么,你想帮她?“
刁月蓉白了他一眼:“你那么厉害,又是灵泉水又是练家子,不能收拾那老东西?“
刁月蓉可是听说了,昨晚上王虎带他那随吴道子修行的大哥王奔找李钢炮麻烦,结果王奔被李钢炮给打成重伤。
可见李钢炮功夫非同一般。
“能倒是能。“
李钢炮轻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过……你得再亲我一下。“
刁月蓉又羞又气,“凭什么!”
李钢炮摊手,“是你让我出手的啊。”
“你这个人有没有点同情心!”
刁月蓉气得娇躯乱颤,看着外面秦巧巧已经在解第二颗扣子了,碎花裙的前襟敞开了小半,露出里面白色抹胸的边缘和一片白腻的肌肤。
同为女人,刁月蓉不想秦巧巧被一个江湖老道骗了身子。
她咬了咬牙,猛地转过头,在李钢炮唇角飞快地啄了一口。
“快去!“她红着脸推李钢炮出去。
李钢炮满意地咧嘴一笑,大步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朗声道:“姑娘,别信那老道的鬼话!天底下哪有什么邪祟,最恶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