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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我带秦始皇长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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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孔夫子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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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殿的目光都钉在了王翦的身上。 那具身躯布满了陈年的伤疤,左肩一道深长的刀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肩胛骨下沿。 肋下三道平行的箭伤,愈合之后留下三个黄豆大小的圆疤。 小腹右侧一条斜斜的旧伤,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了一截,皮肉微微凸起。 那些伤痕横七竖八地横亘在一道道隆起的肌肉上,像是岁月以最粗暴的方式在这具身躯上烙下的履历。 王翦老将军已经年过七旬,按说早该到了形体衰朽的年纪。 可此刻站在大殿中的这具身躯,肌肉纹理依然分明可辨,胸肌高高隆起。 双臂的肱二头肌鼓起如铁铸的圆球,背部的肌肉更是饱满而有力,斜方肌、背阔肌、竖脊肌各成板块,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块都经过千锤百炼方才成形。 修炼了元力引导术一个多月的王翦,本就已经比同龄的老将年轻了许多。 此刻将那一身肌肉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更让人无法把他的模样和常人印象中的古稀老翁联系在一起。 他站定了身形,双臂微微屈伸,肩背的肌肉随之起伏,像一头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老熊,正懒洋洋地伸展着自己的爪牙。 然后他在原地做了几个展示肌肉的动作。 右臂屈起,大臂上的肌肉鼓成一个坚实的硬块,青筋在皮肤下隐隐跳动。 换左臂,同样的隆起,同样的力度。 转过身去,背部朝前,背部肌肉在他刻意用力的过程中聚拢成一块块清晰的板块。 大殿中安静得只剩呼吸声,文武百官的视线都聚焦在王翦的脊背上,落在他后背上那两片斜方肌之间的某个位置上。 秦天站在王翦身后,目光落在老将军的后背上,看了片刻,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翦背部那两片隆起的斜方肌之间,在那片用力而绷紧、因修炼元力而格外饱满的肌肉上,隐约浮现出一个形状像是字迹的纹路。 那纹路并非王翦刻意为之,只是肌肉在特定发力时形成的自然纹理,偏偏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德”字。 秦天指着那个“德”字,对扶苏说:“你看,王老将军后背上的这个字,就是你常说的“以德服人”的德字。” 扶苏的目光落在那道肌肉纹理上,看着那个隐约成形的“德”字。 他的脑子里瞬间涌入了一种混乱的画面感,仿佛那个字在他脑海里跳了起来,翻了个跟头,变成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正冲着他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 “扶苏,”秦天的声音悠然响起,“你方才说孔夫子是一个文质彬彬、以德服人的形象。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说错了。” 扶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国师……何出此言?” 秦天走到王翦身侧,伸出手,拍了拍老将军那宽厚而结实的后背:“孔夫子的真实形象——是身高九尺,膀大腰圆,腰挎佩剑的壮汉。” 扶苏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脑海中那个温润如玉、谦和有礼的孔圣人形象开始剧烈地摇晃。 秦天继续说:“你看王老将军此刻的形象,就跟孔夫子异常相似。浑身肌肉,须发皆张,孔夫子比王老将军还高了一头,背后的肌肉也和王老将军一样,隐隐形成这样一个“德”字。这就是孔子以德服人的真正含义——用“德”字形态的肌肉来服人。” 扶苏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王翦那一身虬结的肌肉,又转头看向秦天,又转回去看王翦。 反复了好几次,脑子里那个挥之不去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一个身高九尺、膀大腰圆、须发戟张的壮汉,腰间挂着一柄足有一人高的长剑,浑身的肌肉隆起如山脊,背部的肌肉上刻着一个隐隐约约的“德”字。 他正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一种“服不服”的审视,仿佛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那柄佩剑就会毫不犹豫地出鞘。 扶苏用力甩了甩头。 然后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仿佛要把那些混乱的画面和颠覆的印象全部从脑子里吹走。 他睁眼,再一次看向王翦,那个“德”字还在,那个身佩长剑的孔圣人形象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扶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读了十几年的论语,学过十几年的儒家典籍,孔圣人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形象,我比谁都清楚。他不可能……不可能长成那样……绝对不可能……” 秦天站在扶苏面前,看着他那一副信念崩塌、世界观摇摇欲坠的模样,心中倒是生出了几分长辈看晚辈时特有的不忍。 扶苏此人,说到底是被困在了自己搭起的那座书斋里,读了太多书,听了太多道理,却没有机会亲眼去看看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 他以为那些写在竹简上的文字就是真理,以为孔圣人就是书里描摹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形象,以为治理天下靠的是仁义道德就够了。 秦天决定再推他一把,让他彻底从那座书斋里走出来。 “有什么不可能的?“秦天继续说道,“你想想孔夫子所在的时期,那可是乱世,春秋末期,诸侯争霸,各国之间征战不休,周天子已经名存实亡,整个华夏大地乱成一锅粥。孔夫子周游列国,被各国君主奉为上宾,那是靠嘴巴说的吗?“ 扶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 他的脑海中正在飞速地运转着,试图找到反驳的理由,但秦天那种笃定的语气让他有些动摇了。 秦天走近一步,目光直直地盯着扶苏的眼睛:“不。靠的是以德服人的肌肉。“ “你想想看,身高九尺、膀大腰圆、腰挎佩剑的孔夫子,带着三千弟子周游列国,一路上跟人家讲道理。你遇到这样的孔夫子,你敢不好好听他讲道理吗?他跟你讲“仁义礼智信“,你敢不听吗?他跟你讲“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你敢摇头说“我不服“吗?“ 扶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脑海中那个温润如玉的孔圣人形象正在被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一点点挤走。 秦天继续道:“孔夫子说过,朝闻道,夕死可矣。你品品这句话,早上听说了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可以去你家跟你好好“讲道理“。这样的孔夫子周游列国,谁敢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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