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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随军:绝嗣大佬爆宠好孕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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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章 初试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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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哈!我差点忘了,咱们这里有位小荷大夫。”肖秀香转嗔为喜,忙不迭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嚯!小荷还会把脉呢?”秦淑芬惊讶道。 “人家小荷家里是搞中医的。”刘玉芳笑着解释。 “是吗?”秦淑芬莞尔,没有刨根问底,而是仔细看沈枫荷帮肖秀香把脉。 本事不是说出来的。 “唔……” 随着中指、食指、无名指在肖秀香的右手腕举按寻,沈枫荷的表情逐渐凝重。 “咋…咋了?我有大病吗?” 见她蛾眉紧蹙不下,肖秀香不免忐忑。 沈枫荷没有回答,而是握住了她的左手腕,闭上眼双手同按。 寸口脉,微而涩,少阴脉微而迟…… 一分钟后,她睁开了双眼,问肖秀香:“你是不是大概三个月才来一次月事?” 肖秀香瞪大了双眼,“你咋知道?” “啊?三个月才来一次?难怪你一直怀不上!”秦淑芬失惊打怪。 “这…是病吗?”刘玉芳迟疑地看看她,又看向沈枫荷。 沈枫荷说:“我们老祖宗管这种叫“居经”,又名“季经”,差不多三个月来一次月事。” “如果从初潮起,周期便是三个月一次,且身体无不适,那就属于个体差异的生理现象,不算病,只是怀孕的几率确实相对其他女性更小。” “但原本周期正常,突然变为三个月一次,或伴有不孕、发育不良、多毛痤疮等症状,可能就是月经稀发了,需要喝中药调理,最好再结合西医检查。” “我属于第一种,我一直都是三个月一次。”肖秀香忙道。 闻言,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刘玉芳打趣道:“那你和王磊勤干没用,得算着时间干才行。” “干啥呀?还要算着时间来?”朱静的声音赫然从楼梯口传来。 她人还没走上楼呢,声音就先到了。 四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秦淑芬笑着打哈哈:“没干啥。我们在聊小荷把脉的本事,只稍微一把,就发现了香妹子三个月才来一次月事。” “我嫂子还会把脉?”朱静的眼睛鼓得像铜铃。 “你不知道吗?”秦淑芬讶然。 朱静摇着头看向沈枫荷,“嫂子,我咋没听我哥说你会把脉呀?” “我没告诉过他,我基本是自学的,没法跟他身边那些军医比。”沈枫荷讪讪道。 “嘁…某些军医呀,还不如我这个连针都不打的半桶水护士呢!”肖秀香叉着腰付之一笑。 “你说罗灿灿?我听说她调来你们家属院了。”朱静转向她。 “就是因为她,才害得小荷没能进卫生所!”肖秀香气鼓鼓道。 “嫂子你想进卫生所?”朱静又吃了一惊,跟着就遗憾跺脚,“你怎么不告诉我呀?我要提前晓得了,还能有罗灿灿啥事儿啊?” “哼!余丽帮着罗灿灿抢了我嫂子的工作,我跟她的新仇旧恨又添了一笔。” 她重重地又跺了跺脚。 “新仇旧恨?” 沈枫荷终于意识到,朱静和余丽不只是因为自己才不对付。 “余丽差点毁了我的职业生涯!”朱静咬牙切齿道。 “啊?”沈枫荷愕然。 朱静告诉她:“就去年的事儿,当时彩排我不小心崴了脚,余丽给我看完,说我是脚腕韧带严重受伤,以后都没法跳舞了,让我提前退伍。” “我不信!我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我从小学跳舞,没少受伤,虽然那次看起来确实挺严重,可之前更严重的伤我也受过,最多休养两个月就恢复了。” “我怀疑余丽是故意骗我,或者她本身就学医不精,便偷偷让我哥带去我城里的军区医院检查…嫂子你猜怎么着?”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沈枫荷。 沈枫荷推测:“应该没伤到韧带吧,就只是普通的肌肉拉伤?” “对!”朱静重重点头,再次咬牙切齿,“要不是她老子是首长,我一定叫她没法在我们军区待了!” “余丽的医术这么差呀?”秦淑芬略显质疑。 余丽虽然是余首长的女儿,但她也是在恢复高考后第一批考上军医大的,又不像罗灿灿,连卫校都没读过。 “她不是医术差,是故意整我。”朱静冷笑,“她就是嫉妒我,从小就嫉妒,谁叫她虽然也手长脚长可惜是个顺拐呢?” 众人恍然大悟,总算明白过来朱静和余丽为什么见面就会掐了。 “余丽太可恶了!幸亏你多了个心眼儿,否则真要提前退了伍,以后再想回军区就难了。”肖秀香气愤道。 “就算能回来,台柱子也不是你了,跳舞吃青春饭,别说休息个一两年,便是大半年也会有不错的新人冒头。”刘玉芳点头附和。 “现在你们知道我为啥那么讨厌余丽了吧?她那人卑鄙得很,你们都要小心防着她。”朱静正色说道。 最要防她的是你家嫂子吧。 秦淑芬偷瞄着一旁的沈枫荷,没把这话说出口。 谁不知道余丽为了能嫁叶峥廷,推了好几个不错的对象。 可惜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沈枫荷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背景,但人美性子好,娶个余丽那样的大小姐回家供着,不如娶沈枫荷这样的解语花。 “嫂子,你居然懂医术,我哥简直高攀了!” 当晚,由于突降暴雨,还电闪雷鸣,朱静怕回去的路上被雷劈,干脆就在沈枫荷家里留宿,睡夫妻俩的新床。 一想到这张床她哥还没睡过,她就忍不住嘚瑟,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差点滚下床,好在沈枫荷眼疾手快,在床边接住了她,才没摔成倒地冬瓜。 拉着沈枫荷一块儿躺下后,她就抱着她让她讲讲娘家那边的事。 沈枫荷避开了哥嫂,只讲了沈家以前在锦城开医馆的事,以及十年动荡期间遭遇的变故。 “哎!好好的悬壶世家,竟被打成了“臭老九”。” 听完后,朱静唯有一声叹息,那些年他们家也没能躲过被迫害的命运,但好在根基深、人脉广,才没落得个家破人亡。 “你之前咋没问过我娘家的事?”沈枫荷不禁好奇。 朱静身为叶峥廷的表妹,反倒从没打听过她的出身和过往,不像钟洁,逮着机会就套话。 “因为你是我哥看上的人呗!肯定没问题。”朱静笃定说道。 沈枫荷垂下了眸子。 不是他看上的我,是我误打误撞缠上的他。 如果那天我敲开的是别人的房门…… “我有点担心我哥他们。”朱静蓦地说道,声音有些发沉。 “为啥?野训很危险吗?”沈枫荷抬眸看向她。 朱静拧起了眉头,“士兵训练都有危险,但比起训练中的危险,恶劣天气才更可怕!” 轰—— 她话音一落,窗外陡然响起一声惊天雷鸣,震得窗户“哐哐”作响。 “怎么了?团长。” 值夜的士兵倏地看到叶峥廷从帐篷里钻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赶忙迎了过去。 叶峥廷举起望远镜朝向东南方,暴雨让视线变得很模糊。 他不敢抱有侥幸心理,果断下令:“找一队人跟我去山窝窝村看看,其余人原地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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