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比赛的门票，是姚明让人送来的。
VIP包厢，位置绝佳，正对着球场中央。
比赛那天，付言带着付晓和陈诗文进了包厢，付建国和刘美兰被安排在了另一个包厢——那个包厢里坐着姚明的老爸老妈，跟付建国刘美兰年纪差不多，聊得挺开心。
“我儿子说了，付总是他的朋友，一定要照顾好。”姚明的老妈笑眯眯地拉着刘美兰的手。
“哪里哪里，应该我们打扰你们才对。”刘美兰受宠若惊。
另一边，付言带着付晓和陈诗文进了另一个包厢。
“哥，你说我们能见到科比吗？”付晓眼睛亮晶晶的。
“能。”
“能见到詹姆斯吗？”
“能。”
“能见到韦德吗？”
“能。”
“能见到……”
“能不能见到你进去就知道了，怎么这么能啰嗦。”付言打断她。
——
赛前，付言利用“钞”能力打通了两边更衣室的关系。
美国队那边，是他找了个在NBA工作的朋友，那朋友又找朋友，辗转联系上了美国篮协这边的人。就算他再怎么视金钱如粪土，也不能抗拒富兰克林的诱惑力，乖乖地放行了他们。
华夏队那边，就更简单了——姚明一个电话，全部搞定。
三个人大摇大摆地进了美国队的更衣室。
科比·布莱恩特正坐在衣柜前，系鞋带。看见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冲付言点了点头。
“Odin，你来了。”
“Odin”是付言的英文名，那时候他还在华尔街混得风生水起，有几次聚会跟科比见过面，算点头之交。
“KB，这是我的妹妹，还有她的朋友。”付言拍了拍付晓的肩膀。
“姐妹们好。”科比站起来，跟付晓和陈诗文握了握手。
“你好你好！”付晓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KB，我超喜欢你打球！”
“谢谢。”
“能给我签个名吗？”
“当然。”
科比从旁边拿了张海报，签了名。付晓捧着那海报跟捧圣旨似的。
陈诗文也拿了张照片，鼓起勇气请科比签了名。科比签完之后还跟她说了句“加油”，陈诗文脸一下就红了。
三个人又去了华夏队的更衣室。
易建联正在热身，看见付言进来，主动走过来打招呼。
“付哥！”
“阿联，”付言跟他握了握手，“这是我妹妹付晓，还有她朋友陈诗文。”
“两位妹妹好。”易建联笑得一脸阳光。
“你好你好！”付晓又开始激动了，“阿联哎！你打球超帅的！”
“谢谢！”
孙悦也在旁边，看见是付言在跟易建联说话，也凑过来打招呼。
“付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孙悦也签了名，跟付晓和陈诗文合了影。
三个人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沓签名照，眼睛都在发光。
“哥，”付晓崇拜地看着付言，“你太牛了！”
“低调。”
“一点都低调不了！”付晓看着那沓签名照，“你知道这些签名照有多珍贵吗？这要是拿出去卖，能卖……”
“别说卖的事，丢不起那人！”付言打断她，“你还是自己留着哄学生吧。”
“那我肯定自己留着！”付晓把签名照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可是我的宝贝！”
陈诗文也在旁边抿着嘴笑，手里攥着那张科比和孙悦的签名照，像是攥着什么珍宝。
“对了，哥你怎么认识男篮球员的？”
“嗐，不是有大姚嘛！有次请客吃饭，就要他们在……”
——
比赛开始前，三个人回到座位上坐下来。
球馆里灯火通明，观众席上坐满了人，气氛热烈得像要炸锅。
美国队和华夏队正在热身，球员们在场上跑跑跳跳，观众们挥舞着国旗喊口号。
付晓和陈诗文坐在座位上，面前摆着那沓签名照，一边看比赛，一边欣赏签名照。
“科比打球真的好帅。”付晓看着海报上的科比。
“易建联也挺帅的。”陈诗文小声说。
“孙悦也不错。”
“你最喜欢谁？”
“都喜欢。”陈诗文笑了，“能见到他们就很开心了。”
两人一开始聊球员的球技，然后慢慢地转到了颜值上，唉，女人呐！总是扛不住帅哥的诱惑。
付言靠在座椅上，看着场上热身的球员们。
NBA的球星，华夏队的国手，以前他在美国的时候，这些人他见得多了。但今天，看着付晓和陈诗文两个小姑娘激动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这趟奥运，来得值。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届奥运会上的华夏男篮算是巅峰期。之后大姚退了、大致退了、朱总退了……此后男篮成绩一路下滑，等到阿联退役时，男篮的成绩都可以和男足一个档次了。
……
比赛的最终结果跟前世一样。
华夏队70比101，输给了美国队。
赛后媒体一致评价虽败犹荣，这场球是近些年两队交锋中，比分最接近的一场球，也是在场面上最好看的一场对攻战。
付言坐在VIP包厢里，看着比分牌上的数字，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他好像记得自己前世看过这场比赛，电视？电脑？还是手机？记忆模糊得像一团雾，但70比101这个数字，却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一分不差，还是原来的轨迹，看来自己这只“小蝴蝶”还是改变不了世界的走向。
“好可惜啊。”陈诗文轻声说。
“输太多了。”付晓摇摇头，“才得了七十分。”
付言没有说话，他看着场上正在互相拥抱的球员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华夏队的易建联今天表现不错，隔着美国队的中锋来了一记补扣，全场沸腾。孙悦也在防守端送出一记大帽，把美国队的“巨星”盖得找不着北。大姚开场就投了一个三分，虽然后面被重点盯防，但那一球点燃了现场观众的热情。
这些画面，他好像真的见过，也都欢呼过。可是再来一次，自己还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08男篮之后，可能再也没有如此犀利的攻防表现了。
“哥，”付晓凑过来，“你怎么了？”
“没什么，”付言回过神，“想起一些事。”
“什么事？”
“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付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