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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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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账本藏进夹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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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组长。”贺霆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手掌压在桌沿上,“人能找,账先藏。” 贺砚嗯了一声,把包好的蓝布账本往自己跟前拉了半寸。 “藏不好,人还没找到,刘大庆先把屋翻了。” 贺烈立刻拍胸口。 “放我屋,我坐门口守着,谁来我就揍谁。” 贺锋端着半碗热水从灶房出来,听见这话,差点把水洒出来。 “你这叫藏?你往门口一坐,全农场都知道你屋里有宝贝。” 贺野抱着粗柴蹲在门边,认真插话。 “我不坐门口。我躺门口。” 贺锋看他一眼。 “你俩凑一块,刘大庆都不用搜,直接把你们连门一起搬走。” 贺烈瞪他。 “那你说放哪儿?灶灰里?粮缸里?鸡窝里?” 苏阮没笑。 她看着桌上的布包,掌心还留着油纸的凉意。 老陈刚走,院外的风还没把脚印吹平。 这本账压在桌上,不重,却让屋里每个人说话都比平时短了几分。 贺砚把桌上的粗纸摊开,铅笔点在土坯院的位置。 “炕下不行。刘大庆要搜,先翻炕。墙缝也不行,老屋墙缝多,藏过东西的人都爱往那儿想。地窖更不行,菜窖刚藏过林小红,有人盯卫生室,顺着后墙看一圈就能发现。” 贺烈抓了抓头发。 “那还有哪儿?总不能塞锅底。” 贺锋靠着门框,眼睛看着院外。 “锅底倒能糊住,就是老四一顿饭能给烧成灰。” “老三,你少说我。” “我说锅。” 贺霆没理他们,目光落到贺砚手里的图上。 “你有地方。” 贺砚抬头看了苏阮一眼。 “卫生室后墙。” 苏阮心里动了动。 “后墙不是刚补过?” “正因为补过。” 贺砚用铅笔画出一小段墙。 “前几天我换窗纸,发现后墙有两层土坯。外层是后来补的,里头有旧墙,中间有一掌宽的夹空。原本是漏风的缝,后来用草泥封过。只要从柴棚那边开口,把东西塞进去,再抹回去,外头看不出。” 贺锋收起玩笑。 “卫生室人来人往,刘大庆想搜,也得找个名头。” 苏阮接过话。 “他可以说查药品,查卫生,查公物。” “所以不能藏在药柜,也不能藏在桌底。” 贺砚把铅笔放下。 “夹墙最好。墙是墙,不是箱子。搜屋的人手会伸进柜子,不会把整面墙拆下来。除非他已经知道东西就在墙里。”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贺霆把布包拿起来。 “现在去。” 苏阮按住他的手。 “等等。” 几个人都看她。 苏阮起身,把药箱打开。 药箱底下有一叠旧包装纸,外头发黄,边角皱着。 那是她趁众人刚才争论时,从意识里的房车空间取出的防潮油纸。 房车空间自动做旧,纸面没有生产字样,摸起来比普通油纸厚,能隔潮。 她把油纸拿出来时,贺砚扫了一眼,没问。 贺锋倒是挑了下眉。 “大嫂这药箱,真能掏东西。” 苏阮把账本从旧布里取出,重新裹好。 “以前留的药材包装纸。卫生室潮,普通纸撑不住。” 贺烈凑过来看。 “这纸挺结实,给我包馍也行。” 贺霆看向他。 “闭嘴。” 贺烈悻悻退回去。 苏阮把账本包了一层,又用旧布缠住,再用麻绳绕了两道。 “不能太厚,塞不进去。” 贺砚点头。 “也不能太新。泥一沾,跟旧墙里落出来的杂物差不多。” 贺锋已经推门出去,站在院里听了一阵。 “东边没人,水房那头有巡夜的灯,离得远。” 贺野把柴放下。 “我去柴棚外头。” 贺烈也站起来。 “我跟老五去。” 贺砚收起图纸。 “你俩别凑太近。一个守水沟,一个守院墙。有人来,别喊,扔小石子。” 贺烈不耐烦。 “知道,知道。二哥你说话能不能少半截?” 贺砚看着他。 “你能不能脑子多半截?” 贺锋在院外笑出声。 贺烈扭头骂了句,又怕吵醒旁人,硬把后半句吞了。 苏阮拿上小铲子,贺霆提了一桶草泥。 两人穿过院子时,风从柴棚后头灌过来,吹得苏阮衣摆贴在腿上。 贺霆把自己的旧外套往她肩上拢了拢。 苏阮低声说:“我穿着呢。” “风钻得进。” 他说完,走在她前头,把柴棚门掀开半边。 卫生室后墙在柴棚旁边。 白天看着只是普普通通一面土坯墙,夜里借着煤油灯罩出来的黄光,墙面坑坑洼洼,草泥干裂处露出几根麦秆。 贺砚伸手摸到一块松动的位置。 “这儿。” 贺霆接过铲子。 他人高,肩宽,平时扛麻袋,劈柴,拉车都不费劲。 可这会儿对着一块巴掌大的土墙,他手上的力道收得细,铲尖一点点挑开干泥,连落下来的土渣都用手掌接住,放进旁边的小盆里。 苏阮举着灯,光落在他侧脸那道疤上。 他的手背粗,虎口还有旧裂口,偏偏抠墙泥时没有碰碎旁边一块土坯。 贺锋站在柴棚口,回头看了一眼,低声笑。 “大哥这手,杀人不抖,补墙倒像绣花。” 贺霆没回头。 “你再说,明天灶房墙也给你拆了补。” 贺锋立刻转开脸。 “我看风。” 贺烈在水沟边忍得辛苦,肩膀抖了两下。 贺野没笑,他看得认真。 “以后墙坏了,我也能学。” 贺砚蹲在旁边,手指探进夹层。 “够了。” 苏阮把油纸包递过去。 贺霆没让贺砚接,自己伸手拿过,顺着夹缝送进去。 墙里有干草和旧泥,包裹进去后,外头只剩一条不规整的空口。 贺砚取了几根旧麦秆,塞在开口边缘。 “不能抹得太新。” 苏阮把小盆里的旧泥递给贺霆。 贺霆把草泥混进去,手掌蘸了点水,从墙面边缘一点点按回去。 那动作慢得让人心里发紧。 院外偶尔有风吹动破木板,发出轻响。 贺锋在外头轻轻咳了一声,众人都停住。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没事,草垛倒了一角。” 贺霆继续抹墙。 他的袖口沾了泥,手指从墙缝上刮过,把新泥和旧泥搅在一起。 苏阮看着看着,心口那股绷着的劲松了半分。 贺霆察觉她的目光,低声问:“冷?” 苏阮摇头。 “你手会不会疼?” 贺霆没抬头。 “这点活,不算疼。” 贺锋在外头接话。 “大哥这话说得硬。大嫂问的是手,他答的是命。” 贺烈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闭会儿嘴?” “我闭嘴,谁替你显得聪明?” “老三!” 贺野在水沟边小声提醒。 “有人。” 院里几人同时收了声。 苏阮把煤油灯往柴堆后头一遮。 远处水房那边传来脚步,两个巡夜的工人说着闲话。 “这风真烦人。” “快走吧,明儿还得上工。” 脚步从院外过,没有停。 等声音远了,贺砚才抬手示意继续。 墙面最后一层被抹平。 贺霆抓了把干土,洒在新泥上,用掌根按了按,又拿半截破草席在上头蹭了两下。 灯光照过去,那块墙与旁边旧痕混成一片。 贺砚伸手摸过,点头。 “能瞒住。” 苏阮把灯抬高些,又看了一遍。 “明早我在这儿挂一捆草药,就说晒干防潮。谁靠近,我有理由拦。” 贺砚看向她。 “好。” 贺霆把手上的泥在水桶边洗掉,水很冷,他却只搓了两下。 苏阮把帕子递给他。 贺霆接过,擦完没有还,直接塞进自己怀里。 苏阮看他。 “那是我的。” “脏了,我洗。” 贺锋吹了声很轻的口哨。 “大哥连帕子都抢,有长进。” 贺霆看过去。 贺锋抬脚就往正房走。 “我去烧水,大嫂熬了一夜,不能跟你们这些硬骨头比。” 几人回到正房时,天边还黑着。 桌上的粗纸被贺砚重新铺开。 证据藏住了,屋里的气却没松多少。 贺砚把手指点在场部位置,又点到家属院,仓库,旧羊圈。 “账藏住,只是第一步。刘大庆查到老陈之前,我们得让林组长收到信,也得让他知道该往哪儿下手。” 贺烈问:“明天送?” “越早越好。” 贺霆擦着手上的泥。 “多久?” 贺砚抬头,镜片上沾着一点土。 “三天。” 苏阮看向他。 贺砚把铅笔折在掌心,断口露出黑芯。 “三天内联系不上林组长,刘大庆只要发现老陈有异,账本就算藏在墙里,也救不了人。” 贺霆把脏帕子攥进手里。 “那就三天内送到。” 贺砚看着屋里几个人,语气沉下去。 “记住,三天不是宽限,是刘大庆留给我们的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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