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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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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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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章嘉荏去了书房。 她在书柜前站了一会儿,随手抽出一本书,又塞了回去。目光落在书桌上。 镇纸下压着一角纸片。她走过去,抽出来。 无篆,宁柠。一串电话号码。是她父亲的笔迹。 章嘉荏一怔,看来父亲真的去找无篆工作室了。 再往下,又是几行数字。看上去像是某人的身高,体重和三围。 但不是她的。 章嘉荏把纸片拿在手里,愣了好一会儿。 她忽然想起吃饭时陈妈躲闪的言辞。她嗅到到了不一样的气味。 这个家的氛围,和之前不一样了。难道老爸有了新女人? 章嘉荏把纸压回镇纸下,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来。 父亲刚过五十,保养得好,精神也不错。往后几十年若是一个人,确实孤单。 他若有喜欢的人,她这个做女儿的没有理由反对。 可母亲走了还不到两年,这么快就…… 更让章嘉荏不安的是,父亲不仅有了人,还到了定礼服这一步,都没跟她这个做女儿的提过半个字。 章嘉荏看着那串数字,想象那个女人的样子。 个子不高,身材匀称,年纪应该不,应该长得也不错吧?她爸不是那种轻易动心的男人。 对方会跟她差不多大吗。父亲也跟那些老男人一样,专挑年轻小姑娘? 章嘉荏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想了很多,坐了很久。 陈妈敲门进来,问:“大小姐,要不要吃宵夜?我给您做点?” 章嘉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九点多了,父亲还没回来。 她想问陈妈,我爸最近是不是都不回家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章嘉荏转了话风: “陈妈,我最近在外面遇到点事,想回家躲几天清净。”她顿了顿,笑笑,“我回家的事,先不要跟我爸说。” 陈妈愣了愣,随即点头:“知道了,大小姐。” 家里的老仆人都这样。待得久了,自然就懂了。主人家的事,不问,不管,也不往外说。 这一晚,章嘉荏睡在老宅她自己的房间里。 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留心听着楼下大门的动静,但父亲一夜未归。 直到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合了一会儿眼。 醒了以后,她做了个决定。 她得先查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 章屿推开包间的门,贺谨予已经在里面了。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指间夹着一根烟,面前的矮几上搁着一杯泥煤威士忌,酒没怎么动。 “小贺总好雅兴。”章屿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 贺谨予把酒单往他面前一推:“自己点。” “不用了,我喝暖白开。” 贺谨予掸了掸烟灰,笑了:“挺养生的。” 章屿拿着杯热水,窝进沙发里。 “最近有什么动向?”贺谨予问,“盛延洲在干什么?” “重要的事情他们从来不带我。”章屿说,“不过前几天,莱莱姐和盛延洲消失了一整天,不在办公室。事后莱莱姐还预约了高级礼服的干洗服务。” 贺谨予听完,把烟灰点进烟缸,慢慢转着那杯威士忌。 他知道盛延洲从G国拆回来的设备还在海上漂着,眼下一定在找出口。 他们见的人,八成和这件事有关。 “去那种地方,他们不会自己开车。”贺谨予说,“司机一定知道。” “保密行程,就算我问,司机也不会说。” “你告诉我,那天他们开的是哪辆车,就行。” 章屿把车型和车牌号报了一遍。贺谨予听完,拿过手机记下,没说话。 “我老爸准备让我姐接班。等她接了,章家的公司还有我什么事?” 章屿翘着二郎腿,斜睨着贺谨予,“我给你卖命,你答应我的事,能办到吗?” “我既然答应你,就能办到。”贺谨予喝了口酒,“至于怎么做,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办法一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放下杯子,“倒是你,这么久都近不了莱莱的身。该不会没招了吧?” 章屿往前倾了倾身:“今天来找你,就是为这个。我有个计划,要用上咱们那位“老演员”了。” 他说完,侧过身,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几句。 包间里放着爵士乐,萨克斯一响,什么都听不真。 章屿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贺谨予,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又薄又凉。 贺谨予听着,眉头慢慢皱起来,又一点一点松开。 “行,你推进。”贺谨予把烟按灭在烟缸里,“我会配合。” 后来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一个喝酒,一个喝热水。 章屿不远不近地打量着贺谨予。贺谨予斜了他一眼:“看什么?” “我在想,”章屿慢悠悠地说,“你的样貌、财富、智商、能力,哪样都不比盛延洲差。为什么莱莱姐会被他撬走?” 贺谨予的脸在光影里暗了一瞬。 “你不是跟他交过手吗?”他冷笑,“那个男人有多卑鄙,你还不清楚?” “可我看莱莱姐很善良,很单纯。她不像是见异思迁的人。” 贺谨予没有回答。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章屿站起来。 “我得走了。再不回,我妈会起疑心的。” 章屿走到门边,又停住。 “对了,今天下午,盛延洲陪莱莱姐去试礼服了。我拍了几张照片,发你。” 他拿出手机,找到照片,点击转发。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贺谨予面前关上。 他坐了一会儿,又点了一根烟。烟慢慢烧着,他一口没抽。 等烟灰蓄到指节,他才拿起手机,点开照片。 照片里的她穿着一袭白色的吊带礼服,把她的背和锁骨衬得极美。 虽然这件礼服还没有做任何装饰,已经美得不可方物了。 贺谨予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越来越紧,最后难以呼吸了。 他看着那张照片,心想,她已经要订婚了。 他们离婚才几个月,他现在还下意识地会说出“我太太”“我老婆”这样的话,她就已经要跟别的男人订婚了。 他打开自己手机里存的婚纱照,凝视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那时的她比现在更青涩,眉眼之中似乎有一丝慌张和不安。 他忽然想起来,拍婚纱照那天,他很不耐烦。 那天她穿的是婚纱,是冯亚真的亲戚糊弄着做的,比这身坯衣差远了。 拍照时,她总去拉肩带。摄影师让她笑,她微笑着,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天他总急着走。他说婚纱照又俗又土,浪费时间。 摄影师说“先生,您把手轻轻搭在新娘腰上”,她期待地看向他。他“啧”了一声,把手插进了裤袋。 只匆匆拍了几张,他把领结一扯,扔下手足无措的她,自己回公司去了。 他为什么会那样做?明明很期待和她有一个小家庭的,在走进婚姻时,他却那么不耐烦。 难道真的是像盛延洲说的,这是“回避型依恋”的表现? 两年前那身婚纱,也比不上江莱这身订婚的礼服,盛延洲一定是找了最好的设计师来设计的。 这些事情,明明他也可以为她做到,为什么他却没有去做? 那时候她越期待,他越要冷着她。好像先在乎的人就输了。 他怕她知道她有多重要,怕她一旦晓得,他自己就会被摆布。 烟燃到了头,烫着指节。 章屿那个问题又在他脑中浮上来。 “样貌,财富,智商,能力,你哪样都不比盛延洲差,为什么会输给他?” 其实,他早就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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