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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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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亲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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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在哪?” 别墅的门打开,江莱看着黑魆魆的空房子,不敢进去。 “我找找。”盛延洲的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配电箱,把全家的灯都打开。 灯火通明。 和花城那栋小洋楼的装修风格完全不同,这里的风格是很新锐的后现代主义风格。每一件家具都带着强烈的几何线条,不是黑就是白,间或点缀一些红的、蓝的装饰品。 “听说当时是找了蒙德里安的学生来设计。”盛延洲说,“我妈妈有一阵子很痴迷后现代主义。” 江莱压根不知道蒙德里安是谁。 很内向,也不敢问。 “我带你参观一下吧。”他说。 这别墅有很多个房间,设计的确很别致,说是建筑精品也不为过。 可是,他带她私奔出来,就来看房子吗?江莱一脑门的莫名。 男人正在给她讲解这房子装修的巧思,蒙德里安风格的艺术起源,侃侃而谈的样子,让人很想吃一口。 江莱心里反而有点埋怨。埋怨他不够主动。 他们亲亲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第一次是他主动的,但是亲她之前,他居然先道歉了,说“错在我”。 第二次是她强吻他。 第三次,就是刚才。他受了刺激,才又主动了一回。 他们大半夜的从山上下来,到了别墅,他居然带她参观房间,讲解后现代主义。 江莱一边假装认真听讲,嘴里“嗯、嗯”地应着,心里却在想,怎么才能让这个克制过头的男人破功。 “你在想什么?”盛延洲问。 江莱回过神,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是不是在想别的事?还是在想别的人?”他紧紧地盯着她。 江莱心思转了转,说:“我在担心。我们就这么走了,会不会,不太好?” 盛延洲的眸光沉下去,抿着唇。 “我想,”她顿了顿,“要不还是回去吧。” 她刚转过身,就被他拽住手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埋进她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江莱好声好气地解释:“快上庭了,我是担心节外生枝。” 他更收紧了双臂:“没有节外生枝,也不会有任何意外。” 顿了顿,又闷声说:“离婚后,就把他拉黑,再也不要和他联系。” 江莱说:“拉黑没用的,他会找别的手机号码打过来。” 盛延洲的下颌线骤然绷紧了,退开一点距离,眸子阴沉沉地盯着她:“你就是不想和他断,是不是?” 江莱不接话。 “你知道我现在的感受吗?”他问。 江莱抿紧唇,心里却暗暗偷笑。他现在说的话,她恨不得找只录音笔录下来,以后回放给他听。看他到时是什么表情。 他紧紧盯着她:“你说,不回去。” 江莱偏是别过脸,不说话。 她这副缄默的样子,深深刺痛了他。他发了狠,忽然把她抱起来,放在艺术品搁架上, 她身后是一副昂贵的抽象画,他粗暴地把画框扫到地上。 江莱两脚悬空,重心不稳,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 他站在她两膝之间,拥着她,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凝视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她。 侵略的吻,比刚才在车旁边的更急迫、更贪婪。 江莱浑身软绵绵的没了力气。 良久,他感觉到她的顺从,才慢慢减轻了力道,变成缠绵悱恻的吻。 保持这个姿势亲了快半小时,江莱腿麻腰酸,撑不住了,推开他小声抱怨说:“我腿麻了。” 他这才将她从搁架上抱下来,一边吻一边往房间走,两个人跌在床上。 他压在她身上,十指扣住她的手按在沙发两侧,指缝交错,扣得很紧,俯视着她。 她仰面躺着,承受着他泠泠的目光。 “还敢不敢说走?”他问。 她动了动唇,声如蚊呐,“你拿什么留我?” 他眸色一暗,俯身,如牛毛细雨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脖子上,又渐渐往下移。 她慌乱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紧紧揪着他的后裳。 衬衣被她一双小手揉来揉去,皱得不像话。 他动了情,江莱感觉到了,怪吓人的。 她推了推他,轻轻摇了摇头。 他微微退开,喘着气,呼吸粗重地拂在她颈侧。 江莱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不会回头的,我想和你一起往前走。” 他看着她,又吻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渐渐恢复了平静。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气我?” 江莱眨了眨眼睛,不说话。 他头一次发现她眼睛这么圆这么亮。唇轻轻靠近,在她眼皮上吻了一下。 江莱说:“你把我拐出来就说艺术史?是不是有点太无趣了。” 他停顿了良久,缓缓开口:“是我的错。” 江莱有点委屈,“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担心被别人说,对不对?” “别人怎么说无所谓,我不想让我们之间有负疚感。”他也坐起身,看着她说。 江莱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我问心无愧。” 他抬手拥她入怀,在她耳边说:“那我也无所顾忌。” 她笑了,在他唇上奖励性地啄了啄。 “好了,快起来。我腰酸了。” 盛延洲翻了个白眼。 “就这?你也没有多乐善好施。” *** “靠!”江澍骂了一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章嘉荏问。 “盛延洲那狗带着我妹跑了!” 章嘉荏愣了两秒,瞪大眼睛:“他们私奔了?” 江澍揉了揉眉心,“不算私奔吧。我觉得,他就是吃醋了,不想让贺谨予那个渣男明天早上继续纠缠我妹。” “噗。”章嘉荏笑破防了,“这也太不像盛延洲了。” 江澍无奈地看着章嘉荏,“我们也跑吧。不然明天早上贺谨予发现只有盛延洲和我妹不见了,一下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走了,还能给他们俩打打掩护。” “那走吧。”章嘉荏很干脆。 江澍抱歉地说:“可是唯一一辆备用车被他们俩开走了,我只能骑小电驴载你下山。” “就骑小电驴。”章嘉荏说。 江澍眸光动了动。 “我一直以为你是大小姐。” “大小姐也可以是女汉子。”章嘉荏淡然道。 二人分头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把其余的行李打包好,留下字条,偷偷出门了。 翌日。 贺谨予一晚上没怎么睡。醒来后,他走到江莱的房门前,静静站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 正在犹豫要不要敲门,或者给她发条短信问问,郑笈走了过来。 “贺董,昨晚江澍家里有急事,江莱和他一起赶回去了。其余两个人也和他们一起坐车下山。”郑笈笑眯眯的。 “急事?发生什么事了?”贺谨予问。 “应该是江澍他爸的事吧,他们走得急,也没来得及细说。”郑笈顿了顿,“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下楼吃点?” 贺谨予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爹妈说要去给他买糖吃,让他在原地等,却一去不复返。 他的心沉了下去,像一张温馨的合照落入水里,飘飘荡荡的,一点一点,沉入水底。 而他站在岸边,眼睁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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