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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即巅峰:女兵王横扫刑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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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们是人民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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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邓文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在浮梁县局那片区域多停了一秒。 就在这时,八点五十九分,会议室侧面的小门被人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去。 韩牧走了进来。 一身笔挺警服,肩章上的银色橄榄枝和四角星花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齐耳短发拢在耳后,露出干净利落的下颌线。 步伐沉稳有力,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韩牧走到主席台前,并没有直接上台。 她站在台下,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前排扫到后排,从左边的墙壁扫到右边的墙壁。 目光所到之处,无一人敢与她对视,都纷纷低下头或翻开笔记本,装作很忙的样子。 几秒钟后,她才迈步走上主席台,走到自己的位子前,她拉开椅子坐下,把面前的话筒调整了一下角度。 张邓文侧过身,低声跟她说了两句。 韩牧点了点头。 张邓文随即转向台下,继续道:“下面,由韩牧同志给大家做详细通报和总结讲话。” 说完,他靠回椅背,将话筒往旁边推了推。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韩牧身上。 只见她把手指搭在话筒底座上,轻轻敲了一下,“咚”的一声轻响,通过音响传遍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我不想跟你们讲客套话,今天,我只讲一件事。” 韩牧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位干警,开口道。 第一句话,就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流溪村灭门案,这个案子,从案发到破案,用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凶手空手夺枪,打伤三名警员,在山上被我追了十几里,最后在我面前自杀。”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扫过台下。 “案子是破了。按理说,我应该站在这里总结一下办案经验,表扬一下参战同志的英勇表现,然后大家鼓鼓掌,散会,回去该干嘛干嘛。” “但我不想这么做。因为我站在这里,觉得丢人。” 台下警员纷纷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 “为什么觉得丢人?因为这个案子本不应该发生。” 全场鸦雀无声。 “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让你们记住,这个案子,是我们全市公安机关的耻辱!” 声音不大,但耻辱两个字砸在每个人心上。 台下有人低下了头。 “十二年前,陆弋的母亲被郝磊打死。郝磊是谁?是流溪村村长郝德贵的儿子。打死人之后,郝家花了三万块钱买通办案民警,三万块!一条人命,办案民警收了钱,把故意伤害致死,改成过失致人死亡,把死者无过错,改成死者有过错。卷宗改得漂漂亮亮,法院判得轻轻松松。” “监狱系统的人也收了好处,把不该减刑的犯人提前放了出来。土地管理所的人收了一万块钱,把陆家的房子签了字拆了。” 韩牧一条一条地说,她的声音冷到了冰点。 台下的人也听得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三万。一万。五千。两千。几百。每一笔钱都不大,每一笔在当年看来都是小事。没有人觉得这些小事将来会造成什么后果。不就是收了点钱吗?不就是打了个招呼吗?不就是签了个字吗?不就是拆了个房子吗?又能怎样?” 她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抬高,像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 “这个“又能怎样”,最后怎样了?你们告诉我,郝家十二口,陆家两口。总共十四口人。是不是死在这些小事手里的?是不是死在这些贪污腐化风气里的?” 韩牧一掌拍在桌上。 “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水杯跳了起来,水洒了出来,桌面上摊着一大片水渍。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目光如刀。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从今天起,谁再敢在案子上动手脚,谁再敢收黑钱,打招呼,当和事佬,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背后站着谁,不管你什么级别,我韩牧第一个办你。办到你倾家荡产,办到你身败名裂,办到你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她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 “纪委要办你,那是纪委的事。但在纪委办你之前,我先把你扒一层皮。你收了多少,你吃了多少,你害了多少人,我一件一件给你翻出来,一笔一笔给你算清楚。你以为是小事?我告诉你,在我这儿没有小事!” 全场死寂。 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出声。 韩牧重新坐下来,声音稍稍放缓,但那种压迫感丝毫未减。 “咱们干警察的,每天面对的是什么?是犯罪,是黑暗,是人性的最低处。我们不是圣人,我们也会累,也会怕,也会想偷懒。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台下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 “我们是人民警察!是人民的警察!警察在,社会的防线就在。警察在,善良和正义就在。你站在那里,穿着这身警服,你就是老百姓最后一道墙。这道墙不能倒,也不许倒!” 她的指尖用力敲了敲桌面,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台下有人眼眶开始发红。 “我们可能无法根除犯罪,也可能保护不了所有人。这个世界上的恶,永远比善跑得快。但是。” “人民叫我们什么?叫我们公安战士。什么叫战士?战士不是天天喊口号的人,战士不会在战场上收了敌人的钱就把枪放下,战士不会因为怕得罪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战士更不会在老百姓需要他的时候退缩!”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 “可是十二年前,我们有人往后缩了。十二年前,有人收了黑钱,有人打了招呼,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呢?十二年后的今天,有人用十几条人命为当年的退缩买了单!” 台下有人低下了头。 韩牧深吸一口气,声音稍缓了一点。 “陆弋在山上问我,迟到的正义,还是正义吗?我回答不了。但我想告诉在座的各位,从今天起,从此刻起,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再让老百姓问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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