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极品恶婆婆后,她只想当咸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4章 心里有爱,处处有光明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就在蒋盈盈惊恐瞪大眼睛时,只见刘浩忠慌忙地从怀里掏出一瓶金创药。 “给,治脚上的伤。”他递给她。 蒋盈盈羞红脸,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谢谢,刘大人。”她逃也似的夺过金创药,像受惊的小兔子,一下子没影了。 刘浩忠哭笑不得。 他又不是洪荒野兽,至于吓成这样吗? 等他走开后,蒋盈盈才前面的大树后走出来。 手里紧紧握着那瓶金创药,心里扑通扑通的,如获至宝。 她认识那人,他是紫龙军的副将,据说是个二品大将。 心里仿佛有一颗种子悄悄扎下,不知不觉之中,便生根发芽。 可她是个被污了清白的脏女人,如何配得上他? 蒋盈盈嘴角噙着苦涩的笑,默默将手中的药藏好。 只要到了龙州,紫龙军的人便会离开,他们再也不见。 过了一会儿,蒋先华端了半锅绿豆汤回来,见妹妹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她不舒服。 “妹妹,不如我去跟文知雅说,你还是坐马车吧。”他提议道。 蒋盈盈忙拦住他:“不必,我很好。” 多亏了先前没有坐马车,她才能— 她捂住腰间的位置,那里还放着那瓶倍感珍贵的金创药。 脸越发滚烫起来。 “请问你是蒋盈盈姑娘吗?” 有个紫龙军士兵走来,朝蒋盈盈作揖道:“听说你受伤了,前面的马车里还有一个位置,请随我来。” 蒋盈盈两颊绯红,见蒋先华紧张地望着自己,忙道:“我没事,我很好……” 那士兵挠挠头,疑惑道:“可我们刘副将说了,姑娘的脚受伤了,不适宜再走路。” “你们刘副将何时见过我妹妹?”蒋先华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蒋盈盈不得已,将他拉到一旁,小声解释了一番。 “这个刘副将倒是个会照顾人的。”蒋先华莞尔一笑。 蒋盈盈生怕他多想,忙对那士兵道:“劳烦你跟刘副将说一声,说我的脚已经大好,劳他费心了。” 见她坚持不肯去,那士兵只得回去汇报。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文知雅来了,还带来了药箱。 “脚受伤了,怎么逞强呢?”她为蒋盈盈的脚上了药,埋怨道。 蒋盈盈垂眸:“一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若不是刘大哥让我来看看,你呀,这个脚怕是要废了。”文知雅又嗔怪道。 蒋盈盈听她左一句刘大哥,右一句刘大哥,甚是相熟的样子,心里羡慕。 “劳你们费心了。”她淡淡说了一句。 文知雅看她裹的小脚,如何能像正常人走路。 也不顾她同不同意,非要拉着她坐马车。 蒋盈盈很是抗拒,感觉坐到马车上,肯定会引来众人非议。 “文知雅,你,你放手!”她将文知雅拉到一旁的大树下,用近乎乞求的语气道,“我不想坐马车。我这种人,活着是为了偿债的。” 她当初害村民落入罗兰寨土匪手里,乡亲们恨透了她。 如今的她,只想默默地躲起来,不被人注意,再好不过了。 文知雅这才知道她为何强撑着,哪怕脚磨出血泡,也要咬紧牙关走路。 “笨蛋,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大家早不记得了。” “傻丫头,我们都原谅你了。”文知雅柔声道。 可蒋盈盈却露出惊恐的目光。 她不想惹人注意。 更不想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传到刘浩忠耳边。 哪怕她不配,她也不愿意! “我—”她急了,正要反驳,却听到文知雅嘘了一声。 文知雅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因为听到对面说到蒋盈盈的名字。 蒋盈盈瞪大眼睛,一脸羞愧。 “刘副将,你是不是对那个蒋盈盈上心了,屡次三番关照人家?”有个士兵将刘忠浩拉到一旁,打趣道。 文知雅听了,顿时悟了,望向蒋盈盈。 而蒋盈盈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忘乎一切。 “臭小子,你别污人家清白,小心军法处置。”刘浩忠笑骂道。 他想起蒋盈盈丢鞋时那怯怯的眼神,望向他,懵懂又无助的样子。 莫名心疼。 “那姑娘长相不错,可惜我听到一些不好的传闻。”那个士兵婉惜道。 听到这些,蒋盈盈心如死灰,眼里已有泪。 转身想走。 文知雅拉住她,摇摇头。 蒋盈盈苦笑。 留下她做什么,看别人怎么羞辱她,可怜她吗? 那些士兵将蒋盈盈的遭遇说出来。 刘浩忠没说话。 他的脸铁青一片,甚是难看。 “臭小子,休得胡说!”他骂道,“滚!” 那士兵无奈道:“我也是听说的,你若是不信,可以找那些村民问问。” 见刘浩忠要发作的样子,那士兵指着一旁走来的金谷年道:“不如你问问金大夫便是。”他逃走了。 蒋盈盈被文知雅抱着,脑子一片空白。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让我去死吧! “怎么了?”她耳边传来金谷年的询问声。 接着,刘浩忠沉声地问起了关于蒋盈盈的遭遇。 “她过去遭遇了什么,会影响你现在对她的看法吗?”金谷年淡笑,突然看到了大树后面的一截天蓝色衣角。 一切了然。 刘浩忠没想到金谷年会反问自己。 “我一直觉得她是个好姑娘,勤快,善良,还有一双忧伤的眼睛。”他挠挠头,憨厚一笑。 想到了蒋盈盈照顾生病的村民时,一声不发地跟在金谷年身后,她的悟性很高,字也写得很漂亮。 可她性子淡漠,不爱说话。 原来…… “刘浩忠,你要知道,在那一段不为人知的遭遇里,她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别忘了,她只是个十五岁的姑娘,平时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大难当前,也会自乱阵脚。” “看人不能光看以前,你要看到她改变的一面。” “她经历了无数的苦难,同样地,她比任何人懂得生命的可贵,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金谷年的语音一转,冷笑道,“难道刘副将以前就没做过糊涂的事?” 刘浩忠哈哈一笑:“自然,我是个大老粗,以前没少干混账的事,还调戏过良家妇女,后来被我爹打断了腿。” “直到我娘子去世,我参军,一干就是八年。”他才二十六岁。 “金大夫,你说得对。”他又朝金谷年作揖道,“是我浅薄了。” 金谷年淡声道:“去去去,我不吃这一套。” 蒋盈盈以为这事情到此告一段落了,没想到,金谷年下一句吓得她惊叫起来。 “刘浩忠,要不要我给你做媒?”金谷年盯着刘浩忠,突然道,“这姑娘不错。” “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