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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极品恶婆婆后,她只想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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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神医搭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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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四弟,你怎么停下来了?” 月光下,前面闪过一道影子,似是金谷年的马车影子。 谁知,文知礼却让马车停了下来,文知雅急忙问道。 “累了。”文知礼冷着脸道。 文知雅急忙寻找前面马车的影子,见消失得无影无踪,忙道:“哎呀,四弟,你再坚持一会儿,娘亲就在前面。” 文知礼不理会她,从马车上跳下来,蹲下来,借着洁白的月光,摸摸地上深深的马车痕迹。 “四弟,怎么了?”文知雅走来,见他一言不发的样子,莫名有些慌张。 明明对方比她小三岁,可他的行事作风却比她还要老道沉稳。 太冷了。 “除了马车的轮迹,还有马匹的,足足有五六个人。”文知礼皱着眉头道。 那娘亲岂不是被人追杀? “四弟,那咱们赶紧追啊,娘亲有危险!”文知雅急得冒汗了。 文知礼却慢悠悠地走回马车,从包袱里翻出两块烤饼,分给她道:“急什么,老太婆能耐着呢,不需要帮忙。” “可是—”文知雅还是不放心。 她哪里知道这是文知礼故意作为。 老太婆不讲义气,连走也不说一声,他这般急忙凑上去,显得太没面子了。 要是被人知道堂堂邪王追着个老太婆不放,成何体统。 矜持。 不对,要沉住气。 老太婆欠教训。 “饼好硬……”文知雅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烤饼,差点咯掉大牙,委屈道。 文知礼冷冷一笑,又从包袱里找到一块黑漆漆的,不知是什么饼扔过去。 好粗鲁。 文知雅差点没接过,抱怨道:“四弟,你以后对女孩温柔一些,你这样子讨不到媳妇的。” “……”文知礼,冷下脸道,“吃你的饼吧。” 他身上充斥着一股强大的气场,生人勿近,就连文知雅自认是他的亲姐姐,也不敢招惹。 文知雅没想到被一个小屁孩给欺负了。 她咬了一口那黑漆漆的饼,甜滋滋的,像是在心底融化了一般。 “好吃~”文知雅从不知道烤饼也有这么好吃的,心里升起梦幻的感觉。 文知礼觉得她扭扭捏捏真烦人,难怪嫁不出去。 他咬着硬邦邦的烤饼,口感是差了些,可是很有饱腹感,沙沙脆脆的,五味俱陈。 就像人生一样。 次日,文知雅从睡梦中醒来,掀开车帘子一看,就看到文知礼腰挺得笔直,正马不停蹄地驾着马车追赶金谷年。看書菈 可每每看到金谷年的马车出现在前面时,文知礼就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四弟,你绝对是故意的!” 诸如此类,又过了两天。 文知雅实在忍无可忍,爆发了。 文知礼却拿着那根黑漆漆的烤饼,暗暗纳闷。 这东西甜了一些,他不喜。但这饼松脆可口,也耐饱。 思来想去,倒显得没了老太婆,他们都活不下去一样。 “四弟!”文知雅又喊了他一声。 文知礼回过神,盯着她道:“我听到了。” “那你还—”文知雅的话还没说话,被打断了。 文知礼冷冷道:“到了。” 原来,他们已经到了横东县的边界。 再过一里路,就到逃难的队伍里去了。 瘟疫的肆行,文知礼打算伺机而动。 马车缓缓向前走去。 突地,前面传来马嘶鸣,还有剧烈的打斗声。 “娘!” “老太婆!” 文知雅跟文知礼相视一眼,急声道。 文知礼鞭打马匹,飞快赶上去。 映入眼前的是血淋淋的一幕,地上躺着四五个黑衣男人的尸体,而金谷年跪倒在地上,正扶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沈飞!”文知礼从马车上跳下来,目光凌厉道。 文知雅更是捂住嘴,吓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沈飞的白袍一身是血,他的肚子被撕裂开来,各种肠子翻滚而出。 “老四,把马车赶过来,帮忙把他抬上马车!”金谷年全身也染满了血,见到文知礼的那一刻,冷声道。 她面无表情地将沈飞裸露在外面的各种肠子塞回肚子里,又唤来文知雅帮忙按住伤口血管破裂的位置。 她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将断裂的肠子打了个结,才跟文知礼合力将沈飞抱进马车里。 金谷年一股脑儿钻进马车里。 文知礼寒着脸,飞快地将马车驾到一旁的大树底下。 文知雅急忙走来,想说些什么。 “回去。”文知礼冷冷喝道。 文知雅吓哭了。 蔡娟婆孙走来,将她拉到一旁:“知雅,你娘要给那个兄弟动刀子,你别吓到她了。” 刚才的一幕,吓懵了在场的人。 包括逃难的村民。 龙大海跟文大方等人还没来得及感受金谷年归来的喜悦,就看到眼前出现了几个黑衣人,对着一个白衣男子下死手,白衣男子跟金谷年合力杀了黑衣人,但他的腹部也挨了一刀。 白花花的肠子,一地的血水。 村民如同石化。 胆小的人更是吓晕了。 就连黑山寨的龙大海等人,也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都以为白衣男子死定了。 可金谷年当着所有人面前,给他扎了一针,又镇定地将他肚子外面的小肠给塞了回来,断掉的小肠还打结。 这一幕刷新了所有人的三观。 伤成这样子了,那男的还能活下来吗? “知雅,你们总算来了。”文大方看到文知雅,忍不住走过来。 文知雅拉着蔡娟婆孙退后几步,连忙喝住他道:“里正大叔,你们先别动。我娘说了,你跟那些生病的人接触过,说不定身上也感染了病毒。我们要做一些防护手段,才能接近你们。” 防疫大事,时刻不能马虎。 文大方见她煞有其事的样子,只得作罢。 抬头望向文知礼守着马车的方向,又问道:“那人,还有救吗?” 文知雅心里没底,沮丧道:“我不知道,我娘会尽力的。” 一直忙到傍晚时分,金谷年才从马车里钻出来,一脸疲色。 文知礼望向她。 “救回来了,也做了清创缝接手术,人没醒,问不到有用的信息。”金谷年跳下马车,差点脱虚摔跤,幸好文知礼及时扶她一把。 “小心一点。”文知礼见她满脸是血,眼底全是血丝,不知怎么的,莫名有些烦躁。 他递给她一块手帕。 “多谢。”金谷年胡乱抹了把脸,笑笑,随手将头发扎起个髻。 看到文大方飞快地朝她招手。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如妖艳的罂粟花。 恣意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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