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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兼祧两房?搬空家产带儿女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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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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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皇后实在说不下去了。 她不敢再看战柏寒一眼,被两名宫女扶着离开…… 小小的战柏寒,被数十名不认识的侍卫簇拥着上了马车。 身边熟悉的人只有自己的乳母宋嬷嬷,和平日里看护他最多的胡公公。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整整两个月。 从繁华的京城,到荒凉的边境,再到北岳境内。 一路上,战柏寒透过车帘缝隙看到的,是越来越陌生的风景,和越来越冷漠的面孔。 北岳的二皇子比他大五岁,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你就是大黔送来当质子的太子?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能活多久。” 周围人哄堂大笑。 那年,战柏寒才六岁。 他被安排在一处偏僻的院落,名为东宫质子府,实则不过是一处年久失修的旧宅。 院墙矮得连普通百姓家都不如,冬日漏风,夏日漏雨。 宋嬷嬷心疼得直掉眼泪,偷偷给他煮了一碗红糖水。 “殿下,您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战柏寒捧着那碗红糖水,小口小口地喝着,甜味在舌尖化开,那是他在北岳感受到的唯一的暖意。 但这种暖意也没能持续多久。 三个月后,宋嬷嬷在给他洗衣裳时,被北岳二皇子的人推搡倒地,摔断了腿。他们不许请大夫,说是“质子府的奴才,也配用北岳的药?” 宋嬷嬷的腿没治好,落下了病根,每逢阴天就会疼痛难忍。 战柏寒那时候还小,不懂得隐藏情绪,红着眼睛去找北岳太子理论。 结果是被按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是“以下犯上,按北岳律法,本该杖毙,念你是大黔质子,饶你一命”。 他的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从那以后,战柏寒脸上再没出现过笑容,同时也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他开始拼命的读书,偷偷练习武功。 可他年龄毕竟还小,面对北岳那些牛鬼蛇神仍旧免不了吃亏。 宋嬷嬷为了他,一次又一次的被人当做犯人一样殴打、折磨…… 这些过往,成了无数次缠绕在战柏寒脑中的噩梦。 现在,他真真切切又回到噩梦的地方,北岳二皇子那张笑得张扬得意的脸,还有他身边那些狗奴才的大笑声,宋嬷嬷凄惨的嚎叫声…… 乔念在一旁看着他,额头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乔念心中一紧,立刻捻起一根银针,精准刺入他腕间的内关穴。 战柏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幻觉中的画面短暂地碎裂了一瞬。 他看见了乔念的脸。 那张脸浮现在北岳灰蒙蒙的天空之上,像一束光刺破了层层阴霾。 “回来。”他听见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 幻觉重新聚合,但这一次,画面变了。 他看见自己长大了,站在北岳质子府的院子里,手中握着一把染血的长剑。 脚下躺着的是曾经欺负过他和宋嬷嬷那些狗奴才的尸体,那些曾经嚣张跋扈的脸上,此刻只剩惊恐与不甘。 “殿下!”宋嬷嬷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太子殿下,我们该回去了,大黔的使臣已经到了边境。” 画面再转。 他策马回到大黔,满朝文武跪迎。 龙椅上的父皇没什么变化,看自己的眼神依旧是那种疏离,除此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寒儿,你回来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父皇的声音异常和蔼:“这太子之位,朕一直给你留着。” 战柏寒站在大殿中央,没有下跪。 他环顾四周,那些曾经提议将他送去北岳为质的朝臣们,此刻个个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太子之位一直给他留着? 难道他受了这么多年的非人折磨,为大黔朝换来了几年休养生息的时间,难道这个太子之位不该是他的吗? 战柏寒没有叩谢,而是隐忍着内心的愤怒,朝着上首抱了抱拳。 随即他转身:“儿臣一路奔波,身体不适,就先退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战柏寒的脑中一直可以听到一个温柔,且带着无限吸引力的声音。 “战柏寒,你快回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战柏寒努力回忆这个声音的主人,一点点的,他脑中已经勾勒出了她的样子,而且越来越清晰。 “念念……” 伴随着一声呼喊,满头大汗的战柏寒终于清醒过来。 他睁开双眼的刹那,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极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疲惫,更多的则是欣喜。 乔念正俯身看着他,指尖还停留在他腕间的银针上。 见他醒来,她眼中满是惊喜。 “战柏寒,你终于醒了!” 也许是关心则乱的缘故,乔念明知给战柏寒施针后,他会进入到幻觉当中。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直到两个时辰,战柏寒都没有清醒的迹象,她真的有些慌了。 现在看到战柏寒清醒过来,乔念已经顾不得许多,扑进他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战柏寒……呜呜呜……你总算醒了,你若是再不醒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这话一点儿不假,她为了让战柏寒清醒过来,将自己掌握可以使用的针法都给其用上了。 战柏寒若是真的醒不过来,乔念就彻底无计可施。 万幸的是,这个男人终于在她彻底绝望以前醒了过来。 战柏寒回抱住她,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担心,我只是看到曾经那些不堪的过往,太过于气愤,这才忘记了回来的时辰。” 乔念和战柏寒一起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控流眼泪。 战柏寒的手掌贴在她微微颤抖的脊背上,能感觉到她单薄衣衫下绷紧的肌肉。 乔念极少哭,即便是在最艰难的时刻,她也只是抿紧唇角,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肚子里。 可此刻,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砸在他胸前的衣襟上,滚烫得像是要灼穿他的皮肤。 “念念。”他低声唤她,嗓音因为方才的幻境而有些沙哑,“没事了,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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