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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妾?她扔休书,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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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被人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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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众人陆续离开。 苏染看着前方男人高大的背影,眸底漫起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 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突觉他无时无刻不在发光。 忽地,扫到那道熟悉的视线,她仓促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动身子看向旁处。 谢承渊转过头时,恰好捕捉到她略带倾慕的眼神,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看来,这一个月的软磨硬泡见了成效。 他佯装散步的样子,绕过一个又一个马车,出现在苏染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故意逗她,“方才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苏染喝水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不告诉你。” “孤没让你失望吧?” “殿下雷霆手段,是百姓之福,你的子民都不会失望的。” “呵呵……”谢承渊盯着她的后脑勺,看她故意答非所问,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孤只问你这个子民,你可满意?” 苏染笑而不语。 她才不回答呢,免得他得意忘形。 谢承渊歪着头,看到她柔和的下颌线微微紧绷着,便知她在笑。 这是满意的笑容。 有她认可,足矣。 他心满意足地向前走去,走过她身旁时,宽大的衣袖扫了一下。 苏染忽闻一阵龙涎香飘过,紧接着,突觉发间一紧。 她下意识抬手摸向凌云髻,触到一支冰凉的发簪,立刻拔了下来,放在眼前看了看。 一支碧玉玲珑簪? 下一刻,她迅疾抬眸,看向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 “姑娘,吃饭了。”春杏刚取来午饭,看她怔愣,遂唤了一声。 “嗯。”苏染收回视线,抬手又将发簪插回发髻上。 …… 约莫一个时辰后。 车马在猎场前停下。 崇岳祀台与逐鹿原共处一地,前者位于后者的高台之上。 按照惯例,众人先去崇岳祀台祭天,祭典礼毕的次日,禁军撤去界碑,众人再行纵马入逐鹿原。 此时此刻。 崇岳祀台上云旗猎猎。 太和钟鸣第三响。 天启帝与继后登上高台,点燃香火,而后,携重臣行三跪九拜礼。 在礼官的引领下,谢承渊稳步登上高台,从锦盒里取出祭文,当众宣读后,再次放回锦盒。 接下来,众人面对高台,跪拜一炷香时辰,以彰显心诚。 一切,看起来按部就班。 忽的。 就在跪拜马上结束之时。 一阵狂风骤起,高台上的祭品被吹得东倒西歪,炉灰被卷得漫天飞扬。 众人闻声,蓦地睁开眼睛,抬眸看去时,前方祭品区已混乱一片。 见状。 天启帝脸色骤变。 离得最近的喜公公快步过去,一把捡起坠落在地的锦盒,重新放回高台之上。 礼官们则吓得面色惨白,匆匆疾步上前,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在地的祭品,又扶正高台上歪斜的东西。 底下众人一阵骚动。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方才那风来得着实奇特,一卷而过,只闻风声,再睁眼时已然狼藉一片。” “以往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这是冲撞了天威不成?” “此乃不祥预兆啊!” 天启帝脸色凝重,眼里怒气翻滚,指着钦天监厉声发难,“这不是你择的吉日吗?” 钦天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浑身发抖,诚惶诚恐道:“陛下恕罪,微臣早已观了星象,今日乃大吉之日,微臣确认过多次的。” “陛下,这恐是不祥征兆啊。”皇后故作忧心忡忡的样子。 礼亲王谢礼接收到皇后的眼神后,即刻拱手行了一礼,“陛下,有些话,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叔,你若觉得不当讲,就不要讲出来嘛。”谢言初拖着腔调,嗓音里是漫不经心的意味。 “你皇叔我是为国为民。” “皇侄怕你是乱上加乱。” “黄口小儿,一派胡言!”谢礼怒目横眉,声音又沉又硬。 “皇叔这是要仗着辈分攻击我?” “今日祭天是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不能有丝毫疏忽,我是为天下黎民苍生着想。六皇子平日嘻嘻哈哈就算了,今日隆重祭天仪式,本王劝你严肃。”谢礼面色沉痛,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好了!”天启帝分别瞥了两人一眼,厉声喝止。 至此。 两人之间的纷争才结束。 但彼此谁也不服谁,横眉冷对,都恨不得将对方凌迟。 谢礼的目光转向天启帝,双手交握成拳,重重向前一推,“陛下,臣有话说!” “你说。” “过去五年,太子缠绵病榻,辅政皆由靖王代理。以往祭天一事,祭文一直是靖王执笔并当众宣读,五年下来皆安好无恙。今年突发状况,臣以为……”谢礼再次郑重其事地拱手,“恐是太子的病气冲撞了天威,还请陛下明鉴。” “皇叔一派胡言!”谢言初当即跳了出来,拔高音量道。 “一派胡言与否,”谢礼食指竖起,猛地向上一指,“自有天定!现在老天爷给了答案!” “我看是皇叔你给的答案。”谢言初不遑多让。 “哼!”谢礼怒甩衣袖。 谢承渊一言不发,将一切尽收眼底。 在众人的争论不休中。 北夜和几个侍卫早已跟随刑部的人,前去高台四周探查情况。 片刻后,折返回来。 “禀殿下,在高台西北角的草丛里发现了皂角荚干,铜炉下发现了鼓风器残骸。属下以为,这是人为点燃皂角荚,再用鼓风器造势,才导致狂风卷起,掀翻香灰和祭品。”北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谢承渊眸色沉沉。 心里理性地分析。 皂角荚和鼓风器导致狂风,掀翻祭品? “你怎确定不是先有风打翻香烛,然后点燃皂角?”谢承渊反向推问。 “因为未烧完的皂角上有火油,这明显是人为。” “呵!”谢承渊嗤笑一声。 对整件事情有了清晰的答案。 就在气氛陷入凝滞之时。 前去高台监督的喜公公抱着锦盒,惊恐万状地跑了下来。 心里直嘀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陛下,”喜公公恭敬奉上锦盒,“祭文被人动了手脚,这里边的不是太子殿下刚刚宣读的那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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