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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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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县城开厂 租贵院先把算盘拨给大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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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禾回到鹰嘴坡时,院门前已经围了人。 没人吵。 可每个人脸上都有话。 北库小院。 两块八。 左三公账。 几个词在院门口绕了一圈,似看不见的灰,落在人心上。 周小兰坐在值守桌后,手压着钱盒。 孙秀梅站在门边,嗓门比平时低。 “谁再说拿左三钱租贵院,先把话写纸上。” 姜青禾把布包放到桌上。 “不用骂。今天就算。” 她先让周小兰开钱盒。 饭桌零钱一格。 左三售货款一格。 院内预支条一格。 空格一格。 空格上贴着昨日新写的纸。 锅灶、场地、合伙不明钱,一分不进。 姜青禾看见这张纸,心里稳了一截。 周小兰低声说:“钱盒没动。流言来时,孙嫂子先守门,我先数钱。” 孙秀梅哼了一声。 “我是不想让脏话进门。” 姜青禾点头。 “守得好。” 她把北库小院看场地记录摊开,又拿出一张空白纸。 第一张账。 租金。 北库小院每月两块八,先三个月就是八块四。 第二张账。 整改。 井盖、纱窗、排水盖、洗手盆固定、灶口烟囱,先按粗账估,至少五六块。 第三张账。 边界。 左三供货本金不动。 饭桌零钱不动。 院内预支条不动。 姜青禾把三张纸贴在院门板上。 “北库小院贵,我不遮。要租,就得先算得动。算不动,就不租。” 罗嫂子问:“那作坊还开不开?” “开作坊不是今天交钱明天开锅。”姜青禾说,“先看场地,后算整改,再申请。北库只是备选。它能公开整改、明账租赁、检查合格,所以值得算一遍。” 她又拿出北库看场地记录。 排水可通,需清刷加盖。 井口需加盖,水桶不落地。 木架待拆,墙角鼠洞待堵。 后墙窄路需上门闩,夜里不走。 每一条都念出来。 院里人听到鼠洞时,脸色都变了。 李翠说:“这也算干净?” “比南屋能改。”姜青禾说,“干净并非眼下看着顺眼,是能不能按要求改到合格。” 马会英端着空盆走过来。 “那要改不合格呢?” “不租。” 姜青禾答得很快。 “我今天算账,不是非租不可。是让大家知道,租与不租,都不能被流言推着走。” 李翠抱着孩子,有些发愁。 “可八块四不少。再加整改,得十几块。” “所以不从左三本金里拿。” 姜青禾把左三那一格钱盒推到众人面前。 “左三的钱,要保供货、复晒、包装、损耗。它是大家辛苦挣出来的稳定账,不给我一个人租院子。” 这句话说完,院门前有人吐出一口气。 周小兰立刻拿笔写。 左三钱不进租院。 孙秀梅伸手抢过纸。 “字写大点。” 她自己写了一张更大的,啪地贴到院门上。 左三钱不进租院。 贴完,她还拍了拍纸角。 “省得有人耳朵不好。” 孩子们笑起来。 姜青禾等笑声过去,继续拨算盘。 “若北库真合适,租金从新作坊账起。新作坊账没钱,就从我个人经营预备钱先垫,写借款,不算饭桌,不算左三。等作坊试产有收入,再按明账还我。” 周小兰问:“个人经营预备钱有多少?” “不多。” 姜青禾没有装阔。 “所以只能申请试看整改,不先交三个月租。若厂里不答应,那就另找。” 她把自己的小布包打开。 里面有几张折好的票、几角零钱,还有一张她自己写的预备钱页。 数额不大。 可她当着大家打开,意思很清楚。 她不会拿大家的钱装自己的阔。 周小兰看着那张预备钱页,忽然说:“那我再做一个新作坊账夹。饭桌一本,左三一本,新作坊一本。三本封皮颜色不一样。” 孙秀梅立刻说:“新作坊封皮别用红的。红布红线这一阵看得我脑壳疼。” 院门前又笑。 周小兰认真想了想。 “那用黄纸包皮,写黑字。” 姜青禾点头。 “好。新作坊账夹从今天起建,但第一页写未启用。” 这三个字一写,院里人的心又稳了些。 账夹有了。 钱还没进。 事往前走,手却没伸错格。 周小兰当场找来三张旧硬纸。 饭桌账夹用蓝布角包。 左三账夹用白纸包。 新作坊账夹用黄纸包。 孙秀梅看着黄纸,还是不放心,又拿炭笔在封皮上写了四个大字。 未启用账。 她写完递给姜青禾。 “你别嫌难看。难看才醒目。” 姜青禾接过。 “不难看。管用。” 罗嫂子看着三本账夹摆开,终于笑了。 “这下谁再说拿左三钱租院,我就让他先认颜色。” 罗嫂子这才点头。 “这么算,我听得懂。”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砺川背着行囊站在路口。 他外训回来,军装袖口沾着山路灰,脸上比走时黑了一点。 院门前的人一下安静。 姜青禾也停了手。 陆砺川走近,没有先问县城出了什么事,也没有先看钱广源是谁。 他先看院门板。 三不收。 左三钱不进租院。 北库三张账。 再看钱盒四格。 他把行囊放到门边。 “家守住了。” 这四个字不重,却让姜青禾喉咙紧了一下。 孙秀梅立刻说:“那当然。你媳妇忙县里,我们也没闲着。” 陆砺川点头。 “辛苦各位嫂子。” 他说完,才看姜青禾。 “饭吃了吗?” 院门前立刻有人笑。 姜青禾也笑。 “还没。” 陆砺川从行囊侧袋拿出一个油纸包。 “路上买的米糕。先垫一口,再算。” 他把油纸包递给她,没有往钱盒里放,也没有说租金他出。 这点分寸,姜青禾看得很清楚。 他若当场说“我出”,院里人不会怪他,甚至会觉得男人有担当。 可那样一来,北库小院就从明账变成了夫妻私账。 她前头说的左三钱不进租院,也会被另一句“陆连长出了”盖过去。 陆砺川没有盖她的账。 他只是让她先吃一口。 姜青禾接过米糕。 甜味很淡,却刚好压住一整天的灰尘味。 她咬了一口,才听陆砺川低声说:“述职那边还有话。可能让我再去一趟,时间比这次长,也可能调岗考察。” 姜青禾的手停了一下。 院门前的热闹也轻了。 陆砺川说:“还没定。我先告诉你。” 姜青禾把米糕咽下。 “我也还没定北库。” 两人对视了一眼。 很多话不必在院门前说满。 她可能要开作坊。 他可能不常在。 这不是谁让谁退一步就能解决的事。 上一世没人问她要不要。 这一世,陆砺川每次都把选择放回她手里。 这比替她掏钱更难得。 姜青禾把北库三张账重新压好。 “那就都按明账来。你那边有调岗消息,先告诉我。我这边有租院决定,也先告诉你。” 陆砺川点头。 “夜路、查人、安全线,归我提醒。租不租,归你算。” 孙秀梅听得牙酸。 “行了行了,先吃饭。算盘珠子都快被你们俩说甜了。” 院门前又笑起来。 陆砺川也笑了一下。 他笑得很浅,可姜青禾看见了。 她把剩下半块米糕掰开,一半递给他。 陆砺川没有推。 两人在院门口分吃一块米糕,旁边贴着租金、整改、边界三张账。 这日子一点也不阔气。 可比什么空口承诺都踏实。 马会英把空盆往桌边一放。 “我看行。贵不贵先不说,至少这回谁的钱在哪,谁都看得见。” 李翠也点头。 “只要饭桌不断,左三不断,作坊账另算,我就不怕。” 这些话不响,却把院门前的心又往一处拢了拢。 可笑声刚起,张干事从路口赶来。 “县城高管理员捎话,明早能二次看北库小院。还有一件事。” 姜青禾抬头。 张干事把一张纸递过来。 “北库后墙新冒了粉笔字。” 纸上写着六个字。 贵院赔钱。 陆砺川看了一眼。 “明早白天看。” 姜青禾把纸压到北库账旁。 “看。” 她把算盘往桌上一放。 “赔不赔钱,也得账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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