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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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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雾河赶集 胡三炮右手先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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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炮的右手摊在桌前。 拇指缺甲,甲边发暗。 围观的人一下炸开。 “东河渡小孩说的就是缺甲手!” “这回跑不了了。” 胡三炮把手一收,笑得更冷。 “雾河县缺甲的人就我一个?谁知道是不是有人照着我嫁祸。” 姜青禾抬手。 “先写他说的话。” 张干事照写。 胡三炮称有人借缺甲嫁祸。 姜青禾又说:“再写,到场右手缺甲明显,但不能据缺甲直接认东河渡拿盒人。” 胡三炮的笑停了。 他本来等着众人乱认。 只要乱认,他就能反咬冤枉。 姜青禾没给他这个口子。 她把四栏纸推到桌上。 右手。 木柄章。 东河渡。 灰麻绳。 “一栏一栏问。” 周小兰把小宝的补证页也放到右手栏旁边。 小宝只见右手拇指缺甲拿盒人,未见脸。 金小满旧页放在下面。 缺甲男人右手拿废票夹,草帽人在外。 卖草绳妇人的旧页放到木柄章栏。 每一页都压着胡三炮,却没有一页越过“看见什么说什么”的线。 胡三炮扫了一眼,脸上的横气少了点。 今天这桌,不好搅。 周小兰把四栏念给围观的人听。 “右手,只问缺甲和到场状态。” “木柄章,只问见过、拿过、用过没有。” “东河渡,只问昨夜在哪,有没有旁证。” “灰麻绳,只问买绳、递绳、挂布。” 念完,她把笔压在纸角。 “谁要吵到别栏,我就另开一页写扰乱。” 孙秀梅在外头喊:“小兰现在有小干事的派头。” 周小兰脸一红,却没低头。 姜青禾说:“她本来就能干。” 周小兰的笔更稳了。 她没有再躲到姜青禾身后。 桌前的气也稳了。 没人乱喊。 胡三炮盯着纸。 “你问。” “右手缺甲多久?” “多年。干活砸的。” “六月初三,你是否去过县城旧糖厂仓库或旧粮站借阅废票夹?” “没有。” “旧粮站外,你是否拿过木柄章?” 胡三炮眼皮一跳。 “没有。” 卖草绳妇人站在第二道绳外,立刻喊。 “我看见过你拿木柄章!” 姜青禾看向她。 “你看见他拿,还是看见他从蓝布包里取出看?” 卖草绳妇人一愣,赶紧改。 “看见他从蓝布包里取出,看一眼,又塞回去。” 张干事写。 卖草绳妇人补证坚持:胡三炮曾从蓝布包取木柄章样物查看,未见使用。 胡三炮冷笑。 “你也说没见我用。” 姜青禾点头。 “所以问你是否拿过。” 胡三炮咬着牙。 “没拿。” 张干事写:胡三炮否认。 孟老头也上前。 “前几日瘦个子买灰麻绳时,巷口草帽人等着。后来我看见你在旧粮站外和那草帽人说过话。” 胡三炮立刻反驳。 “旧粮站外人多,我跟谁说话都算?” 姜青禾说:“写见过说话,内容不明。” 孟老头点头。 “对,内容我没听见。” 姜青禾又问:“灰麻绳半捆,是你让人买的吗?” “不是。” “瘦个子你不认识?”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九哥做的事?” 胡三炮嘴角一抽。 “我听人说。” “谁?” “路上人。” “姓名?” “不知道。” 张干事写下。 胡三炮称九哥做事为听路上人说,无姓名。 人群里有人嗤了一声。 姜青禾没有让笑声扩开。 “继续。” 胡三炮胸口起伏。 他想把证人逼急。 可每个人都被姜青禾按回“看见什么说什么”。 越按,他越没法抓错。 梁景年把蓝布盒身和盒盖边的描样摆到第四栏旁。 “这个盒能装小木柄章。你见过吗?” “没见过。” “东河渡呢?” “没去过。” “昨夜在哪?” 胡三炮说:“家里。” “谁证明?” 他沉着脸。 “我自己。” 老杨冷哼。 “这证明挺省人。” 张干事写下。 胡三炮称昨夜在家,暂无旁证。 姜青禾问:“你家离东河渡多远?” 胡三炮冷笑。 “你想说我能去?” “我问路程。” 刘二庆立刻接话:“从旧粮站外抄小路,一柱香多点能到东河渡。” 姜青禾看向他。 刘二庆赶紧补:“我是说路程大概,不能说他去了。” 张干事写。 刘二庆补路程:旧粮站外至东河渡小路约一柱香多,不能证明胡三炮到场。 胡三炮被这句堵得难受。 他想说刘二庆污蔑,可纸上已经写着不能证明。 这才最磨人。 姜青禾又问:“灰麻绳呢?” “没买。” “瘦个子呢?” “不认识。” “草帽人呢?” 胡三炮停了一下。 “认识几个戴草帽的,不知道你说哪个。” 姜青禾说:“写,草帽人不具体。” 胡三炮终于有点恼。 “你们就是想把九哥做的事扣我头上。” 人群一静。 张干事笔尖也停了。 姜青禾看着他。 “九哥是谁?” 胡三炮脸色变了。 “我说的是他们嘴里的九哥。” “写。” 张干事写得很慢。 胡三炮主动提及九哥,后改称为众人口中的九哥。 刘二庆在旁边小声说:“他急了。” 姜青禾没接。 她问:“三炮别来,是真切割还是假切割?” 胡三炮盯着她。 “我咋知道?” “婚礼当天旧章还你,是谁写的?” “我更不知道。” 姜青禾把纸条封袋推给他看。 “那你写说明。婚礼当天不到鹰嘴坡院门,不私递旧章,不扰喜事。若有话,走供销社侧桌。” 胡三炮立刻变脸。 “我凭啥写?” 孙秀梅在第一道绳外喊。 “你不写,是想去?” 买客们跟着起声。 “写!” “喜事别让他闹!” 胡三炮被喊得脸色发青。 陆砺川往桌侧站了半步。 他没说话。 胡三炮看了他一眼,咬牙拿笔。 姜青禾补了一句。 “这不是认罪说明。只是婚礼边界。” 张干事写在页头。 婚礼边界说明。 胡三炮脸色更差。 他原本还想拿“逼我认”这句话闹。 页头一写,闹不起来。 他写得慢。 婚礼当天不到鹰嘴坡院门。 不私递旧章。 有事走供销社侧桌。 写完,他按了左手印。 张干事问:“右手到场印?” 胡三炮把右手背到身后。 “右手旧伤,不按。” 姜青禾说:“写拒按右手到场印。” 胡三炮额头青筋跳了一下。 左三那边送来口信。 十六包售罄。 无人要求私留。 婚礼小账新增胡三喜柴两把、罗嫂子长桌一张、李翠碗十二只。 买客听了,反而笑。 “喜事照办,左三也照卖。” 姜青禾把口信收好。 这几天,敌人一直想把旧章、红布、麻绳和婚礼混成一团。 可一团东西,一旦被拆开,就没那么吓人。 胡三炮刚要走,一个小孩从人群后钻进来。 “谁是姜青禾?” 陆砺川先拦住他。 “谁让你来的?” 小孩吓得往后退。 “一个戴草帽的人给我两颗糖,让我送蓝布包。” 孙秀梅立刻喊:“糖呢?” 小孩摊开手。 两颗糖还在。 糖纸发旧,边角沾灰。 姜青禾说:“糖也封。孩子不吃。” 小孩吓得快哭。 姜青禾拿出两颗干净喜糖递给他。 “这个换你手里的。” 孙秀梅立刻说:“从喜糖罐里拿,记账。” 周小兰已经写。 送包小孩脏糖两颗封存,喜糖罐换干净糖两颗。 人群一阵低笑。 连这种时候,喜糖罐也进了明账。 人群霎时安静。 小孩手里捧着一个蓝布小包。 蓝布角上压着纸条。 姜青禾没有接。 她让张干事拿托盘。 陆砺川用竹夹夹起纸条。 纸条上写着。 旧章提前还你,婚礼照办吧。 胡三炮的脸,在看见“旧章”两个字时白了一下。 姜青禾看见了。 她说:“三道绳不撤,蓝布包上桌。” 旧章若真回来了,也不能私收。 它得在明处,说清自己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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