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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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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雾河赶集 渡口账本少了夜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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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布旧章盒身回到供销社时,左二待赔桌还没散。 曹满仓坐在桌后,脸色比早上更差。 他午前只补赔了两张。 还有两张欠赔说明压在张干事手边。 周小兰把欠赔页推到最前。 “两张未补,旧袋来源仍空。” 曹满仓嘴硬。 “我等东河渡核完。” 老杨冷声道:“东河渡核到你旧袋里的盒身了。” 这句话把曹满仓噎住。 姜青禾没有立刻审他。 她先把蓝布盒身放到侧桌。 左二旧袋里翻出的盒盖边,也摆了上来。 梁景年洗手,拿白纸垫着看。 “布纹相近。” 张干事问:“能合上吗?” 梁景年不让两样直接碰,只隔纸对边。 “针脚间距相近,磨口方向相近,盒身大小也对。但缺了一块,不能说一定同盒。” 姜青禾说:“写疑似同盒。” 周小兰照写。 疑似同盒。 四个字一出,曹满仓肩膀抖了一下。 盒身里空空的。 没有小木柄章。 只有旧印泥渍、红糖样碎渣,还有一小片红纸角。 红纸角被竹夹夹出来,摊在白纸上。 上头能看见四个字。 喜布照摆。 孙秀梅刚送水过来,一见这四个字,脸都沉了。 “又拿喜布说事?” 李翠也急。 “青禾,婚礼是不是得先缓?” 姜青禾抬手。 “先分栏。” 这两个字一出来,院里来的几个嫂子都静了。 前头多少次,脏水就是靠一团乱泼过来的。 喜布、红布线、旧账红印,全带一个红字。 一乱,就容易把干净事也拖进泥里。 姜青禾没有让这股慌劲扩开。 她把院里喜布登记页拿出来,放在最左。 再把前头旧账红布线封袋放在中间。 最后才把“喜布照摆”红纸角放在右边。 “看清楚,三件事。” 孙秀梅盯着三摞纸,胸口起伏慢慢平了。 “对,咱买的喜布有登记,有谁裁谁拿,都在页上。” 罗嫂子也从人群后挤进来。 “我那匹布还在箱底,没动。” 姜青禾说:“都写。” 周小兰铺开新页。 姜青禾说:“喜事红布一栏。旧账红布一栏。栽赃纸角一栏。” 孙秀梅一拍桌。 “对,咱的喜布不能跟他这脏纸混。” 张干事把红纸角另封。 栽赃纸角。 可读喜布照摆。 来源待核。 姜青禾看向众人。 “他们想让我们一见喜布就怕,一怕就乱。我们不乱。” 陆砺川站在她身侧,声音不高。 “婚礼照办。” 院里几个嫂子都看向他。 他又补一句:“账也照清。” 姜青禾转头看他。 陆砺川的脸还是那副不爱说话的样子。 可这六个字,把她心口压着的烦闷拨开了。 她没有当众多说,只把红纸角封袋推给张干事。 “继续核。” 李翠小声问:“真照办?” 姜青禾看向她。 “照办。” 孙秀梅立刻接:“那我明天就把喜糖罐找出来。” 张干事把这一页写得很清楚。 喜事红布有院内登记。 旧账红布另封。 栽赃纸角单列。 渡船账本也摆上桌。 孙老头跟着来了,坐在第一道绳内。 他说:“昨夜没开船。我这账上没夜船。” 张干事翻账。 白天的渡船有三笔。 傍晚最后一笔,送两筐竹篾过河。 夜里空着。 可账页夹缝里,挂着一小撮灰篷车旧布毛。 孙老头脸色一变。 “这咋在账里?” 姜青禾问:“昨夜账本放哪?” “芦苇棚小桌上。” “车来时有人碰过桌吗?” 孙老头想了一阵。 “听见踢门声,还有东西碰桌的声。我没出去。” 张干事写。 渡船账无夜船,账页夹灰篷车旧布毛,账本昨夜放芦苇棚小桌,孙老头未见谁碰。 刘二庆小声说:“没过河,账里却有车布毛。” 姜青禾说:“说明车边的人进过棚,或者东西碰过账本。” “那换车就在岸边。” “写可能。” 张干事记下。 岸边换车可能加重,待核。 孙老头又补:“我听见那瘦个子说,别过河,换货袋和车板就走。草帽人回了一句,章盒拿好。” “原话?” “差不多就这句。” 姜青禾说:“写大意,非原话。” 孙老头松了口气。 “对,大意。” 陆砺川把东河渡两种车轮印描样放到桌上。 “一深一浅,均停棚外。深轮印宽,似满载车。浅轮印窄,似空车或轻车。” 杜主任看着描样。 “所以可能是货袋从一辆车换到另一辆车。” 姜青禾说:“写可能。” 周小兰已经写习惯了。 “可能换货袋,不认定货物。” 梁景年继续看盒身。 他用废木柄比盒底。 “盒底有压印,似小木柄章长期放着磨出来的。章不在。” 他又看盒身内角。 “这里有干泥。不是供销社柜台泥,似河岸湿泥干后掉的。” 姜青禾问:“能写东河渡泥吗?” “不能。只能写河岸样干泥。” 张干事照写。 盒身内角有河岸样干泥,来源待核。 梁景年再翻盒身外侧。 “蓝布边有新擦痕。似从麻袋里抽出来时刮的。” 曹满仓立刻抬头。 “麻袋多了,谁没有?” 姜青禾看他。 “所以只写擦痕。” 曹满仓又低下头。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每一句都被写成明账。 曹满仓立刻说:“章不在,就说明盒没用!” 梁景年看他一眼。 “盒空,不代表没装过。” 姜青禾说:“也不代表装过。” 梁景年点头。 “对。只能写盒底有疑似木柄压印,章不在。” 这句写完,蓝布盒线更清楚,也更磨人。 它证明有人把盒子带到东河渡。 可真正的小木柄章,已经被拿走。 小宝被孙老头带到侧桌。 他手里还抱着鱼篓。 张干事问得很轻。 “昨夜拿盒子的人,你看见脸没有?” 小宝摇头。 “没。帽子挡着,灯也暗。” “看见手?” “看见。右手拿盒,拇指甲少一块。” “还有谁?” “草帽人站边上。瘦个子搬袋。还有一个赶车的,我没看清。” 姜青禾说:“写小宝补证,未见脸,只见右手拇指缺甲。” 周围有人急。 “那不就是胡三炮吗?” 姜青禾看向那人。 “你看见脸了?” 那人闭嘴。 小宝也紧张起来。 “我没看见脸。” 姜青禾对他说:“你说得对。” 小宝抓着鱼篓的手松了点。 张干事写下。 不得据缺甲直接认胡三炮。 曹满仓低头不语。 他现在最希望众人把火全烧到胡三炮身上。 可姜青禾又把火拦回了证据里。 这时,贺营业员送来左三售罄页。 “十六包卖完。有人问明日能不能恢复十八包。” 姜青禾说:“明日看复晒。” 孙秀梅站在旁边接话。 “少问,问就是看复晒。” 众人笑了。 紧绷的侧桌也松了点。 姜青禾把售罄页和蓝布盒身封袋分开。 一边是日子。 一边是脏账。 两边都不能停。 杜主任看向曹满仓。 “你还欠两张。” 曹满仓声音发哑。 “明日赔。” “写。” 周小兰把欠赔页推过去。 曹满仓按下手印。 他按得很重,手印边缘都糊了。 张干事又问:“旧袋来源说明?” 曹满仓低着头。 “明日交。” 买客们不答应。 老杨说:“写明日午前。过午不交,左二继续不谈复开。” 曹满仓只能照写。 姜青禾收好东河渡封袋。 小木柄章还没找到。 右手缺甲的人也没见脸。 可蓝布盒身、盒盖边、渡口车轮印和左二旧袋,已经把路缩窄了。 她把盒身封袋推到左二旧袋封袋旁。 “这两袋一起存,不分开。” 张干事问:“原因写什么?” “一个在左二旧袋翻出盒盖边,一个在东河渡翻出疑似盒身。二者关系待核,所以同架存放,分别编号。” 周小兰跟着编号。 蓝盒一号,左二盒盖边。 蓝盒二号,东河渡盒身。 编号一出来,围观的人也能听懂。 有买客说:“这样曹满仓就不能说盒身跟盖边不认识了。” 姜青禾说:“也不能说一定认识。只能说得一起核。” 那买客点头。 “对,一起核。” 她刚要让大家散开,孙老头忽然拍了一下脑门。 “小宝,你昨晚是不是还说那人手上有红布?” 小宝想了想。 “不是手上。是盒子底下垫着一小块红布,拿走时掉了一角。” 张干事立刻看向封袋里的红纸角。 姜青禾说:“不合并。明日再核红布角。” 话音刚落,院里跑来一个孩子。 “青禾姐,孙婶让你快回去。” 姜青禾问:“怎么了?” 孩子喘着气。 “有人把喜布挂到院门外,还压了纸条。” 陆砺川脸色沉下去。 姜青禾问:“纸条写什么?” 孩子咽了口唾沫。 “婚礼当天,旧章还你。” 侧桌上刚松开的气,又一下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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