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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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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雾河赶集 草帽人站在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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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旧粮站侧巷先被白灰圈住。 陆砺川昨夜只记方向,没有追人。 这会儿天亮,脚印还在。 张干事先让人把巷口拦住。 “看可以,脚别踩进去。” 老杨拉了短绳,绳头绑在两块碎砖上。 刘二庆站在绳外,伸长脖子。 “我不进去。” 姜青禾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很自觉。” 刘二庆嘿嘿一笑。 “怕踩坏了又得重写说明。” 斜纹鞋底从后窗外退到墙角,停了两处。 第一处能看见后窗桌。 第二处靠近粮油巷。 墙根压着一圈浅痕。 孟老头蹲下看。 “似草帽边压的。” 姜青禾说:“写草帽压痕,不写人。” 张干事照写。 草帽压痕位于灯照外墙根,站位可见后窗桌。 刘二庆在旁边看得后背发凉。 “他昨晚就站这儿,看我们拆纸?” 陆砺川说:“这个位置能看见后窗桌,也能看见胡三喜站哪道绳。” 姜青禾把旧粮站后窗、胡三喜站位、侧巷墙角画成三点。 “分三栏。口哨引胡三喜,后窗推纸包,草帽人站灯外。” 周小兰画完,自己也看明白了。 “分工的。” “写疑似分工。” 周小兰赶紧补上。 灰油布纤维挂在碎砖上。 刘二庆闻了闻。 “味道和南门那人右袖接近。” 他这回没等姜青禾提醒。 “只写接近,待核。” 张干事笑着点头。 孟老头补证。 “昨夜口哨是粮油巷方向来的。灰篷车那回,南门往东也是能拐粮油巷。” 姜青禾说:“写方向接近,不合并。” 孟老头现在也懂。 “对,方向接近。” 陆砺川顺着墙角走到粮油巷口。 “这里有人停过。” 墙皮上有一道新蹭痕。 似有人贴墙站久了,袖子蹭过。 旁边地上有半截烟头。 张干事用竹夹夹起。 “烟头也封?” 姜青禾看向陆砺川。 陆砺川说:“封。昨夜风小,烟灰没散。” 半截烟头进了新袋。 胡三喜站在第二道绳里,脸色一直不好。 他小声说:“那人昨晚喊我的时候,就在这儿?” 姜青禾说:“可能在粮油巷方向。你没出去,就对了。” 胡三喜搓手。 “我昨晚差点就动了。” 孟老头说:“动了,你今天就说不清了。” 胡三喜点头,后怕得额头冒汗。 姜青禾看着他。 “你继续站明处。你越躲,他们越能借你的名写东西。” “我站。” 他声音不大,但比前几天稳。 张干事派小张去粮油巷问路。 “问昨夜谁在巷口停,不抓人,不吵。” 小张应下。 曹满仓也来了。 他脸色比前几日更差。 第二日待赔,已经有买客开始催他。 一个瘦高汉子举着待赔条。 “今天第二日。你说明呢?” 曹满仓硬着头皮。 “我也在等胡三喜那边核清。” 姜青禾看他。 “胡三喜本人页不撤你的待赔。假原件也不撤你的待赔。草帽人站位,更不撤。” 老杨把待赔条夹递到他面前。 “写今日进度。旧袋来源说明有没有?” 曹满仓咬牙。 “还没有。” “那就写没有。” 买客们看着他写下“旧袋来源说明今日未交”,心里才稍微顺了气。 左三那边,周小兰收到口信。 今日不预报数量,回院看复晒。 她照着姜青禾的口吻写在小纸上。 不预报,不收钱,明早看柜台纸。 买客已经习惯。 有人笑道:“左三现在最会少卖。” 另一个接:“少卖也放心。” 周小兰把这句也记下。 侧巷那边,小张很快回来。 “粮油巷有人说,昨夜有草帽人靠墙抽烟,右袖发黑,和另一个吹口哨的分开站。” 姜青禾问:“谁说的?” “卖馄饨的梁婶。她愿意写。” 张干事立刻派人请梁婶。 梁婶来时,手上还沾着面粉。 她说:“我昨晚收摊晚,看见草帽人在墙边抽烟。还有个瘦个子吹口哨,吹完就往粮油巷跑。草帽人没跑,等纸包进窗后才走。” 姜青禾问:“你当时为啥没喊?” 梁婶有点不好意思。 “我怕惹事。再说你们那边灯亮,人又多,我以为你们看见了。” “现在愿意写?” “愿意。昨晚那纸背面写亲收,我听说了。要是我看见的不写,回头他们又能说没人站墙边。” 张干事点头。 “这就够。” 姜青禾问:“你看见脸了吗?” “没。帽檐压着。” “右袖?” “灰黑,似油布袖套。” 张干事写。 梁婶补证:草帽人站墙边抽烟,右袖灰黑,瘦个子吹口哨后往粮油巷跑,草帽人等纸包入窗后离开。未见脸。 刘二庆低声说:“这就跟南门似上了。” 姜青禾看他。 他立刻闭嘴。 “待核。” 众人都笑。 姜青禾也笑了一下。 就在这时,陆砺川从粮油巷墙缝里夹出半张小木牌。 木牌薄,断口新。 正面只剩半个“九”字。 背面写着四个小字。 三炮别来。 胡三喜看到“三炮”两个字,倒吸一口气。 曹满仓脸色发白。 姜青禾没有立刻看胡三炮在不在。 她先说:“封。” 周小兰已经铺开新页。 半张九字收货牌。 背面三炮别来。 粮油巷墙缝发现。 草帽人站位旁。 姜青禾看着那半个九字。 九哥终于从人群外,漏出一块牌。 她没有碰木牌。 陆砺川用竹夹把它放进托盘。 张干事先记发现位置,再记正反两面。 胡三喜盯着“三炮别来”,声音发虚。 “这是不是他们自己也乱了?” 姜青禾看着半个九字。 “可能是乱了,也可能是故意让我们这么想。” 她转头看周小兰。 “写,三炮别来,含义待核。” 周小兰点头。 旧粮站、九字牌、三炮别来。 新的三栏又开了。 草帽人的影子,也终于有了牌。 张干事把半张木牌和草帽压痕、灰油布纤维放在同一行。 “三样都在粮油巷墙角附近发现。” 梁婶补了一句。 “草帽人昨夜站的就是这个墙角。” 她说完,又怕自己说重。 “我没看见他放木牌。我只说站位。” 姜青禾点头。 “这句很准。” 周小兰照写。 梁婶仅证草帽人昨夜站位,不证木牌来源。 胡三喜看着周小兰写,忍不住说:“你们现在说话都一个样。” 刘二庆乐了。 “都是被青禾姐教的。” 姜青禾瞥他一眼。 “教你少说,你倒说得欢。” 刘二庆赶紧闭嘴。 这点笑意过去,张干事把木牌封袋。 “半张九字收货牌,背面三炮别来。含义待核。” 曹满仓远远站着,没敢靠前。 他看见“九”字,脸色已经不太对。 老杨立刻盯住他。 “曹满仓,你认识这牌?” 曹满仓硬撑。 “半个九字牌,谁认识?” 姜青禾说:“写,曹满仓否认认识半张九字收货牌。” 曹满仓差点咬到舌头。 他现在最怕姜青禾说“写”。 因为写下去的东西,回头总会找上他。 一个拿着待赔条的买客忽然挤到绳外。 “我见过差不多的牌。” 人群立刻转向他。 姜青禾抬手。 “先报姓名,再说在哪见。” 那人说自己姓吴,在城西修车铺帮工。 “上个月,我给一辆灰篷车补过车板。车后挂过小木牌,写的也似半个九字。当时牌裂了,我还问咋不换。车上人说,认得出来就行。” 刘二庆一下来了精神。 “灰篷车?” 姜青禾看了他一眼。 刘二庆立刻闭嘴。 吴帮工忙摆手。 “我不敢认就是同一块。我只说见过似的。” 张干事写。 吴帮工补证:上月城西修车铺曾见灰篷车后挂相似九字木牌,不能确认同一块。 姜青禾问:“车上人是谁?” “一个戴草帽,一个瘦个子。草帽人给的钱。” “看见脸吗?” “没。帽压得低。” 这话一出,曹满仓嘴唇发白。 老杨看了他一眼。 “曹满仓,你还否认认识牌?” 曹满仓咬着牙。 “否认。” 姜青禾说:“照写。” 否认不是坏事。 否认得越多,后头对上时越清楚。 午后,左二待赔第二日核完。 曹满仓仍拿不出旧袋来源说明。 左三没有报数,只贴明早看复晒。 两边摆在一起,买客心里都有秤。 姜青禾看着粮油巷墙缝。 半个九字已经出来。 剩下半个,也该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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