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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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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第一日六包不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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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糖厂三个字,天还没亮就传进了县城。 供销社门口刚开板,有人就问:“灰篷车都拐旧糖厂去了,今日运输站六包还走?” 贺营业员手里的钥匙停了一下。 孙秀梅把竹筐往柜台下一放。 “走。票都写好了。” 那人撇嘴。 “不怕旧糖厂又冒出一堆假货?” 姜青禾从后头进来,手里抱着留样盒。 “怕,所以更要走明账。” 她把六包酸笋丝摆到柜台。 六包不多,可今天每一包都似压着一块石头。 姜青禾没有让贺营业员马上开票。 她先让周小兰复称。 一包一称,一包一记。 再由孙秀梅念封签。 批次,负责人,柜台留样,运输站签收。 孙秀梅平时嗓门大,今天却念得很稳。 念完一包,她就把包角朝外摆好。 围观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有人小声说:“这比家里分粮还细。” 搪瓷盆大嫂回头接话。 “细点好,细点吃着放心。” 每包贴补充识别纸。 批次号,负责人,柜台小票号,运输站签收栏,后厨贴票号反馈栏。 比三日试供时又多一栏。 围观的人看着那一排纸,声音小了。 孙秀梅把“稳字走”贴在柜台角。 “谁问,先念这个。” 贺营业员笑。 “孙嫂子,柜台真快被你贴满了。” “贴满也比被假货贴上强。” 周小兰把第一日六包页摊开。 她昨夜没睡足,眼下发青,可笔尖很稳。 姜青禾看见,递给她一块热饼。 “先吃两口。” 周小兰摇头。 “开票后吃。” “吃完再开。” 姜青禾把热饼塞到她手里。 “账要准,人也要撑得住。” 孙秀梅在旁边小声说:“她现在管人比管账还严。” 周小兰咬了一口饼,眼睛弯了。 第一张小票开出时,邱采买员和冯师傅一起到。 冯师傅手里拿着一块新木牌。 木牌上写得直白。 今日后厨用鹰嘴坡一号样六包。 票号贴门口。 “这牌挂上,谁想看就看。” 冯师傅把木牌往柜台上一放。 “姜同志,你还要不要加一栏?” 姜青禾忍着笑。 “已经加了。” 冯师傅瞪她。 “你真不浪费半点纸。” 邱采买员签收六包。 “运输站今日只收六包,不另购,不外送,不去旧糖厂。” 这句话由他亲手写进签收栏。 冯师傅也没闲着。 他让小徒弟把后厨门口要贴的票号当场抄了一遍。 “我回去就贴灶台旁边。司机班谁要问,先看票,再吃饭。” 孙秀梅笑出声。 “冯师傅现在也会堵嘴了。” 冯师傅哼了一声。 “跟你们学的。锅勺堵不住闲话,小票能堵。” 姜青禾把这句写进反馈预留栏。 冯师傅一看,气笑了。 “我说笑你也写?” “能用。” “行,你写。” 柜台前又笑了一阵。 笑声落下时,刚才问停不停的人也买了一包酸笋丝。 “我就看你们这么细,才敢买。” 贺营业员把小票递过去。 “票收好,别买半个九。” 柜台前有人看见,点了点头。 “这样清楚。” 六包走票后,柜台零售开始限量。 有人嫌少。 “昨天还能多买,今天咋一人两包?” 姜青禾把原料页贴出来。 “今日运输站第一日六包,院内饭桌基本量已留,柜台零售先限两包。明日看复晒量再调。” 搪瓷盆大嫂立刻帮腔。 “限得好。总比今天抢空,明天啥也没有强。” 买客笑着让开。 孙秀梅小声说:“这大嫂比我还能守柜台。” “她守的是自己能不能买到正货。” 姜青禾把小票递出去。 “守得住。” 午前,陆砺川和张干事去旧糖厂外围。 姜青禾没有去。 她坐在柜台后头,和周小兰核六包票号。 外头每有一点动静,孙秀梅就往门口看。 “你真坐得住?” 姜青禾没有抬头。 “坐不住也要坐。” “你就不想知道旧糖厂里有啥?” “想。” 姜青禾把票号写完。 “可我去了也只能站安全线外。那不如在这里守账。” 周小兰低声说:“陆连长会守线。” 姜青禾笔尖停了一下。 “嗯。” 外头有人送来一张小纸。 是陆砺川让民兵带的。 旧糖厂外围已到。 东墙塌半截。 未入内。 姜青禾看完,把纸压进线索页。 孙秀梅凑过来看。 “就这几句?” “够了。” 姜青禾说。 “他报平安,也报边界。” 孙秀梅一听,嘴角立刻翘起来。 “哟,这纸比情书还管用。” 姜青禾耳朵发热,拿账本敲了敲桌角。 “守柜台。” “守着呢。” 这个嗯很轻,孙秀梅却听得直乐。 “这就叫心里有谱。” 午后,刘二庆被张干事留在供销社门口等。 他看见六包票号,伸脖子看了半天。 姜青禾问:“你认字?” 刘二庆讪笑。 “认几个。九哥写名的时候,我看过。他写胡九生,有时候那个生字最后一笔往短里收。写胡三喜时,喜字下面也收得短。” 周小兰立刻翻出登记抄页。 她把胡九生的“生”和胡三喜的“喜”放在一起看。 “末笔都短。” 孙秀梅拍桌。 “一个人写的?” 姜青禾按住纸。 “只能写习惯相近,待原册核。” 刘二庆赶紧说:“他还说过,名字尾巴换一换,别人就追岔。” 张干事回来后,这句话也被写成说明。 旧糖厂外围,他只带回车辙草图。 没有进厂房。 陆砺川进门时,袖口沾了灰。 姜青禾看见,先问:“进去了?” “没有。” 陆砺川把草图摊开。 “车辙到旧糖厂东墙外停过,旁边有新草灰和一张蓝格纸。” 张干事把纸袋放上柜台。 纸袋里是一张撕下来的蓝格纸。 上面写着几行字。 胡三喜。 收旧铝件。 二十八午后。 蓝格纸背面还蹭着一点黑油。 张干事说:“纸压在旧糖厂东墙外的石头下,似是车上掉的。旁边有空箩筐印,两个。” 刘二庆一听空箩筐,脸色又白。 “九哥的筐底破一根篾,印子会缺一口。” 陆砺川把草图推过去。 “看。” 刘二庆指着其中一个筐印。 “这个缺口似。” 张干事让他补说明。 孙秀梅看他写得慢,急得想骂。 姜青禾拦住。 “让他慢慢写。怕的人写快了更乱。” 刘二庆抬头看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写。 姜青禾的手停住。 二十八午后。 运食三号饭盒缺页,也是二十八午后。 傍晚,冯师傅的反馈袋送到。 第一日六包,全用完。 剩量零。 后厨门口已贴小票号。 司机班意见:明日仍按六包。 孙秀梅差点喊出来,被周小兰一把拉住。 姜青禾把反馈页贴到柜台。 “第一日六包,零剩量。” 柜台外响起一片低低的叫好。 搪瓷盆大嫂当场买了最后一包酸笋丝。 “我买回去给我家那口子也尝尝,省得他说我天天只会在供销社看热闹。” 贺营业员开票时笑得手快。 “这是今天最后一包,明早再来。” 大嫂把小票收进衣兜,还回头对人群说:“看见没,六包走了,柜台也没断。以后谁说运输站一要,咱们买不着,我第一个不信。” 孙秀梅胸口挺得老高。 “就是这个理。” 姜青禾把“柜台未断货”四个字写进旁注。 周小兰看见,轻声说:“这也要写?” “要写。” 姜青禾说。 “加量第一天,最要紧的不只是运输站吃完,还要柜台没空,院里没断。” 周小兰点头,把三项并排补上。 运输站零剩量。 柜台未断货。 院内饭桌照开。 三行字放在一起,比单独一个零剩量更稳。 可那张蓝格纸压在旁边,似一根针。 胡三喜收旧铝件。 二十八午后。 这条线,终于和运食三号饭盒缺页扣到了一处。 陆砺川临走前又看了一眼蓝格纸。 “旧糖厂明日还要查。” 姜青禾把反馈页收进袋。 “我明日守第二日六包。” 陆砺川点头。 “我守旧糖厂外线。” 两人各说各的线,却都没有再劝对方换位置。 这份默契,比一句放心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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