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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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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旧饭盒先查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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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饭盒的草图才贴到柜台后头,闲话就跟热锅里的油星一样溅开了。 “运输站的饭盒都压在老砖场车辙边了,还说没私下往那边送?” “三天十二包,说得好听,谁晓得背后有没有多送?” “老砖场后坡那地方,平时连狗都少去,饭盒还能自己滚过去?” 贺营业员脸色不好看,手指按着小票本,忍着没接话。 孙秀梅先炸了。 “饭盒长了腿?谁拿去的还没查,你们嘴先替人判了?” 那几个看热闹的被她怼得停了一下,可眼神还在草图和柜台酸笋包之间来回打转。 姜青禾把草图从张干事手里接过来,压到柜角说明旁边。 “这只饭盒只能说明一件事。” 她声音不高,柜台前却安静下来。 “有人拿过运输站旧饭盒到老砖场。它不能说明运输站收过私货,也不能说明鹰嘴坡私下送过货。” 买酱油的大叔问:“那咋查?” “查编号。” 姜青禾看着草图上那只饭盒盖。 “运输站的饭盒既然刻字,就不会每只都没来路。旧的、新的、丢的、废的,先问清。饭盒从哪出,谁经手,哪天离柜,查到这三样,再说下一句。” 孙秀梅立刻挺起胸口。 “听见没,先查编号。” 周小兰已经把新纸铺开。 她把页头写成“旧饭盒线索页”,又在旁边写下“试供小票页另列”。 姜青禾看见,点了点头。 “小兰,这两页分开。旧饭盒查旧物,试供查小票。谁想混成一锅,你就让他先看页头。” 周小兰应声。 “我用蓝线分开。” “再加一行。” 姜青禾指给她。 “未核编号前,不作定论。” 周小兰一笔一笔写下去。 柜台前的人终于少了些议论。 邱采买员很快从运输站赶来。 他一进门就摘下草帽,额头上全是汗。 “饭盒的事,我们站里配合查。” 他把一本旧册子放到柜台。 “以前站里饭盒分三类。司机班自带的没刻字,食堂公用的刻“运食”,后头有号。报废的放废旧箱,月底统一登记。” 姜青禾问:“草图上的盖子能看出号吗?” 张干事把草图递过去。 邱采买员眯着眼看了半天。 “似三号。盖子边被车轮压瘪了,后面的号看不全。” 孙秀梅立刻说:“三号是谁的?” 邱采买员翻册子。 “运食三号,原本是后厨公用。前阵子盖扣坏了,冯师傅嫌它漏汤,放进废旧箱。” 这话一出,柜台前又动了一下。 有人说:“废旧箱里的东西也能跑到老砖场?” 姜青禾接得快。 “所以查废旧箱。” 她把柜台上的酸笋丝往里挪了半寸,又把留样盒推到最显眼的位置。 “今天先说清楚一件事。柜上每一包都有批次,供销社每一张票都有号。饭盒是旧物,货是正批。谁买货,照票。谁问饭盒,照线索页。” 贺营业员马上接过话。 “买货排左边,看线索排右边,别挤。” 柜台外一分开,乱劲果真少了。 有个年轻媳妇本来抱着孩子站在后头,犹豫半天才问:“那酸笋丝还能买不?” 姜青禾把一包递过去。 “能买。你要炒肉还是煮面?” “煮面。” “那少放半包,汤开了再下,别久煮。” 年轻媳妇看她还能稳稳说做法,脸上也松了。 “给我一包。” 第一包卖出去,后面又跟着两包。 孙秀梅看得眼睛亮,却不敢乱喊,只把小票递得格外勤快。 周小兰把“饭盒议论后仍正常售三包”写进销量旁注。 姜青禾看见那行字,心里很满意。 坏话来了,货还照卖,这句话比争十句都管用。 她转向邱采买员。 “废旧箱谁管?” “门卫和后勤各有登记。小件先放后院棚子,月底卖废铝。” “最近卖过吗?” 邱采买员摇头。 “没到月底。” 贺营业员松了口气。 “那就说明这饭盒还没正经出站。” 姜青禾没有把话说满。 “只能说按正常流程没出站。还要查有没有人借清旧物的名头翻过。” 邱采买员点头。 “我回去问。” 姜青禾拦住他。 “别一个人问。张干事在,供销社也在,最好让你们站里管后勤的同志一起看。我们不进你们站里翻东西,只看该看的登记。” 邱采买员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急色淡下去。 “你怕人说你借运输站给自己洗白?” “我怕账越查越乱。” 姜青禾把小票本推给贺营业员。 “今天该走的试供照走。第三日四包明天照旧。饭盒查饭盒,试供查试供。” 孙秀梅急了。 “都闹成这样,还走?” “要走。” 姜青禾看向柜台外。 “对方把饭盒丢在老砖场,就是想让运输站怕麻烦,让我们怕名声。我们一停,就成了他们说一句,我们退一步。” 孙秀梅咬了咬牙。 “那我守柜台。谁再说混账话,我让他念页头。” 姜青禾看她那副认真样,心口热了一下。 “你守归守,不许吵到贺营业员收票。” “行。” 孙秀梅把围裙一系。 “我现在讲规矩,不光吵架。” 周小兰没忍住笑,赶紧低头写账。 午后,陆砺川到供销社。 他先看草图,再看姜青禾添出的旧饭盒线索页。 “老砖场后坡有塌坑。” 姜青禾点头。 “所以没让人进去。” 张干事说:“我也这么定。取饭盒要运输站、供销社和我这边都在场,先看外围,再用竹竿拨出来。” 陆砺川指着草图上的车辙。 “这段坡边土虚,车能进,人不能乱下。饭盒被车轮压住一角,取的时候先看周围有没有绳子和新土。” 姜青禾把这句写到纸边。 陆砺川看见她写,声音放低了些。 “你不用去坡下。” “我不去。” 她回答得干脆。 “我在供销社等编号。” 陆砺川看她一眼,似是放了心。 “那我去外围看安全。” “你也别进草沟。” 姜青禾抬眼。 “我不下去,你也不下去。” 张干事咳了一声。 孙秀梅在旁边小声嘀咕:“两口子查个饭盒,还要互相管。” 姜青禾没接,只把线索页压平。 陆砺川临走前,把一卷细麻绳放到柜台边。 “给张干事。取饭盒时拴竹竿,不让人踩虚土。” 姜青禾摸了摸麻绳,绳子干净,打过结,显然是他刚挑出来的。 “你什么时候备的?” “看草图时。” 他答得平淡。 孙秀梅又小声说:“还说不下去,绳子都备好了。” 陆砺川看她。 孙秀梅马上闭嘴。 姜青禾却笑了一下。 “绳子能下去,人不下去。” 陆砺川目光落在她脸上。 “听姜老板的。” 姜青禾耳边热起来,低头把麻绳登记到临用物件页。 旁边周小兰忍着笑,字写得比平时还端正。 半下午,饭盒被取回来了。 竹竿挑出的饭盒满是泥,盖子瘪得厉害,边上蹭着白灰点。 张干事让人把它放在旧搪瓷盘里,没有用手碰。 邱采买员蹲下看了半天。 “运食三号。” 冯师傅派来的后厨小伙子也认了。 “是我们废旧箱里那只。盖扣坏在左边,我补过一道铁丝。” 姜青禾问:“废旧箱登记呢?” 邱采买员脸色沉了下去。 “要回站里看。” 姜青禾把草图、饭盒、编号、认领人,一项一项记清。 围观的人伸脖子看。 有人又想开口。 孙秀梅比他快。 “页头念一遍。” 那人一愣。 孙秀梅指着纸。 “未核编号前,不作定论。现在只核到编号,还没核谁拿出来。你要是能说出谁拿的,我给你搬凳子。” 那人闭了嘴。 傍晚前,邱采买员带回废旧箱登记本。 本子很旧,封皮磨白,里面按月写着坏锅盖、破勺、废铝盆。 翻到饭盒那页时,所有人都停住了。 五月二十八午后那一栏中间,少了一页。 撕口不齐,似是急着扯下来的。 更扎眼的是,撕口边缘挂着一点红布毛。 张干事用镊子夹住那点红布毛,放进纸袋。 姜青禾看着那道缺口。 老砖场饭盒有编号。 编号背后的登记,却被人撕走了。 这顿栽赃饭,对方已经从锅边算到了本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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