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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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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第067章 木戳还在,印泥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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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鹰嘴坡的路,姜青禾没有抄近道。 民兵走在前头记路口。 周小兰抱着印号本,手指一直压着布包扣。 陆砺川走在最后。 他的步子稳,目光却总往林边扫。 姜青禾没有催。 木戳在院里,她急。 可越急,越不能走暗路。 胡三炮既然已经把手伸向木戳,就可能在半路等她乱。 天彻底黑下来时,鹰嘴坡院门口还亮着火。 孙秀梅坐在雨棚下,怀里抱着账本匣,旁边立着锅铲。 看见姜青禾回来,她先吼了一声。 “谁也没碰!我眼皮子都没眨!” 姜青禾快步进院。 “先不说碰没碰,按清单核。” 这句话一落,围上来问姜母、问药钱、问茶棚的人都停住了。 没人再七嘴八舌。 大家都看见姜青禾脸上的灰,也看见她怀里抱着账本匣。 她今天刚在镇上拆了一张假欠条,回院第一件事却不是讲经过。 是核木戳。 马会英立刻把孩子往李翠身后带。 “都别挤,桌子空出来。” 罗嫂子去屋里端灯。 李翠抱着孩子,小声哄:“别哭,你姜姨忙正事。” 孙秀梅本来还想邀功,听见这句,立刻把账本匣放到桌上。 “核。你核。” 雨棚下很快围了一圈人。 马会英端着灯。 李翠抱着孩子,站在门槛边。 罗嫂子也来了,手里还拎着一把竹夹子。 姜青禾把桌面擦干净。 “第一样,木戳。” 孙秀梅打开账本匣。 木戳包在两层油纸里。 油纸外头的麻线还在,结也是她早上打的那种双绕结。 周小兰低头看。 “结没换。” 姜青禾拆开油纸。 鹰嘴坡互助食堂几个字好好在木面上。 右下角没有新缺,没有裂。 众人先松了一口气。 孙秀梅腰杆立刻直了。 “我说了吧,木戳在。” 姜青禾没有笑。 “第二样,印号本。” 周小兰把布包打开。 印号本干干净净,今日下山用过的空页还夹着药柜残片编号记录。 她把页码念了一遍。 “旧印停用前最后一号,五二零旧一。正式新号还没开。” 姜青禾点头。 “第三样,留样。” 马会英把酸笋丝小包和干菌笋片包端上来。 每包都压着小木片,上头写着责任人。 酸笋丝八包。 干菌笋片六包。 数量对。 罗嫂子闻过,点头。 “味也没坏。” 李翠怀里的孩子小声说:“那就没事了吧?” 大人没人接这句话。 姜青禾看向桌角。 “炭墨盒呢?” 孙秀梅把一个小木盒拿出来。 “这也在。我拿锅盖压着。” 周小兰打开盒盖,脸色却变了。 “青禾。” 盒子边上,有一处被硬物刮过的痕。 里面的炭墨块少了一个小角。 不是做印时正常磨掉的平面。 像有人拿刀尖撬下一块。 孙秀梅愣住。 “我真没让人碰这个!” 姜青禾拿起木盒,放到灯下。 “我信你。” 孙秀梅眼圈一下红了,嘴还硬着。 “信我你还这么看?” “看痕。” 姜青禾把木盒转给众人。 “木戳没丢,印号本没丢,留样没少。可炭墨少了。对方不一定想偷木戳,他可能只想拿一点墨,拓字样,仿印。” 院里一下静了。 陆砺川走到雨棚柱脚。 他蹲下,捻起一点黑灰。 “这里也有。” 柱脚泥里混着黑灰,还有半个草鞋印。 草鞋印不深,说明来人没敢久站。 他顺着柱脚往外看。 竹篱笆边,有一点新压痕。 “人从外头伸手进来过。” 陆砺川把柱脚那点黑灰单独刮到一片竹叶上。 “别扫。” 他说。 “明早给张干事看。” 孙秀梅气得胸口起伏。 “我就坐在这儿,他还敢伸手?” 姜青禾看向雨棚和竹篱之间的距离。 “他不用进来。拿长竹片,顶端缠布,蘸一点炭墨,压在油纸上,能试个大概。” 周小兰低头看木戳。 “所以他要的不是木戳,是字样。” “对。” 姜青禾把炭墨盒合上。 “有了字样,就能去找人仿刻。” 李翠急了。 “那谁看见了?” 孙秀梅猛地回头。 “今天傍晚谁来过?” 李翠想了想。 “有个卖针线的小贩,在院外逗孩子。他问木牌上的字是不是新写的,还夸字齐整。” 她怀里的孩子忽然开口。 “他还问,木牌上的字是不是也盖在小包上。” 李翠脸色一变。 “你咋没跟娘说?” 孩子吓得缩脖子。 姜青禾蹲下来,声音放轻。 “他说这话时,手里拿啥?” 孩子想了想。 “拿一根竹竿,竿头绑着布,说卖针线挑货用的。” 陆砺川看向竹篱。 “够得着。” 姜青禾摸摸孩子头。 “你说得很好。以后有人问食堂印、木牌、小包,都告诉大人,不用怕。” 孩子点点头。 周小兰脸色更白。 “他问木戳了吗?” “没明问。”李翠说,“就说你们食堂真像样,还问以后外头人能不能买。” 姜青禾把炭墨盒放回桌上。 “就是他,或者他替人探路。” 孙秀梅啪地拍桌。 “我去把他揪回来!” “先不追。” 姜青禾声音压得稳。 “他拿到的只有旧印墨样。今晚起,旧印暂停。任何包都不盖旧印。炭墨盒、木戳、印号本、留样四样分开守。” 周小兰立刻翻开空页。 “我写。” 她写下:五月二十夜,旧印暂停。 姜青禾补一句。 “原因:炭墨盒被刮,疑似有人拓印。” 孙秀梅在旁边咬牙。 “写我守的。” 姜青禾看她。 孙秀梅说:“我守的东西出了刮痕,我也得签。省得后头有人说我怕担责。” 姜青禾点头。 孙秀梅画下她那道“刀”。 陆砺川把院门关上。 “今晚我守。” “两人一组。” 姜青禾把木板拿出来排班。 “前半夜我和孙嫂子。后半夜你和马会英。周小兰睡一会儿,明早还要管印号。” 陆砺川看她脸色发白。 “你先吃。” “等排完。” 他没再劝,转身进灶房。 片刻后,热粥和半张饼放到她面前。 “排班也得有力气。” 孙秀梅立刻哼笑。 “陆连长这话,比我锅铲管用。” 姜青禾低头喝了一口粥。 热气落进胃里,她才觉出自己饿得手发软。 陆砺川站在旁边,没催她快吃。 他只是把灯芯挑亮,让她能看清排班木板。 夜深后,院里安静下来。 旧印、炭墨盒、印号本、留样分别放在四处。 每处都有记号。 旧印封在张干事给过的空信封里,压在孙秀梅面前。 炭墨盒放灶房梁下,由马会英守。 印号本交给周小兰,枕在她睡觉的草席边。 留样放在防潮箱里,罗嫂子拿自己的锁加了一道。 姜青禾把四处位置画在木板上。 谁守,谁换,谁接,全部写清。 她写完,陆砺川把木板挂到雨棚柱子上。 “明早先给张干事看。” “嗯。” 姜青禾看着那块木板,心里才有了底。 姜青禾坐在雨棚下,听见山风擦过竹篱笆。 孙秀梅抱着锅铲守在旁边,声音压低。 “青禾,你说他们咋就盯着咱这点东西?” “他们盯的不是木头。” 姜青禾看着木牌。 “是鹰嘴坡三个字。” 孙秀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雨棚柱子上的木牌被灯照着,字边有些旧雨痕。 可这几个字,已经不是刚挂上去时的一块板。 它能让供销社等她们的样包,也能让镇上的人认一口酸笋。 同样,也能让胡三炮那种人盯着抢。 孙秀梅把锅铲握紧。 “以前我还嫌你写食堂名头大,现在看,名头大了,狼也来得快。” 姜青禾把排班木板又看了一遍。 “狼来得快,门就得拴得更清楚。” 陆砺川从院门边走回来,把她放在桌上的空碗收走。 “后半夜我换你。” “按排班来。” “你今天走了三趟镇上。” “那也按排班来。” 陆砺川看她一会儿,没再争。 他只把自己的军外衣搭到雨棚边的凳子上。 “冷了穿。” 孙秀梅立刻把头扭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话音刚落,院外竹篱忽然轻轻一响。 挂在篱笆上的旧草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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