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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谁把师姐闺蜜塞我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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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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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蕊被陈霆那句"陪你上天都行"噎得耳根子一热,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带着几分被调侃后的羞恼。 "你就臭贫吧你!张口闭口就是钱钱钱,你掉钱眼儿里了是吧?"宋蕊叉着腰站在晨光里,碎花裙的裙摆被风微微撩起,"咱们两个这关系,你还跟我谈钱?帮忙不行啊?" 陈霆把手里的水杯放下,双手插在运动裤兜里,歪着头看她,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宋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地偏开了视线。 "咱俩什么关系?"陈霆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你倒是说说,咱俩是什么关系,我好决定给你打几折。" 宋蕊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然后又张开,又咽回去,来来回回折腾了三四次,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了脖颈。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布料,把那块浅蓝色的碎花布拧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朋......朋友关系。"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度,视线落在自己脚尖前的草地上,像是那双运动鞋上有什么值得研究的花纹。 "朋友关系啊——"陈霆把那个"啊"字拖得很长,尾音往上挑了挑,脸上浮现出一副"那就公事公办"的表情,"那最多给你打个八折。我师姐教过我,出门在外,情分是情分,买卖是买卖。情分不掺买卖,买卖不套交情。韩总督找我办事,全款付,徐万金找我办事,也是全款。你这朋友关系,八折,已经是破例了。" 他说着伸出手掌,五指张开,在宋蕊面前晃了晃,像是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大爷:"一口价,五十万。码头、货物、安保、还有你这几天身体恢复期间的推拿调理,全都包在里面。" 宋蕊听到"五十万"三个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松得很明显,绷紧的肩膀都跟着往下塌了几分,她的嘴角甚至浮起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我还以为你要开多少呢。五十万啊,那还行,雇个高级贴身保镖随行一周也就这个价了。" 陈霆一听这话,眉头立刻挑了起来。他手指在空气中虚点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股"你提醒我了"的恍然大悟:"哎,你说得对。我是得加价,贴身保镖只管安全,我还得兼顾你的身体调理,这属于复合型人才。再加二十万,七十万,一口价,不接受议价。" 宋蕊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无奈、有好笑、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她往前迈了一步,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抵在了陈霆的嘴唇上。 这个动作很轻,轻到陈霆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她的表情里多了一丝软和的认真,眉梢微微弯着,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五十万就五十万,不许加价了。" 晨光从她侧后方照过来,把她耳廓上一层极淡的绒毛染成了金色。她垂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话音落地的瞬间,她指尖的温度似乎比刚才高了一点点,又似乎没有,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陈霆被她抵着嘴,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只能用鼻子哼了一声,以示抗议。宋蕊这才把手收回去,指尖在收回的途中不经意地蹭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像是要把那点残留的触感抹掉。她别过脸去,假装在看草坪边上那棵桂花树的叶子。 "行了,别贫了。"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干练,"今晚出发。货在江城港三号码头,晚上九点离港,走的是近海航线,大概三天左右到。你回去准备一下。" 陈霆把被她抵过嘴唇的指尖在自己的衣领上蹭了蹭,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单纯在擦嘴。 "晚上九点,三号码头,准时到。迟到了不等人,过了点船就开了。" 陈霆朝她摆了摆手,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当晚,江城货运码头。 夜色把整个港口笼在一层深灰色的幕布下,岸桥的轮廓在远处被稀疏的灯光勾勒出笨重的剪影,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混凝土岸壁,发出低沉而绵长的声响。 集装箱堆场里的灯光把一排排铁皮箱子投出参差不齐的阴影,偶尔有一辆叉车从阴影里驶过,引擎声被海风扯碎又聚拢。 港口办公区的三楼,远洋船舶运输集团的办公室亮着灯。 落地窗外就是三号码头的全景,五万吨级的货轮正静静地靠在泊位上,甲板上的照明灯把船身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孙岩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真皮转椅里,脸上还残留着昨晚被点穴之后留下的疲惫痕迹。左眼眶那一圈淤青还没完全消下去,嘴唇上有一道结了痂的裂口,是摔在红毯上磕出来的。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摊着一叠打印出来的照片和资料,照片上的人影有些模糊,是昨晚酒会现场被人拍下来的画面:陈霆站在红毯上,身边是林寒月,背景是万金阁正门的金色灯光。 孙岩的食指在那张照片上陈霆的脸部位置戳了一下,力道不轻,照片的边角被他戳出了一个浅浅的折痕。他抬起头,看向站在落地窗旁边的男人。 孙远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立领商务夹克,双手背在身后,面朝三号码头的方向,背对着孙岩,只留给屋里一个挺拔而沉默的背影。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五十多岁的人从背后看依然没有半点赘肉,肩宽背厚,短发修剪得一丝不苟。 "爸。"孙岩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抽了抽嘴角,牵动了嘴唇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就是那个叫陈霆的。昨天晚上在万金阁门口,他当众把我剥了个精光,周围几十号人看着,还有人拍了视频。我孙岩的脸面,我们远洋船舶的脸面,全让他踩在脚底下碾碎了。" 孙远洋没有立刻说话。他依旧面朝窗户,目光落在三号码头那艘五万吨级货轮的轮廓上,像是在看什么很遥远的东西。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十几秒,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和远处港口传来的汽笛余音。 孙远洋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就冷了下来,冷到屋里的温度都跟着往下降了两度。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张被孙岩戳出折痕的照片,低头看了两秒,然后把照片放回桌上,手掌按在照片旁边,五指微微收拢。 "陈霆,"他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语调很平,但每个字的间距都比正常语速慢了半拍,像是在用牙齿把这两个字咬碎了再吐出来,"在江城动了我的儿子,动了远洋船舶的少东家,就是动了孙家的根基。" 孙远洋松开按在桌上的手,直起身,双手重新背到身后,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压在胸腔里的沉闷力道:"你被当众羞辱,就是孙家被当众打脸。这口气必须出,这个仇必须报。不管他是什么背景,在江城这块地方,海运是孙家的地盘,任何想在江城混出名堂的人,都绕不开我们远洋的船。" 他走到办公桌另一侧,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部黑色的专用电话,按了一串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三个字:"派人查。"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孙远洋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转回身看向孙岩,语气恢复了那种不急不缓的沉稳:"我已经派人去调查陈霆的行踪了。只要他在江城有新的动向,消息立刻就会传过来。他以为昨晚那件事就那么完了?没有。在江城这片地界上,孙家的账,每一笔都要算清楚。" 孙岩的嘴角终于浮起一丝带着血腥味儿的笑,但那笑意还没完全展开就又被牵扯出的疼痛压了回去。他的食指无意识地在办公桌边缘来回刮着,指尖划过木质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陈霆......等老子抓到你,我要把昨天晚上受到的羞辱,一笔一笔地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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