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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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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打懵全世界!(4K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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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疯狂了。 CNN的直播信号被掐断前的最后一秒,镜头里还定格着季白被安保团队护着离开的背影,以及身后那群像潮水一样涌上去的记者和学者。 BBC的演播室里,主持人摘下耳返,对着镜头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了一句被全网疯传的话: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之前,我们以为他只是一个天才。” “今天之后,我们得重新定义“天才”这个词了。” 路透社的快讯标题只用了四个单词,简单粗暴: 【CHINA“SJIBAI:10nRANSISTOR.REAL.】 彭博社的终端机上,全球半导体板块在十分钟内蒸发了八百亿美金市值。 台积电、三星、英伟达、AMD、ASML的股价像被人从悬崖上踹了一脚,直线坠落。 华尔街的交易员们疯了一样地打电话、砸键盘、扯着嗓子吼叫,可没人知道该买什么、该卖什么、该往哪跑。 日本东京,经济产业省紧急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可记者们第一个问题就把发言人问住了: “请问贵省对“晶体管尺寸10纳米”有何评论?日本半导体还有未来吗?” 发言人张了张嘴,额头上全是汗,最后只挤出一句:“我们正在确认相关情况……” 韩国首尔,三星电子总部,会长办公室的灯在凌晨三点还亮着。几个高管围在会议桌前,面前的屏幕上定格着季白的脸。 沉默了很久,一个执行副总裁终于开口:“我们……要不要派人去华国?” 没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决定的范围。 荷兰费尔德霍芬,ASML总部。 CEO富凯特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他盯着屏幕上的回放画面,一遍又一遍地看那柄飞剑悬停在空中的镜头。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董事会的紧急专线。 “各位,我需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握着话筒的手指在发白。 “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评估对华出口管制的影响了。” “因为从今天起,我们最先进的EUV光刻机,在某些方面,可能已经不是世界上最先进的了。” 而此刻,全球社交媒体上,关于季白的话题已经彻底屠榜了。 推特热搜前十名,全部跟季白有关: #JiBai10nbr/> #TranSiStOrTrUth #ChipGate …… 而此时,季白本人,被参事院领导亲自护着,来到研究院安保最严密的地方。 倒不是担心什么安全问题。 就这么说吧,目前季白研究院方圆一公里的安保级别,可以排在全国第二。 仅次于那个不可说的地方。 从研究院大门到核心实验楼,要经过三道虹膜扫描、两道声纹识别、一道步态分析,沿途还有隐藏式生物传感器,连你血压多少、心率几何都能实时监测。 任何未经授权的人,哪怕是一只蚊子,都别想靠近。 可此刻,在这片全国第二严密的安保区域里,气氛却跟“严肃”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参事院领导拉着季白,坐在一间布置简朴的会客室里。 老人亲自拿起暖壶,给季白倒了一杯茶。 旁边几个大内侍卫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们跟了首长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他老人家亲手给人倒茶? 还倒得这么自然? 可偏偏,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还咂了咂嘴。 “嗯,好茶。” 老人笑了,笑得眼角的皱纹全挤在了一起。 而领导之所以打断季白的采访,不是因为别的,单纯是害怕。 害怕季白一不小心,把光刻机的专利又给公开了! 这可不是超导材料! 事实上,当初季白公开常温超导专利,在高层看来,非但不是冒失,反而是一步精妙到了极点的棋。 当时很多吃瓜群众不理解,觉得季白辛辛苦苦搞出来的划时代材料,就这么把专利公开了,让全世界都来抄,这不是傻吗? 可这些声音,大多来自对专利法和国际科技博弈一知半解的人。 常温超导这个东西,和光刻机有本质的不同。 它,是捂不住的。 你不可能把一块样品永远锁在保险柜里,然后对外宣布“我们发明了常温超导,但就不让你们知道”。 然后呢? 然后你能干什么? 自己偷偷在实验室里搞?藏起来发展军工? 行,就算你造出了静音核潜艇,造出了超导电磁炮,那又怎样? 只要接不住鹰酱和大毛的天地同寿,武器再先进,能讨到的好处也极其有限。 真正到了最顶层的博弈,比的不是谁拳头大,而是谁更懂“互相毁灭”的艺术。 所以常温超导这东西,单纯捂着,没有任何意义。 可你一旦要拿出来用,就绕不开专利。 有人说,那我不申请专利,自己偷偷生产不就行了? 说这种话的人,纯属不懂专利法的小白。 你只要敢往外卖,往外出货,别人买到样品,转头就能丢进顶级实验室里复刻。 千万不要小看世界上那些最顶尖的实验室。 只要有样品,在获得无限支持下,他们绝对能复刻出来。 到那时候,人家反手一个国际专利,你反倒成了侵权者,处处被动,自食其果。 所以,季白的选择,是唯一的正解。 第一时间,申请专利。 把技术路线牢牢锁死。 然后,公开。 用公开换保护。 专利的本质,就是用公开换保护! 你不公开细节,怎么证明别人侵权?怎么在法庭上拿出权利要求书? 很多人理解的“专利”是“我发明了但我不告诉你”,大错特错。 专利是“我告诉你我怎么做的,但你们谁都不许用,要用,找我谈”。 这是一把真正杀人诛心的刀。 季白把这把刀,递到了华国手里。 而华国,也接得稳稳当当。 现在,全球所有想用常温超导技术的国家和企业,都得先来华国谈条件。 谈什么?谈利益,谈代价,谈那些以前他们死活不愿意松口的东西。 这就是规则。 这就是阳谋。 至于有人担心别国抄袭复刻出其他衍生技术,会架空华国的专利优势? 甚至直接绕开国际专利法,跟你耍流氓怎么办? 这纯属多虑了。 就算欧美真的搞出了替代方案,甚至把成本做得更低,那又怎么样? 他们面对的,是这个蓝星上最恐怖的工业怪物。 那个被全球网友戏称为“工业克苏鲁”的存在! 全球唯一一个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中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 从一颗螺丝钉到空间站,从一根棉线到航母甲板,没有华国造不出来的东西。 钢铁产量占全球一半以上。 水泥产量占全球一半以上。 电解铝、玻璃、化纤、手机、电脑、家电、汽车、新能源电池、光伏组件…… 随便拉出一个大类,华国都是世界第一。 更离谱的是,华国不仅有产能,还有速度。 同样的产线,在欧洲要论证三年、建三年、调试三年,没个十年八年下不来。 在华国,六个月给你打个地基,八个月设备进场,一年投产,两年产能过剩。 盾构机怎么从“天价进口”变成“全球白菜价”的? 当年一台德国盾构机要卖七千万,坏了请工程师来修,从出门开始计费,一天几千欧。 华国花了几十年攻克,现在国产盾构机一台一千万,还包邮包培训。 高铁怎么从零起步的? 当年华国连高铁转向架都造不了,只能从日本和德国买。 现在呢?四万公里高铁网,全球第一! 技术和市场,全是自己的。 这就是工业克苏鲁的可怕之处。 退一万步讲,哪怕常温超导现在变得跟炼钢一样简单,烂大街了,那又怎样? 让欧洲和鹰酱跟全蓝星最大的工业克苏鲁比产能?比成本吗? 为什么水果手机在鹰酱只卖几百块? 因为它是在华国生产的! 你让水果工厂搬回鹰酱,你看它还能只卖几百刀乐不? 光是人工成本都不止这些! 所以,当初季白公开常温超导专利,上面是一万个满意。 但光刻机,可就不一样了。 这玩意,是能封锁的。 是可以藏起来,关起门来,一国独享的。 如果季白真的研究出了什么牛逼的光刻机出来…… 那绝对不能让他脑子一热,又给公开了! 说白了,不是上面不想独享常温超导技术,而是根本捂不住。 但光刻机就是另一回事了,芯片可以给你,光刻机绝对不行! 这就是参事院领导今天为什么急急忙忙把季白拉走。 季白当然明白老人的心思。 “首长,您看我傻吗?” 少年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这位,平时只在新闻上看见过。 此时,一双老手紧紧握着自己,倒也有几分可爱。 参事院领导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你啊你!” “说说吧,那颗芯片,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盯着少年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压低声音,问出了那个他憋了一路的问题: 季白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说完,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随意地朝身后一挥。 噌——! 那柄飞剑从剑鞘里飞了出来,悬停在两人面前。 剑身流转着冰蓝色的微光,表面的暗银纹路缓缓游走,像是有生命一般。 非常的哇撒! 但这一下,可把旁边几个大内侍卫给吓坏了。 有几位,甚至下意识的摸腰。 领导却摆了摆手。 他又不是没看过上次劫机的视频。 就这么说吧,如此距离之下,季白真想做什么,没人懒得住! 老人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飞剑,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半晌,才又问道:“那…那枚芯片,你是如何做出来的?” 季白笑了笑。 “自然是光刻机刻出来的!” 轰! 尽管是参事院的领导,一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老人还是忍不住心神一颤!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季白,那双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10纳米的光刻机?” 季白点了点头:“算是吧!” “好!好啊!” 老人彻底笑了! 那笑从嘴角蔓延到眼角,从眼角蔓延到整张脸,最后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他就知道,这趟没白来! 上次7**所来了,结果铩羽而归,内部还有一些同志有一些不同声音的。 说什么“不应该把宝全押在一个少年身上”。 说什么“军工体系才是根本,民间的天才再厉害,也不可能突破光刻机这种系统工程”。 说什么“应该把资源投给更稳的方向”。 可现在呢? 在10纳米的光刻机面前,什么7所8所的,什么稳不稳的,全他妈得靠边站! 老人紧紧握着季白的手,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几十年的扬眉吐气: “还是老规矩,三七分,如何?” 季白打了个响指:“ngO!成交!” “哈哈哈哈哈!” 老人被这个动作逗得又是一阵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了参事院领导该有的样子。 旁边几个内卫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们跟了首长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他老人家跟一个年轻人这样说话? 这哪是领导接见科学家? 这分明是爷爷跟孙子商量寒假去谁家过年! 可偏偏,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一点拘束都没有。 更离谱的是,他还敢跟首长打响指。 首长还笑得合不拢嘴! 这一幕要是传出去,又得让无数人惊掉下巴。 “好好好!” 老人看着季白,越看越喜欢。 “你需要什么,尽管说!放心说!大胆说!” “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地给地!” “只要你能把光刻机铺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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