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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白眼狼重生:这次她真的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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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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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艳羡夹杂着嫉妒的目光中,齐薇薇又买了不少清河特产的山楂、小米,把攒了好几个月的布票、成衣票和粮票,全花光了。 山楂和小米装在麻袋里,一袋十来斤,她让售货员搬到吉普车后备箱。 后备箱很快就堆满了,她又往副驾驶和后座上堆。 最后,她在供销社最里面的糖果柜台上看到了方糖糕。清河本地产的,四方小块,外面裹着一层白色的糖霜,是当地孩子们最喜欢的稀罕物。 齐薇薇让售货员称了八斤,分四包装——丹丹一份,茜茜一份,齐星一份,齐阳一份。 每个孩子两斤。 她把这些方糖糕放在副驾驶座上,用帆布挎包压住,免得路上颠散了。 一千多花出去了。 如今她手里还有五万多块钱,加上那些小黄鱼,在1977年的华国算得上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但她知道,这笔钱不是用来挥霍的。 明年就是1978年了,政策一松动,市场上的机会就像开了闸的水,她会用这笔钱作为启动资金,重新做回前世那个在商海里搏杀的女人。 二十条围巾,是给家人的心意,也是给自己这趟清河之行的一个纪念——让她记住,她跑四百多里地不是为了那两个小畜生,是为了守住她家人平安幸福的日子。 买完东西,她拿着汽油票和介绍信,去清河县委后院加了油。 县委大院跟供销社隔了两条街,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木牌,看门的老头看了她的工作证,又看了介绍信上的公章,二话不说就让她开进去了。 大院里停着几辆破旧的北京吉普和一辆解放牌卡车,油库是角落里的一个小平房,加油的是个老师傅,戴着油渍麻花的袖套,把油枪插进吉普车的油箱口,一边加一边跟她聊天:“同志,你这车可够干净的,一看就是爱惜的人。” 齐薇薇笑了笑,没多聊。 加满了油,她把车开到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国营旅店。 旅店就在火车站斜对面,出门能看到候车室的灰砖墙和站前广场上那棵歪脖子槐树。 她开了个单间,把车停在后院,上了三楼。 房间跟她昨晚住的那间差不多——一张硬板床,一个木头脸盆架,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墙上贴着去年的报纸,边角已经卷起来了。 她打了热水洗了把脸,又把脚泡了泡。 热水漫过脚踝的时候,她轻轻呼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明天一早,她要去火车站。 然后,她就可以回家了。 丹丹和茜茜大概已经等急了,爷爷奶奶也是。 和平哥的刀伤,该拆线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把明天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擦干脚,钻进被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旅店值夜班的大姐就来敲门了。 说是火车站那边已经开始放人进站了,声音很响,隔着一整条街都能听到大喇叭广播车次的声音。 齐薇薇道了谢,穿上鞋,拎起帆布挎包,一阵风似的就下了楼。 她的吉普车停在旅店后院,但她没开——火车站就在马路对面,走路过去不到两分钟。 七月的清晨有薄薄的雾,站前广场上的槐树叶子湿漉漉的,空气里有煤烟和蒸汽的味道。 广播喇叭反复播着从清河开往京市的列车即将发车的通知,候车室门口排着长队,有人扛着铺盖卷,有人拎着鸡笼子,一个妇女抱着孩子蹲在墙角给孩子把尿。 齐薇薇没有进候车室。 她站在站前广场的角落里,在一根电线杆旁边,视线越过候车室的铁栅栏门,能看到月台上的情况。 月台是露天的,水泥地面坑坑洼洼,有些地方积着昨晚的雨水。 铁轨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远处停着一列绿皮火车,蒸汽机头突突地冒着白烟,把半个站台都笼罩在雾气里。 吕干事出现了。 他还是背着那个硕大的旅行包,鼓鼓囊囊的,十条羊绒围巾把他的肩膀勒得一边高一边低。 他走得很急,不停地回头看,像是怕有人跟踪。 排队检票的时候他把帽子压得很低,玳瑁眼镜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火车开了。 绿皮车厢一节一节地从月台前滑过,蒸汽机头拉响了一声长笛,把站台上送行的人群冲散了几分。 齐薇薇站在原地,目送那列火车消失在晨雾里,才转身离开。 吕干事上了火车。 一个人。 唐耀宗和唐耀祖还留在清河县。 一个在劳改农场二场的高墙里继续服刑,一个在县医院传染科的病床上等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丁维钧的手,终于没有伸进这道高墙。 齐薇薇走到旅店后院,拉开车门,发动了吉普车。 引擎的轰鸣声惊起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地飞了一树。 她把帆布挎包放在副驾驶座上,那四包方糖糕压在最上面,白色的糖霜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吉普车驶过清河县城的主街,驶过那家供销社,驶过那家县医院,驶过那片泛着碱花的盐碱滩。 齐薇薇没有回头。 后视镜里,清河县灰色的轮廓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被一片白杨林吞没了。 四百多里路,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京市的夏天天黑得晚,夕阳把齐宅院里的石榴树染得金灿灿的。 齐薇薇把吉普车停在胡同口,刚推开院门,丹丹和茜茜就从堂屋里冲出来了,一左一右抱住她的腿,叽叽喳喳地问她带了什么好吃的。 齐薇薇蹲下身,把四包方糖糕从帆布挎包里拿出来,两个女儿一人一包,立刻香香甜甜地吃了起来。 齐达友帮忙把吉普车后备箱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山楂小米和围巾搬下来。 闻素美递上热茶,看着齐薇薇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的脸颊,急急地把她往堂屋推—— “赶紧洗个手,给你留了饭,趁热吃!” 齐薇薇并没有马上坐下来吃饭。 她的目光越过院子里的石榴树,落在东南角那间柴房的门上。 柴房的窗帘,没拉。 透出亮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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