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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白眼狼重生:这次她真的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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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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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干事没想到,俩孩子竟得了重病,被管教送去了县医院抢救。 他觉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 他赶到县医院的时候,两个孩子刚被推进传染科。 痢疾,高烧,脱水。 医生说情况很凶险,两个小的随时可能死掉。 吕干事傻眼了。 他不是医生,他没有办法让两个孩子立刻好起来。 他只能等。 他在县医院等了三天。 传染科没有陪护床位,他就在走廊的长条椅上过夜,拿旅行包当枕头,盖着自己的大衣。 每天去主治医生办公室问情况,每天给丁维钧打电话汇报——电话是打到市委办公室的,他不直接给丁维钧家打,这是规矩。 电话里他只敢说“在治”,不敢说“快死了”。 他知道丁维钧要的是两个活着的孩子,不是两具尸体。 如果他把两具尸体带回去,他的前途也就跟着一起埋了。 出发前,他老婆听说他要去清河县,塞给他五百块钱和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条。 纸条上列着她要买的东西——清河特产的羊绒围巾,什么颜色,什么花色,一共十条。 一定要清河本地产的,别拿外地货糊弄,她摸得出来。 还要十斤清河山楂,五斤小米,如果有清河本地的花棉布也扯几尺。 吕干事对老婆一向言听计从,这次来清河出差,老婆给他批了六百块钱的额度,他得把所有东西买齐。 他在医院守了三天,两个孩子一直没脱离危险。 今天早上主治医生告诉他,大的那个烧退了,醒了,小的那个还是没醒,指标一直在掉。 吕干事心里并不着急。 该输的液在输,该打的针在打,他能做的只有等。 他决定趁这工夫去把老婆交代的事办了。 他把旅行包腾空了,出了医院,找到县供销社,照着老婆给的纸条排队买东西。 排队花了两个钟头——清河羊绒围巾是当地的抢手货,要凭票还要排队。 他挤在柜台前面,被后面的大妈用菜篮子顶了好几次腰眼,总算把十条围巾买上了。 十条围巾沉甸甸的,花了三百多块,他心疼得龇牙咧嘴,但又不敢不买。 十一条回到医院的时候,他一手拎着沉甸甸的旅行包,一手擦着额头上的汗,刚走进传染科走廊,一个相熟的护士就拦住他,压低了声音说: 十二条“你送来抢救的那俩少年犯,有人来看他们了,来头儿还不小呢。” 吕干事一听,腿都软了。 来头儿不小——这是什么意思? 农场的人来复查? 还是上面的人来查违规操作? 他背着一大包围巾,气喘吁吁地跑到抢救室门口,正看到齐薇薇站在唐耀祖的病床前,低着头看着床上的孩子。 那一幕让他后背发凉——这个陌生的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要干什么? 唐耀宗的反应比他更快。 唐耀宗看到吕干事冲进来,立刻就伸开了两条瘦得像麻秆似的胳膊,挡在了齐薇薇面前。 那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像是护食的小狗——他好不容易才等来了齐薇薇,他不能让任何人把齐薇薇吓走。 “姓吕的,你少耍横。”他的声音尖利,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老练和狠劲,“这是我妈,你给我客气点儿!” 吕干事愣住了。 他看看唐耀宗那两条护在齐薇薇身前的细胳膊,再看看齐薇薇那张平静的脸,脑子飞快地转着。唐耀宗叫她妈。 这个女人是唐耀宗的妈? 那不就是—— “你是……唐甜甜同志?” 他试探地问,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凶了,“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齐薇薇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她从帆布挎包里掏出工业部的工作证,翻开,举到吕干事面前。工作证上的照片是她进工业部那天照的,白衬衫,两根辫子,眼神清亮。 照片旁边的信息栏里印着她的名字和职务——齐薇薇,工业部研究室主任,十三级干部。 “我不是唐甜甜。”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敲在铁板上,“我也不是他妈。” 吕干事的脸色变了。 齐薇薇。 这个名字他听过。 冤大头。 丁维钧在交代任务的时候提到过——唐耀宗和唐耀祖是被这个冤大头养大的,后来也是这个冤大头做主,孩子才被送去劳改的。 丁维钧让他务必绕开这个冤大头,说她不简单,在工业部有靠山。 可现在,这个冤大头就站在他面前,拿着工业部的工作证,用看一只蟑螂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吕干事往后退了半步,玳瑁眼镜又滑下来了,他顾不上推。 “听说你要违规把在押劳改犯带走?” 齐薇薇把工作证收起来,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目光稳稳地压在吕干事脸上,把他压得又退了半步, “你准备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吕干事头皮一阵发麻。 违规。 这两个字从工业部干部的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违规操作帮副市长捞人,这事一旦被捅出去,丁维钧第一个撇清关系,把所有责任推到他身上。 他一个小小的科长,扛不起这种事。 “不是……这事儿,跟工业部八竿子打不着啊!”他的声音在发抖,底气明显不足。 “妈,我不跟他走,我要跟你走!” 唐耀宗抓住时机,又一把抱住了齐薇薇的大腿,抱得紧紧的,两只手攥着她的裤腿不撒手,脸也贴了上去,像是要把自己焊在她身上。 他一边抱着一边侧过脸瞪着吕干事,眼神里全是敌意。 在他眼里,吕干事和管教是一伙的,都是坏人。 “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齐薇薇低头看了一眼唐耀宗抱着自己大腿的手,没有推开,但也没有理会,目光重新抬起来,落在吕干事脸上。 吕干事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他已经完全乱了方寸。 这个女人太冷静了,冷静到让他害怕。 她不吼不叫不威胁,就站在那里问你问题,但你总觉得自己在回答她的过程中会被剥掉一层皮。 他,该怎么办?! 一下秒,他的身体竟抢先一步,做出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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