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极致的大男主,不需要情情爱爱来拖累拔剑的速度
“吱嘎。”
厚重的红木门闭合。
走廊尽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彻底消失。
三十三层恢复了死寂。
十六度的冷气从隐形格栅里涌出。
吹散了刚才留下的那一丝玫瑰精油味。
刺鼻的臭氧消毒水味也被彻底过滤。
冷杉香重新占据了这间空旷的办公室。
晏清风陷在黑金沙发里。
单手插兜。
手里端着水晶玻璃杯。
手腕轻晃。
冰球撞击杯壁。“叮当”。
声音清脆。发冷。
在这间没人的屋子里,这声脆响砸在白玉地砖上。
晏清风仰起头。
一口咽下杯里的冰威士忌。
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去。喉结上下滚动。
空杯子随意放在红木小几上。“砰”。
他站起身。
皮鞋踩着无缝地砖。走到办公室中央。
那里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幽蓝全息沙盘。
地球在半空缓慢自转。
散发着冷光。
晏清风看着沙盘。
脑子里没有半点刚才那些女人的影子。
什么邀宠。什么隐秘的情愫。
在他眼里。
这全是碳基猴子为了繁殖产生的分泌物。
毫无价值。
他要的。
不是传宗接代。不是男女情长。
那些东西只会让人软弱。
拔剑的速度,不需要这种散发着荷尔蒙酸味的累赘。
谁试图用感情羁绊他,谁就是系统里的乱码。
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对方物理抹杀。
他的目标。
是圈养这颗星球上的几十亿活物。
做这颗废土星球唯一的上帝。
“滴——”
云霄AI主程序的提示音响起。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砸下来。
“晏爷,第三季度全球劳工产能统计完毕。”
“数据呈抛物线下滑。触发二级警报。”
沙盘上方。
瀑布般的幽蓝数据流倾泻而下。
晏清风目光扫过去。
云霄AI列出了一长串的死伤曲线。
全息投影变幻。
切出了赤道六十度的地下矿坑画面。
一万个旧时代的西方贵族。正戴着十公斤重的电子脚镣。
在没水没网的黑窟窿里砸矿石。
监控画面放大。
一个前华尔街顶级对冲基金经理,倒在碎石堆里。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抽筋的剧痛顺着神经狂窜。
他疼得在满地黑泥里疯狂打摆子。
牙齿上下磕碰。
“咯咯咯咯”作响。
他死死咬住舌尖。咬破了。
血水混着煤渣从嘴里喷出来。
高温让他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像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生拉硬拽。
“呕——”
他张大嘴。干呕出一大口黄绿色的酸臭胆汁。
胆汁糊在滚烫的矿石上。
不到一分钟。
这个曾经身价百亿的权贵。
在六十度的高温下彻底脱水。
括约肌松弛。下半身失禁。
“呲——”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破布裤管狂泻而出。
人变成了一具发臭的死肉。
画面切转。
第二区,欧洲废土。
三十八度的发酵闷罐里。冶炼厂的流水线飞速运转。
那些前硅谷寡头们穿着发馊的破背心。
每天只给供电三小时。
他们必须在这三小时内,徒手搬运滚烫的金属铸件。
全息监控里。
一个白人老头十根手指死死抠着铁皮案板。
指甲盖当场劈裂。
红血丝渗出。血水糊在铁架子上。
他腿肚子打着战。体力透支到极限。
手里的一块高温零件砸在脚背上。
皮肉瞬间烫熟。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晏清风看着这些数据。
目光没有任何波澜。
“碳基躯壳。太低效。”
他声音很轻。
人类需要睡觉。需要吃饭。
会因为高温脱水。会因为抽筋罢工。
为了活命,会发抖、失禁、生病。
这是碳基生物的底层基因决定的。
哪怕汉东发放了抗癌特效药。也治不好这种根深蒂固的孱弱。
晏清风伸手。
在全息键盘上敲击了两下。
“启动新方案。”
他下达指令。
“代号:钢铁飞升。”
云霄AI的数据海瞬间沸腾。
无数串幽蓝代码在半空重组。
一个模拟的人体骨架投射出来。悬浮在冷杉香的冷气里。
晏清风伸出两根手指。
在骨架后颈处点了一下。
“颈椎第三节。延髓中枢。”
“接入微型脑机探针。”
“切断自主运动神经元。”
全息画面上。
一根泛着冷光的金属探针。狠狠扎进模拟骨架的脊柱。
蓝光顺着脊髓往下蔓延。
瞬间锁死了整具肉体的控制权。
晏清风指尖划动。
“外部骨骼。上碳纤维装甲。”
“四肢关节,植入高频液压马达。”
一套厚重的机械外壳,死死锁住骨架。
严丝合缝。
机械臂弹出。
从此以后,人不再是人。
是装在铁壳子里的一块人肉电池。
只要云霄AI发指令。
哪怕这个人累得大脑停机。
探针也会强行释放高压电流,刺激神经。
液压杆会硬生生拽着骨骼发力。
把两吨重的钢材扛在肩膀上。
累得胃壁痉挛?
外骨骼的机械颈托会锁死下颌骨。
逼着你把干呕出来的酸臭苦水咽回去。
大腿抽筋打摆子?
液压马达直接锁死膝关节。拖着你往前走。
脚底板磨出白骨。也停不下来。
不需要厕所。
不需要休息。
直接在密封的铁壳子里排泄。
骚臭的黄尿捂在裤裆里。
直到肉体彻底熬干。被机器像吐渣子一样排出来。
这就是晏清风定下的绝对法则。
没有抱怨。没有疲惫。
全人类,都将被打造成不眠不休的冰冷齿轮。
“嗡——”
云霄AI推演结束。
“方案可行。”
“底层苦力的生存成本降低百分之九十。”
“全球产能可提升百分之七百。”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在屋内回荡。
晏清风收回手。
单手插回黑色长裤的口袋。
看着半空那套要人命的外骨骼图纸。
眼神里透着理所当然的暴虐。
“吱嘎——”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苏见信踩着高定皮鞋走进来。
“嗒。嗒。”
脚步声快。
屋里的冷杉香被带起的风吹散了一丝。
苏见信手里捏着一份加急报告。
纸面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重机油味。
刺鼻。熏人。
他快步走到黑金沙发前。
停住。
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金丝眼镜。
镜片上倒映着那张幽蓝色的外骨骼图纸。
苏见信咧开嘴。
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这笑容里没有半点活人味。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劲。
他把那份带着机油味的报告递上前。
“晏爷。”
“顾北辰那边的地下制造厂。”
“出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