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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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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你想成为下一个天策上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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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府。 李承乾翻身下马后,抬手敲了三下门。 开门的是个睡眼惺忪的老仆,举着油灯往外一照,看清来人那张脸,灯差点脱手。 “太......太......” “喊什么?” 李承乾抬脚进门, “青雀睡下了?” 老仆扭头就往里跑。 李承乾顺着回廊往正堂走,越走越觉得这府里不对劲。 太干净了。廊下的积雪扫得干干净净,炭盆里的火匀匀实实,连檐角的冰棱都没一根倒着长的。 一个被朝堂遗忘的废人,日子过得比谁都讲究。 正堂门帘一掀,李泰披着件外袍冲了出来。 “大哥......” “弟弟知道错!弟弟全知道错!当年魏王府那些人,杜楚客、崔仁师,全是弟弟背地里指使的,他们给弟弟出的主意,什么金帛收买朝臣,什么散布东宫足疾流言,全是弟弟干的。” “还有父皇跟前递的枕头风,说大哥圈禁晋王是要顺藤清除宗室,也是弟弟的意思。” “弟弟全招!大哥要杀要剐,只求给弟弟留个全尸,别牵连王府上下三百多口......” 李泰一口气把六年前的旧账倒了个底朝天,倒完自己都懵了。 李承乾站在原地,足足听了半炷香,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到古怪。 “青雀。” “弟弟在!” “孤问的是王府今年炭火领了几车,你跟孤背这套旧账干什么。” 李泰愣愣的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弯腰把他从地上薅起来,往正堂里带。 “进来。摆酒。” “......啊?” “今晚没有监国太子。” 李承乾在炭炉边坐下, “只有你大哥。” 李泰站在原地,半天没敢动弹。 “愣着干什么,家里的酒藏哪了,孤可记得你魏王府的烧春是长安一绝。” 李泰连忙冲进内室,抱出一坛泥封的老酒。 酒过三巡。 李泰的舌头渐渐顺了,从夺嫡的破事一路忏悔到这半年装死的日子,说到伤心处,抱着酒坛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大哥,弟弟这半年,夜夜睡不着。长孙家倒的时候,弟弟吓得三天没吃饭。山东世家被杀得人头滚滚,弟弟把府里的门客全遣散了,账册烧了,信件烧了,连魏王府门口那对石狮子,弟弟都觉得在盯着自己看......” “孤知道。”李承乾给他满上,“不然孤今晚会来?” 李泰抽噎着抬起头。 “关陇倒了,山东世家在跑路,长安城里人人自危。” 李承乾端着杯子, “孤挨个数了一遍,宗室里、朝堂上、军中,就剩你这座府,孤摸不清底。” “所以你装了半年鹌鹑,反倒把孤引来了。” 李泰嘴一咧又要哭,被李承乾一筷子菜堵了回去。 “吃。哭什么,又不是要杀你。” 两人就这么喝。 从掌灯喝到打三更,一坛见底又启一坛。 李泰喝到后半程,趴在案上絮絮叨叨,说他小时候发烧,是大哥背着他跑了半座宫城找太医。 说到后来,没了声,睡着了。 李承乾坐在炭炉边看了他一会儿,把大氅脱下来盖在他身上。 ...... 次日天刚亮,李泰醒来后鬼使神差干了一件事。 他把后院笼子里的宝贝斗鸡拎了出来。 “大哥!斗一把?” 李承乾正在洗脸,闻言抬头道: “孤没记错的话,你这只黑将军当年赢遍长安,父皇都赏过它?” “就是它!” 李泰来了精神,胖脸上的憔悴一扫而空, “养了八年,是弟弟的心头肉。” 李承乾擦了把脸,走到笼子边随手一指: “那这只。” 笼子角落里蹲着一只芦花瘦公鸡,是府里下人养着下蛋的,毛都秃了半边。 李泰嘴角一咧: “大哥,斗鸡挑相,这只怕是给黑将军塞牙缝......” 半个时辰后,魏王府后院。 “啄它!啄它脑门。” “黑将军你起来啊。你八年的威风呢?” 李泰在场边蹦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他的黑将军正满场逃窜,秃毛芦花鸡在后头追得穷凶极恶,一口一口专啄鸡冠。 三局全输。 第二局李泰赖着说风大影响发挥,第三局又说黑将军昨夜受了惊。 李承乾盘腿坐在廊下喝茶,笑得茶都快端不住。 “青雀,再赖,孤让你那只芦花的连你一起啄。” “重赛!必须重赛!” 重赛的结果,是黑将军当场认输,趴在墙根装死,怎么踹都不起来。 李泰捧着鸡骂骂咧咧的,骂到一半自己先绷不住笑了。 日头偏西,两人斗完鸡斗蛐蛐,斗完蛐蛐斗投壶,把小时候玩烂的那套全翻出来了。 最后双双瘫在院里那张旧藤席上,谁也不动。 天黑透了,月亮从檐角爬上来。 兄弟俩并排躺着,谁都没吭声。 “大哥。” 李泰先开的口, “弟弟这半年做噩梦,梦里全是前几年的事。可今儿斗鸡输了,倒睡得着了。” 李承乾“嗯”了一声。 月亮又爬高了一截。李承乾忽然出声。 “青雀。” “嗯?” “你想不想像父皇当年一样,做一回大唐的天策上将?” 李泰“腾”地坐了起来。 “想!想啊大哥。弟弟做梦都想,” 话音没落,他慢慢蔫了,一屁股坐回席子上,抱着膝盖苦笑道: “算了。弟弟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有数。” “上马得俩人抬,骑上走三里就腰疼。统兵?大哥别拿弟弟寻开心了。” “谁让你统兵了。” 李泰一愣。 “孤让薛仁贵跟着你。” 李承乾坐起身, “你是主将,挂帅印。” 李泰的眼睛又亮了,亮到一半又警惕地眯起来: “......主将?” “但有一条死规矩。” 李承乾打断他,语气沉了下来。 “所有军务,你听薛仁贵的。他不点头,你一个字都不许改。你敢乱插手,孤的军法不认兄弟。” 李泰张着嘴愣了半晌。 他脑子里飞快过了几遍这话,越想越明白。 挂帅印,是天大的体面。 不掌兵,是天大的保命。 大哥这是把荣华和刀口给他分得明明白白。 他爬起来冲李承乾抱拳跪下: “大哥放心!军务上,弟弟就是薛将军的传话筒。他说往东,弟弟绝不往西。他要弟弟打狗,弟弟绝不撵鸡。” “若违此誓,弟弟提头来见。” 李承乾起身走到院门口,背对着他站了片刻。 “明日起,随薛仁贵去幽州大营报到。粮草、军械,尚书都省一路给你备齐。” 李泰在后头笑着问道: “好嘞!大哥,那咱们打谁去?薛仁贵说是要练新军,总得有个用武的地方......” 李承乾转过身道: “孤准备让你去打下西域。” 李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大哥......” 他扭头指了指西边, “西域?那破地方黄沙满天,喝的水都是苦的,一泡尿能滋出二里地的浮土.....” “那有什么好的?” 【准备新书了,有什么题材想看的,可以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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