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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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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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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翼国公府。 秦琼斜倚在榻上,手指捏着一张刚从长安加急送来的邸报。 薄薄的一张麻纸,写尽了太极宫这几日连发的几道中旨。 “陛下糊涂啊!” 老将气的又是一阵咳嗽。 门外突然传来家丁的惊呼声。 一个黑衣人从外面直接翻了进来。 “东宫急件!” 秦琼一把推开上前搀扶的老管家,夺过那封密信。 看着密旨上的内容,秦琼气的差点原地升天。 “备马!” 老管家急忙劝道: “老爷,太医再三叮嘱,您这身子骨若是再受了风寒,便是神仙也难救啊。” 秦琼抬腿一脚将管家踹翻道: “去把老夫的那套明光甲抬出来。” 他指着外面怒吼道, “这大唐的根基快让陛下折腾散了,老夫要是再躺在这床上等死,到了九泉之下,拿什么脸去见那些战死的兄弟?” 半个时辰后,国公府中门大开。 秦琼披挂整齐,马鞍两侧悬着那对熟铜双锏。 未带一兵一卒,未携半点干粮,这位垂暮的老将单骑闯入洛阳城外的漫天风雪中。 官道上北风嘶嚎。 秦琼打马狂奔,连出三十余里,沿途路沟不时闪过几个凸起的雪包。 他猛地勒住缰绳,放慢马速。 路侧的雪窝里,躺着一具女尸。 那妇人身上仅裹着一件破烂单衣,双臂死死搂着一个早已冻僵的婴孩。 妇人青紫僵硬的手中,还攥着一张被撕作两半的田契。 几个骨瘦如柴的流民正蹲在不远处,如饿狼般直勾勾盯着妇人身上那件勉强御寒的破衣,随时准备扑上去扒扯。 这便是甘露殿废除新政换来的海晏河清。 那些门阀权贵拿回了特权,转头便将这些刚尝到半点甜头的百姓重新逼上死路。 秦琼的牙关死死的咬着。 这就是他当初扶上去的帝王。 现在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模样? “驾!” 战马在风雪中发出一声长嘶,直奔长安。 长安城内,门阀的欢呼声不绝于耳。 世家大族的华盖马车在长街上横行无忌,一派烈火烹油之象。 李世民端坐太极殿上,翻看着那一本本歌功颂德的奏折,满心皆是皇权归拢的畅快。 诏狱深处。 “许大人,招了吧。” 巡防营统领举着滋滋作响的烙铁,狞笑着凑上前。 “东宫还藏了什么后手,一并交代出来,本官赐你个体面的死法。” 许敬宗抬起头,一口血痰正中统领面门。 “回去转告那些坐在龙椅上做千秋大梦的蠢货。” 许敬宗放肆狂笑。 “老夫就在这地狱里,睁大眼睛等着看他们满门抄斩的那一天。” 入夜,长安城大雪封门。 东宫书房。 “殿下,老臣来迟了。” 秦琼一身疲惫的走了进来。 李承乾快步迎了上去。 “老将军沉疴在身,孤本不该下那道密旨。” 李承乾拂去秦琼甲胄上的残雪,将人引至炭盆旁。 “殿下受委屈了啊。” 秦琼反手抓住李承乾的手腕。 “老臣一路疾驰,官道上饿殍遍野,陛下将权柄交还世家,这是拿天下苍生的命去填他那无底的欲壑。” 李承乾轻拍秦琼的手背,将他按在椅中,偏头吩咐沈福端来姜汤。 “孤交出印信,不仅是为了避开那逼宫弑君的恶名。” “若不给世家一场盛大的狂欢,怎能让京城里那些蛰伏的毒蛇全都探出头来?” “孤要让天下人看个明白,到底谁是食人血肉的暴君,谁才是祸乱社稷的乱党。” “脓包不烂透,剜肉的尖刀怎么下得去?” 秦琼端着姜汤的手猛地一顿。 随后欣慰的看着李承乾。 当初要藏在他身后的太子,如今已经长大了。 啪,啪,啪。 屏风后响起掌声。 一道瘦削的人影挑开布帘走了进来。 “翼国公,阔别多日,这火爆脾气还是不减当年。” “你个老东西怎么也回来了?” 秦琼瞥了杜如晦一眼。 杜如晦笑道: “杜某这把老骨头还没活够,这次回来是专门给大唐的那些世家送终。” 秦琼仰头大笑。 全明白了。 怪不得太子的安排一步连着一步。 把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全部算死了。 原来是这老狐狸站在背后。 “有克明在此坐镇,老夫这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了。” 秦琼冲着李承乾抱拳道, “殿下,老臣这条命今日就交代在这儿了,只要甘露殿敢挥下那口屠刀,老臣便替您死死挡住。” “程咬金和李靖那帮老匹夫若是敢在这节骨眼上冒头,老夫就去踢他们的屁股。” 李承乾缓缓颔首。 他行至案前,指尖抚过那本厚重的折子。 那上面满是朱砂画就的死亡红圈。 “老将军且去偏殿歇息。” 李承乾翻开折子, “磨刀石已然铺好,这长安城的血也该流了。” 甘露殿。 李世民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中正翻阅着内务府新递上来的花名册。 上面密密麻麻,皆是六部与十二卫新近提拔的官吏将领。 清一色都是支持他收拢大权的清流文臣与世家子弟。 王德端着一尊白玉盘趋步而入,满面堆笑道: “陛下,如今这满朝文武无不仰仗您的圣恩,东宫那边冷清得连个添炭的宫人都见不着了。” 李世民捻起一块冰镇雪梨丢入口中。 权柄重新在握的滋味,果然妙不可言。 但他心头,始终扎着一根刺。 那逆子虽交出了印信闭门思过,可那二十六万边军,仍捏在苏定方与薛仁贵手中。 只要李承乾一日不死,大唐储君的冠冕便一日悬在他头顶。 不能留了。 李世民一把推开名册,从案底抽出半卷明黄色的空白绢帛。 “磨墨。” 王德慌忙上前开始磨墨。 “逆子李承乾,生性暴戾,滥用酷吏,大丧期间不思悔改,暗蓄死士,意图谋逆。” 写罢这几行大字,李世民呼出一口浊气。 天家无父子,权力的王座旁岂容半分优柔寡断。 今日若是心慈手软,他日死无葬身之地的便是自己。 笔锋一凛,李世民毫不迟疑地续写而下。 “即日起,废黜李承乾太子之位,贬为庶人。” “圈禁掖庭局,非奉明诏,终身不得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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