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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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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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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池畔的这场闹剧,最终以巡街武侯的强行介入而收场。 张玄素被武侯直接扔进了京兆府的大牢之中。 消息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户部衙门。 “砰!” 褚遂良气的将手中的茶盏直接摔在地上。 茶水溅了旁边的顾雍一身,顾雍却连躲都不敢躲。 “蠢货!;管不住裤裆的下流胚子。” 褚遂良气的指着门外破口大骂, “我江南士族的脸面,全让这畜生给丢尽了。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他娘的当街脱裤子?他怎么不直接去跳曲江池?” 顾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说道: “褚大人息怒。这事透着古怪,张玄素向来自诩清高,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等荒唐事?怕是有人暗中做局啊。” “做局又怎样?” 褚遂良转过头吼道, “几百双眼睛看着他把人家大姑娘在客栈里糟蹋了。长乐公主的车驾就在旁边,全长安城都看着他光着腚满地打滚。谁在乎他是不是被做局了? 立刻传话出去。江南士子中没这种败类。我等与这斯文败类毫无瓜葛。 给张家送信,让他们立刻开祠堂,把张玄素从族谱上划掉。 谁敢替他求情,就是跟我褚遂良过不去。” 出事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切割关系。 自古以来的通用套路。 …… 东宫,长乐公主寝殿。 安神香在黄铜香炉里袅袅升起。 李承乾坐在床榻边,轻轻拍着长乐的肩膀。 长乐的双手死死抓着李承乾的衣袖,生怕一松手自家大哥就会不见。 “大哥,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外面的男人都是骗子,太可怕了。” “知道就好。” 李承乾用温热的布巾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这世上除了父皇和大哥,没人会无条件惯着你。 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才子,肚子里指不定憋着什么男盗女娼的龌龊心思。 以后眼睛放亮点,别听人念两句酸诗就找不着北。” “嗯。” 长乐乖巧地点头,眼皮越来越沉。 药效发作,她终于沉沉睡去。 李承乾小心翼翼地抽出衣袖,掖好被角,转身走出寝殿。 殿外,许敬宗规规矩矩地候着。 李承乾招了招手。 小顺子端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走过来,掀开红绸,十根金条整整齐齐地码在上面。 “殿下......” 许敬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了滚。 “赏你的。” 李承乾走到水盆边,净了净手, “今天这出戏排得不错,火候拿捏得刚刚好。” 许敬宗扑通一声跪下,双手高高举起接过托盘。 “能为殿下分忧,是微臣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微臣这条命都是殿下的,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孤不要你下火海。” 李承乾擦干手,把布巾随手扔在一旁, “去趟京兆府死牢。” 许敬宗竖起耳朵。 “把那条狗的骨头给孤一寸一寸地敲碎。孤要让他以后成为一条听话的狗。 记住,别弄死了。把刺拔干净了,孤才好套项圈。” “微臣遵旨!” …… 深夜,京兆府死牢。 阴暗,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屎尿,腐肉和发霉秸秆混合的恶臭。 牢房最深处的一间死字号牢房里,张玄素缩在角落的干草堆里。 药效已经完全退了。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后背被棍子抽出的伤口往外渗着血水,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 但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恐惧万分之一。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 明明是去赴诗会,明明是去见长乐公主,怎么就喝了杯茶,然后就...... 张玄素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哗啦!” 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一盏昏黄的气死风灯被提了进来,照亮了这方狭窄的囚室。 许敬宗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他用帕子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地打量着地上的张玄素。 “啧啧啧,张大才子,这死牢的滋味,比起曲江池畔的温柔乡,如何啊?” 许敬宗笑眯眯的看向张玄素问道。 张玄素勉强睁开肿胀的双眼,借着微弱的灯光认出了来人。 “许大人!” 张玄素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许敬宗的靴子。 “许大人救我!我是被陷害的。那茶里有药。那个卖花女是故意碰我的。” 张玄素大哭着磕头道, “求许大人去告诉褚侍郎!去告诉江南的同窗!让他们联名上书,去陛下那里告御状,救我出去啊。” “砰!” 许敬宗一脚踹在张玄素的心窝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褚遂良?你还指望他来救你?” 许敬宗嗤笑一声, “张玄素啊张玄素,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张玄素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敬宗。 “你还不知道吧?” 许敬宗蹲下身,拍了拍张玄素的脸颊, “褚遂良下午就发了话,说你是江南士子的耻辱,让你们张家直接把你从族谱上除名了。 你现在就是个无亲无故的死囚。整个江南士族,没人敢沾你这坨臭狗屎。” “不......不可能......” 张玄素如遭雷击,整个人喃喃自语, “我是江南解元,我是张家嫡系......他们不能这么对我......” “还在这做梦呢?” 许敬宗一把揪住张玄素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一个穷酸举子也敢惦记当朝公主?你真以为自己那几首破诗,就能当上大唐的驸马了?” 张玄素猛地瞪大了眼睛。 公主? 他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曲江池畔的那一幕。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根本没有什么艳遇,也没有什么倒霉的巧合。 这是一场局。 一场专门为了毁掉他,断绝公主念想,顺便把江南士族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的惊天杀局。 “是太子......” 张玄素惊恐的看向许敬宗。 “算你还不算太蠢。” 许敬宗站起身冷笑道, “得罪了太子殿下,你觉得你还能活?按大唐律,白日宣淫,强抢民女,顶多打一顿流放三千里。 但你冲撞了公主车驾,惊了凤驾,让皇家颜面扫地。这就是大不敬的谋逆死罪。 凌迟处死,剐足三千六百刀。 你江南张家,少说也得跟着流放岭南,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世世为娼。 啧啧,惨啊。你那年迈的老母亲,怕是要在教坊司里接客咯。”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张玄素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求太子殿下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当牛做马报答殿下。许大人,求求你帮我带句话,我不想死啊。” 许敬宗看着张玄素这般模样,满意地笑了。 这就是所谓的江南才子,这就是所谓的读书人的骨气。 还不如自己家养的一条狗有骨气。 就在张玄素精神彻底崩溃的时候。 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许敬宗立刻收起那副张狂的嘴脸,提着灯笼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把腰弯成了九十度。 李承乾背着双手,缓缓走入牢房。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张玄素一眼,只是嫌弃地拿帕子掩了掩口鼻。 张玄素呆呆的抬起头,看向进来的李承乾。 “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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