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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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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李渊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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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天字号房。 桌子上摆放着三样东西。 一本是小顺子拓印下来的账册副本。一张是王仁则亲笔画押,还盖着官印的货契。 最后一样是王珪的加急密信。 三样东西,每一样都足以让太原王氏万劫不复。 “殿下,这王珪老二还真把您当成长安城里哪个没脑子的冤大头了。” 程处默看着信上的内容,直接被逗乐了, “他要是知道这封信落到了您的手里,怕不是要当场吓死。” 李承乾将那封信丢给了旁边的小顺子。 “把这封信送到王仁则那里,既然王珪要送给孤在河东道的通行证,孤怎么能辜负他的好意呢。” 随后李承乾看向了旁边站着的百骑司密探,指着桌上的罪证继续吩咐道: “你日夜兼程,绕开所有官驿,亲手将这些证据交到魏征大人的手上。告诉他,孤在河东等他的奏疏。” “遵命!” 密探躬身一揖,拿起桌上的证据便快速离开了。 “遗爱,你去通知咱们的人,孤要让朝中诸公都能听到河东的动静。” 房遗爱连忙回道: “殿下放心,俺保证办妥。” “处默,你立刻动身去幽州都督府。以防太原王氏狗急跳墙。” “是。” 程处默点了点头。 “去吧,天亮之前,你们必须离开龙门县。” 李承乾挥了挥手。 程处默和房遗爱立马起身去办事了。 就在这时,小顺子走进来说道: “殿下,您安排的商队到了。” ...... 龙门县城郊,一处废弃多年的旧窑厂。 十几辆蒙着厚重油布的大车,停在荒草丛生的院子里。 李承乾带着薛仁贵来到了这里。 他走到一辆大车前,伸手猛地一掀开油布。 只见车里摆放着一个个板条箱子。 李承乾从腰间抽出匕首,随便撬开了一个箱子。 箱子里放着的竟然是一捆捆连弩。 薛仁贵看的整个人都被惊到了。 这些东西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搞到的。 薛仁贵走上前拿起一把连弩。 他只是摸了摸,就已经确定这些连弩绝对超过了县城里面的那些破烂。 “仁贵。” 李承乾拍了拍薛仁贵的肩膀, “明日午时之前,我要你把那些乡亲变成能拉开这张弓,能披上这身甲的战士。” 薛仁贵转过身抱拳道: “好的。我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送完信的房遗爱从外面赶了回来。 他一看到满院子的连弩,就兴奋的喊道: “主子!咱们这是要反了他娘的?” 李承乾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滚!什么叫反? 咱们是商人,那些流民是咱们花两百贯买下来的私产。现在有刁民想抢我的财产,我组建一支商队护卫,保护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房遗爱被李承乾的这套歪理说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才憋出一句: “主子高见。” ...... 长安城,大安宫。 李渊正乐呵呵的看着对面的长乐公主。 小丫头今日胃口不错,正举着一双玉箸,兴致勃勃地准备对付一条清蒸鲈鱼。 “皇爷爷,今天的鱼肉怎么一点腥气都没有呀?您换厨子了吗?” 长乐夹起一块鱼肉,看着李渊问道。 李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换厨子? 他这大安宫里,已经多少年没有换过人了。 就在长乐将要把鱼肉送进嘴里的一瞬间,李渊一筷子直接将长乐手里的玉箸打飞,那块鱼肉也跟着掉落在地。 “皇爷爷?” 长乐委屈的抬起头看向了李渊。 她不明白为什么皇爷爷会突然发火。 李渊没有解释,而是脸色阴沉的看向了地上的鱼肉。 随后转过头看向伺候自己多年的老太监问道: “宫里换厨子了?” 老太监连忙躬身回话: “回禀太上皇,御膳房的人都是跟了您几十年的老人,并未更换。” “哦?没换人啊。” 李渊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长乐,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丽质乖,这鱼凉了,不好吃。皇爷爷让人去宫外给你买德顺楼的烤鸭好不好?” 长乐虽然还有些委屈,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都听皇爷爷的。” “去吧。” 李渊对老太监挥了挥手。 老太监急忙退了出去,亲自安排人出宫买菜。 一个时辰后,长乐吃饱喝足后,被宫女哄着回去休息去了。 李渊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茶杯。 他的身前跪着听风阁的密探: “启禀主上,菜里确实有东西。 里面放的是天仙子,那东西磨成了极细的粉末,混入了调味之中。 此物无色无味,但善于烹饪的厨子,为了掩盖它的草木气,会下意识地用更重的香料去遮盖。 所以那条鱼才会吃不出半点腥味。 此毒不会立刻致命,但若常年累月地服用,会慢慢损毁人的五脏六腑,最后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外表看来与寿终正寝无异。” 李渊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慢性毒药? 好一招温水煮青蛙。 这是算准了他年事已高,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怀疑吗? 真是好手段啊。 是谁要杀死自己? 是那个坐在太极殿龙椅上的好儿子,嫌自己这个老头子碍眼了? 还是那些被高明那小子收拾得灰头土脸的世家门阀,想拔掉太子身边最硬的一根顶梁柱? 又或者是宫里哪个想上位的女人,或者哪个等不及的皇子? 一个个念头在李渊的脑海中闪过。 最后他大声笑了起来。 “好啊......真是好啊......” 李渊喃喃自语道, “都以为朕老了,都以为朕是个没牙的老虎了,谁都敢来摸一把虎须?” 他猛的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 “传朕的口谕,宣裴寂、陈叔达、萧瑀......连夜入宫见朕。” 李渊一口气报出了一连串名字,全都是当年跟着他一起打天下,如今早已退居二线,颐养天年的老臣。 密探不敢耽搁,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后。 大安宫里站满了头发花白的老头。 为首的,正是曾经的宰相,裴寂。 他们看着满面寒霜的李渊和地上的碎瓷片,一个个心惊胆战的。 不知道这位退位多年的太上皇,为何会深夜动此动怒。 “陛下......您这是......” 裴寂小心翼翼地开口。 李渊环视了一圈这些老伙计,声音沙哑的开口道: “有人想让朕死。” 一句话,让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老臣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陛下!是何人如此大胆?” “请陛下降旨,臣等必将此贼碎尸万段。” 一时间群情激愤。 这些老臣或许早已没有了权势,但他们对李渊的忠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李渊抬手压下了众人的声音。 “查?” 他冷笑一声, “怎么查?打草惊蛇吗? 对方既然敢动手,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巴不得朕大张旗鼓地去查,好把水搅得更混。” 裴寂皱眉问道: “那......陛下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 李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众人面前, “他们不是想让朕死吗? 那朕就死给他们看。 朕要看看,朕这个老头子一死。长安城里会有多少牛鬼蛇神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诈死? “陛下,万万不可!” 裴寂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此事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弄假成真。” “凶险?” 李渊不屑的笑道, “想当年,你我提三尺剑,定鼎天下,哪一天不是在鬼门关前打转? 如今不过是陪一帮藏头露尾的鼠辈演一场戏,你们就怕了? 朕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朕是在告诉你们,朕要玩一出大的。” 李渊走到裴寂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明天起,朕就要病了,而且会病得很重,一天比一天重。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场戏,给朕唱得足够真,传得足够广。 朕要让整个大唐都知道,朕快不行了。” ...... 废弃的窑厂内。 上百名流民的手里都捧着一把连弩。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他们这辈子只是和农具打交道了,谁见过这种杀人利器? 薛仁贵站在人群前方喊道: “都给俺听好了。这玩意叫连弩,不用你们有多大的力气,只要对准了,扣动机括就行。” 他抓过一个汉子的手,帮他扶正了弩机。 “别怕!想想你们的婆娘,想想你们的孩子。想想你们是怎么被那些狗官逼到家破人亡的。这东西就是你们讨回公道的家伙。” 薛仁贵随手抄起一把连弩,对着远处抬手便射。 百步开外立着三个充当靶子的厚木桩。 “嗡!嗡!嗡!” 下一刻,远处的三个木桩猛地一震。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三个晃动的木桩。 这是什么神仙兵器? 百步穿杨还能三连发? 这要是对着人,岂不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射倒一片? 短暂的震惊过后,所有人再看向手中的连弩的时候,眼神都变了。 一个汉子抬起头大吼一声: “干他娘的!有了这宝贝,俺要亲手宰了王仁则那狗官。” “杀!杀光那帮畜生。” 压抑了太久的仇恨,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看着众人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李承乾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对着身后的小顺子使了个眼色。 很快,几名护卫抬着几口热气腾腾的大铁锅走了过来,锅盖一掀,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窑厂。 旁边还有一筐筐的馒头。 “都过来,吃饭。” 李承乾看着众人笑道, “吃饱了才有力气报仇。” 一瞬间,所有人都扔掉了手里的家伙,前仆后继的冲到了小顺子面前排起了队。 当众人排队吃饭的时候,薛仁贵跟着李承乾来到了窑厂的高处。 李承乾负手而立,遥望着远处龙门县城的万家灯火。 薛仁贵看着李承乾说道: “公子。 薛礼不是傻子。您的身份俺不敢猜,也不想猜。” 李承乾没有回头,甚至都没有动一下,只是静静的听着。 “俺只知道是公子让俺这粗人现在活的像个人,是公子让俺的婆娘和老娘可以吃饱穿暖。 俺这条命是公子给的,俺拥有的只有这身力气,俺愿意为公子赴汤蹈火。 不为封侯拜将,只为这天底下能有一个公道。” 李承乾缓缓转过身看向了薛仁贵: “仁贵,孤是大唐太子李承乾。 从今往后,你为孤之利刃,孤为你之靠山,这天下的公道,我们一起去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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