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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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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太原王家就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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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外,几个穿着皂色差役服的汉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人手里拿着一本账册,一边走一边用小拇指抠着鼻孔。 “薛礼!老子知道你在家,滚出来交税。” 薛仁贵在屋里死死的攥着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才将胸中的恶气给压了下去。 “几位差爷,俺家的秋粮上个月就足额交给县衙了,连火耗都没少一文。怎么今天还要交税?” 领头的差役翻了个白眼,把抠出来的鼻屎随手弹到了薛仁贵的鞋上。 “秋粮是秋粮,别的税你交了吗?” 他翻开手中的账册念道: “开拔税两贯,剿匪税一贯,过桥税五百文......” 念完,他抬起头扫了一眼薛仁贵身后的破茅屋,嗤笑一声, “对了,县太爷昨天刚下的令,凡是带屋顶的院子都要交门楼税。你家这破烂样,算你便宜点,再拿一贯出来。” 薛仁贵当场就愣住了。 门楼税? 自家这连院门都没有,就几根破树枝围着,交哪门子的门楼税? “差爷,这是不给人留活路了啊。” 柳氏这时眼眶通红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家里现在连一粒米都找不出了,哪有钱交这些税?”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伸手去拉领头衙役的裤腿, “求差爷宽限几天,等我们把打的野物卖了后一定补上......” “滚开!别弄脏了老子的公服。” 领头的差役直接一脚就朝柳氏踹了过去。 柳氏闷哼一声,整个人摔在地上,手掌擦掉了一大块皮。 “媳妇。” 薛仁贵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他身上的骇人煞气轰然爆发。 几个差役被他的这股气势吓的连连后退两步。 领头的差役更是指着薛仁贵的鼻子吼道: “薛礼!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老子可是县衙的公差。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就是谋逆。 不光你掉脑袋,你这婆娘还有你那病鬼老娘全都的挨刀。” 薛仁贵的拳头始终没有抬起来。 他能一拳打死猛虎,捏死这几个泼皮比捏死蚂蚁还简单。 但他不能动。 大唐律法森严,殴打差役,抗税不交,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他的良民身份不能就这么毁了。 他死了不要紧,老娘和媳妇怎么办? 薛仁贵缓缓放下了拳头,高大的身躯瞬间佝偻了下去。 “差爷......俺去借,俺这就去借。” “借?你他娘拿什么借?整个龙门县谁不知道你薛礼是个穷光蛋。” 领头的差役见他服软,又开始嘚瑟起来。 他色眯眯的目光在柳氏的身上扫了两眼,摸着下巴淫笑起来。 “拿不出钱也行。我看你这婆娘虽然穿得破,底子还算干净。 县衙教坊司正好缺几个洗脚倒马桶的官妓,把她抓走抵债,这五贯钱老子就给你免了。” 说完,他冲身后一挥手。 “还愣着干嘛?拿绳子套上,带走!” 两个差役嘿嘿笑着,掏出麻绳就走向柳氏。 “你们敢!” 薛仁贵双眼血红的挡在妻子身前。 屋内。 程处默看着外面的动静,气得脑门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 “直娘贼!这还是大唐的地界吗?” 他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的时候。 李承乾面无表情的直接把程处默按在了原地。 “主子!这帮狗日的太欺负人了。让俺去剁了他们。” 程处默焦急的说道。 “你现在出去,以什么身份砍?” 李承乾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一个商贾护院当街砍了官差,薛仁贵一家照样脱不了干系。太原王氏正愁没由头收拾流民,你这是给他们递刀子。” 程处默愣住了,握着刀的手松了又紧,憋屈得直喘粗气。 李承乾松开手走了出去。 小顺子和房遗爱赶忙跟了上去。 “慢着。” 几个差役停下脚步,看向了李承乾几人。 领头的差役上下打量了李承乾几眼,见他穿着普通绸缎,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便推断出这是个过路的商人。 “哪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没看到官爷在办差?滚一边儿去。” 李承乾没搭理他,走到柳氏的身边将她给扶了起来。 薛仁贵在一旁说道: “李掌柜,这事与你无关,民不与官斗,您快走!” 李承乾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随后他转身看向了那个领头的差役。 “这位差爷,在下走南闯北,大唐的律法也读过几卷。 朝廷明文规定,除了秋夏两税,地方官府不得私设名目。 这开拔税,剿匪税,还有这荒唐的门楼税,是大唐律例哪一条、哪一款定的?” 领头的差役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他身后的差役也跟着纷纷大笑。 “大唐律?你个外地来的土财主,跑这儿跟老子讲大唐律?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这里的规矩。 在这龙门县,王县令的话,就是王法! 太原王家,就是天!” 领头的差役一脸嚣张的指着李承乾的鼻子, “别说收他几个破税,王家就是要他薛礼的命,他也得乖乖把脖子洗干净等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王家的闲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儿锁了,扔进大牢让你脱层皮。” 后面程处默和房遗爱已经闭上了双眼。 这可真是个猛人啊。 王珪想干不敢干的事情都让他给干了。 指着太子的鼻子骂娘? 谁给他的勇气? 太原王家吗? 而李承乾在听完差役的话后,直接笑了起来。 他笑的很是开心。 重生归来这么久,他还没有如此开心过。 领头的差役被李承乾的笑声搞的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在龙门县当差这么多年,提着王府和县衙的名头,哪个不是吓得屁滚尿流? 今天这外地来的土财主,非但不跪地求饶,反倒敢指着他鼻子哈哈大笑? 这让自己的面子往哪放? “直娘贼!你笑个屁。” 领头的差役恼羞成怒的直接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连王县太爷的规矩都敢笑话,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 兄弟们,把这几个货全给锁了。” 周围的几个差役立刻围拢了过来,眼看就要动手拿人。 薛仁贵冷冷的看着领头的差役,已经摆出了要搏命的架势。 柳氏哭着扑到薛仁贵的身上,生怕他一时冲动,给家里招来灭门之祸。 李承乾懒洋洋的抬起手道: “行了,收起你们那几把破铜烂铁吧。 我叫李明,长安来的。别的不多,就是现钱管够。 没看清庙里供的是哪路神仙,就敢在这舞刀弄枪?” 这话狂的,直接把领头的差役给震住了。 李承乾随后朝后面递了个眼色。 小顺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小顺子的手臂向上一扬。 那钱袋子直接砸在了领头的差役胸口上。 袋口本就没扎紧,这么一撞,直接散了开来。 几枚金豆子混着一堆银钱,哗啦啦滚了一地。 几个差役的眼睛都看直了。 领头的差役更是急忙捡起钱袋看了一眼。 乖乖!这一兜子少说也有上百贯。 他平时跟着县太爷刮地皮,又是门楼税又是修河税,连打带骂才能抠出几个铜板。 何曾见过这种一掏就是金豆子的神仙场面? 刚才那嚣张的模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这位李老爷。” 领头差役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笑嘻嘻的看着李承乾, “您这出手简直太豪横了。” 薛仁贵站在那里都看傻眼了。 这位李掌柜也太有钱了吧? 出手就是一袋子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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