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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家父赵德汉,我望父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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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愤怒工人,暴揍陆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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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崇明集团南湖园区。 午后骄阳似火,空气闷热得如同蒸笼。财务楼外的水泥广场上,人群越聚越多。 八千名工人虽未全部到场,但已有上千人自发围拢,手里举着“我们要吃饭”“还我工资”的纸牌——有的是用旧挂历背面写的,有的是孩子作业本撕下来的,字迹歪斜,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绝望。 陆亦可站在台阶上,身后是紧闭的财务室大门,封条还贴在门缝上。 她手里攥着那几页打印纸,脸色苍白却强撑镇定。 只要找到证据,对付赵崇明就绝对不是问题。 韩立群站在她侧后方,低声急道:“陆处,快走!工人情绪不对,再不走就出事了!” “怕什么?”陆亦可冷笑,“我是依法办案!他们敢动我?” 话音未落,一个中年女工挤到最前,眼眶通红,声音嘶哑:“你就是那个反贪局的干部?” 陆亦可一愣:“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这个中年女工则是愤怒的开口道:“你凭什么封我们厂?” “赵德汉贪污腐败,他儿子的钱来路不正,我查封你们的工厂怎么了?”陆亦可冷冷的开口道。 中年女工却是愤怒的开口道:“我男人瘫在床上,就靠我这几千块工资买药!你今天一句话,我下个月拿什么给他续命?” “对!”一个满脸油污的装配工吼道,“老子干了十年,从没欠过一天工!你们说查就查,说停就停,问过我们死活没有?” 人群嗡嗡作响,愤怒如潮水般涌来。 陆亦可挺直腰背,扬起下巴,语气冰冷而傲慢:“你们这是干扰公务!” “什么?” 所有人都是愣住了。 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陆亦可居然还是如此的傲慢。 那种骨子里的骄傲,是真的一点点都不掩饰。 就听到陆亦可继续道:“崇明集团涉嫌洗钱、逃税、非法资金回流,我们是在查腐败!” 有人道:“那我们的工作怎么办?” 陆亦可冷哼一声:“暂时停工几天怎么了?天塌下来了?” 众人再度愣住了。 而陆亦可还是在继续道:“去别的工厂、摆地摊、打零工,哪个不能活?非要赖在赵家的厂里当顺民?” 妈的! 有人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而陆亦可完全没有在乎这些愤怒的目光,甚至还有一种崇高的感觉。 这些刁民,怎么就一点都不体谅一下国家反腐倡廉的精神? 陆亦可环视众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居高临下的不屑: “反腐要有代价!” “如果连这点阵痛都受不了, “还谈什么清廉政治?!” “你放屁!”一个老工人怒吼,“我孙子开学要交八百块学费,你说“阵痛”?那是我的命!” “就是!你穿得光鲜,说话硬气,你家里是不是当官的?你知道我们一天不吃肉是什么滋味吗?” 陆亦可被围在中间,非但不退,反而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都给我让开! 再不让开,以妨碍公务罪论处! 谁带头闹事,立刻拘留!” 她掏出证件在空中一晃,声音尖利:“看清楚!我是省反贪局副处长!你们谁敢动我?!” 人群沉默了。 陆亦可冷冷的开口道:“我就不明白了,反腐倡廉,上利国家,下利你们,我就不明白了,这天大的好事,你们在这里,推三阻四的干什么?” 就在这时—— “啪!” 一枚臭鸡蛋从后排飞出,划出一道弧线,正中陆亦可额头。 蛋黄顺着她的眉骨滑下,黏腻腥臭,混着汗水滴进眼睛。 她尖叫一声,踉跄后退,手忙脚乱地擦拭,妆容糊成一片。 “谁扔的?!”陆亦可抹了一把脸上的蛋液,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手指颤抖地指向人群:“给我站出来!立刻!否则以袭警罪、妨害公务罪从重处理!” 她掏出对讲机,厉声吼道:“反贪局支援!南湖园区有人暴力抗法!请求公安立即出警!” 话音未落,一个穿蓝色工装的青年猛地冲上前,一把打掉她手中的对讲机,怒吼道: “你查腐败,关我们工人什么事?! “我妈昨天刚做完手术,就等我这月工资交药费! “你说阵痛?那你来痛啊!” “就是!你高高在上,站着说话不腰疼!” “当官的都一个样!拿我们当垫脚石!” 人群如决堤洪水,轰然涌上台阶。 韩立群大惊失色,张开双臂挡在陆亦可身前:“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但没人听。 一只粗糙的手抓住陆亦可的衣领,将她狠狠拽下台阶。她踉跄摔倒,高跟鞋飞出去老远。下一秒,拳头、推搡、怒骂如雨点般落下。 “让你查!” “让你停工!” “让你说“摆地摊也能活”!” 陆亦可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昂贵的西装被扯破,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她尖叫着:“我是国家干部!你们敢打我?!我要让你们全坐牢!”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干部?干部就能砸我们饭碗?” “今天就看看,是你的官帽子硬,还是我们的拳头硬!” 场面彻底失控。 工人们围成一圈,推搡、踢打、撕扯——不是暴徒式的疯狂,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集体愤怒。 他们不为伤人,只为讨一句“凭什么”。 韩立群被几人死死按在墙边,眼睁睁看着陆亦可被淹没在人潮中,声嘶力竭地喊:“住手!她是女同志!你们会坐牢的!” “坐牢也比饿死强!”有人吼回去。 十分钟后。 三辆黑色公务车疾驰而至,车门打开,贺文谦带着田国富、周砚及十余名中纪委工作人员快步冲入园区。 可眼前一幕,让所有人脚步顿住。 广场中央,人群仍未散去。 陆亦可瘫坐在地,嘴角渗血,衬衫撕裂,眼神呆滞,像一尊被推倒的神像。 几个年长的工人正试图拉住年轻气盛的后生:“别打了!再打出事来!” 但是,没用,一个中年女工正抡圆了巴掌,狠狠的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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