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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世子,捡个女帝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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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六章 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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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已是极其无礼的挑衅,暗讽齐枫罪名未脱,煞风景至极。 席间气氛瞬间一僵,欢愉轻松荡然无存。 赵明德脸色沉了下来,卢正淳也皱紧了眉头。 南宫玥气得俏脸发白,柳若雪手中的团扇也停止了摇动。 周子陵更是“霍”地站起身,眼看就要发作。 一直沉默饮酒的袁振山眼皮微抬,瞥了自家子侄一眼,并未出声呵斥,似是默许。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齐枫却忽然轻笑出声。 他按住即将暴起的周子陵,缓缓站起身,手中折扇“唰”地合拢,姿态闲适优雅,仿佛刚才那些刺耳的言语不过是清风过耳。 他目光扫过袁惊鸿等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朗声道:“几位袁兄还真是……关心齐某啊。连齐某此刻心中是忧是喜,是忙是闲,都替齐某揣摩得一清二楚,这份心意,真是令人感动。” 他这一调侃,却让袁惊鸿几人面色一僵,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齐枫踱步走到厅堂相对开阔处,仰头望向窗外那轮已近中天、皎洁圆满的明月,清辉洒落在他俊逸的侧脸上,平添几分谪仙般的风采。 他略作沉吟,仿佛在感受这月华流转,天地清宁。 整个揽月轩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萧无痕放下了茶杯,目光深邃,楚清秋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袖,心中既期待又莫名紧张。 袁振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赵明德、卢正淳则面露期待。 只见齐枫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漫天月华都吸入了胸臆之间,随即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磬,穿透寂静的厅堂: “皓魄当空宝镜升,云间仙籁寂无声。” 开篇两句,便以“宝镜”喻月,气象宏大,“仙籁寂无声”更衬出月夜之静谧广阔,意境顿出,瞬间将众人从方才的喧嚣争执拉入一个空灵澄澈的月下世界。 “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 这两句对仗工整,“平分秋色”一语双关,既指中秋时节,又暗含月华普照万物之意,“长伴云衢千里明”则气势磅礴,将月的永恒与光辉展现得淋漓尽致。 众人已是屏息凝神,眼中露出惊叹。 齐枫语调微微扬起,继续吟诵: “狡兔空从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 此处巧妙化用月宫玉兔和月食蟾蜍的传说,却以“空从”、“休向”否定,带出一种高洁不容侵犯、邪祟退散的凛然之气,似是写月,又似别有寄托。 “灵槎拟约同携手,更待银河彻底清。” 最后两句,奇峰突起,竟要约人共乘通往天河的仙筏,同游碧落,而且要等到银河彻底清澈! 这是何等的浪漫想象,何等的豪情逸兴! 不仅超越了寻常的赏月怀人,更表达了一种对澄澈光明、至高境界的向往与追求! 诗毕,满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沉浸在诗中所描绘的那片冰清玉洁、浩瀚无垠、又充满仙逸豪情的月境之中,心神为之所夺,一时竟忘了反应。 这首诗,不仅文辞瑰丽,对仗精工,意境更是高远超绝! 从眼前皓月写到云衢银河,从静谧无声写到邀游碧落,既有绝尘之想,又有豪迈之情,更隐含着一股涤荡妖氛、追求清朗世界的磅礴正气! 与此前的诸多诗作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好……好诗!”不知是谁率先回过神来,猛地喝了一声彩。 这一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妙啊!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此等气象,此等胸怀!” “灵槎拟约同携手,更待银河彻底清!奇思妙想,豪情万丈!老夫……老夫叹服!” “绝了!当真绝了!此诗一出,今夜所有诗作尽皆失色!” “不愧是春闱榜首!此等才情,堪称惊世!” 喝彩声、赞叹声、拍案叫绝声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揽月轩! 文人士子们激动得面色通红,反复咀嚼着诗句,恨不能立刻抄录下来细细品味。 夫人小姐们更是美目涟涟,看向齐枫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崇拜。 这一刻,所有关于嫌疑、关于身份的芥蒂似乎都被这绝世诗才所带来的震撼冲刷得一干二净! 赵明德抚掌大笑,连声道:“好!好一个更待银河彻底清!齐贤弟,此诗当浮一大白!” 卢正淳也忍不住咳嗽着笑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此诗意境高远,非凡俗可比,当为此宴诗魁!” 周子陵、徐远等人更是与有荣焉,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南宫玥激动得俏脸绯红,看向齐枫的眼神几乎能滴出水来。 柳若雪也微微颔首,眼中异彩连连。 就连主位之上的萧无痕,一直冰冷沉静的脸上也控制不住地掠过极大的震惊! 他精于刑名,对诗词并非特别热衷,但鉴赏力却是不凡。他完全能听出这首诗的不同寻常。 那不仅仅是辞藻的堆砌,更是一种格局、气度与境界的碾压! 尤其是最后两句,那“彻底清”的期盼,隐隐与他心中某些模糊的念头相合…… 此子之才,实在深不可测! 袁家席位一片死寂。 袁惊鸿等人脸色铁青,难看至极,方才的挑衅此刻显得无比可笑,如同跳梁小丑。 他们本想打压齐枫的气焰,却反而成了衬托其绝世风采的可悲背景板。 袁振山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浑浊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 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而坐在边缘的楚清秋,在诗音响起的刹那便已痴了。 她怔怔地望着那个沐浴在月光与众人崇拜目光中的身影,听着那如同仙音般的诗句一字字敲击在心坎上。 尤其是那“狡兔空从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仿佛是他对世间邪祟的宣言,而那“更待银河彻底清”,又何尝不是她内心深处对光复河山、涤荡乾坤的渴望? 她的心湖被彻底搅动,波澜汹涌,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震撼、以及更深沉的、无法言说的酸楚与爱恋几乎要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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