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拿着厚厚的一沓钞票,笑着询问李厂长。
“李哥,我这一次会不会送得太多了?明天你还需要吗?”
之前的赵磊对打鱼没什么信心,因此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可是没有想到第一次打鱼就有这么大的收获,现在还隐隐担心李副厂长要不了这么多怎么办?
李厂长却笑着表示:“哈哈哈,赵磊兄弟。你难道没听说过青峰花椒鱼?”
赵磊身为青峰镇人,当然知道青峰花椒鱼是本地的一门特色美食。
那可是附近几个乡镇里出了名的,外地人来都是要品鉴一番。
只可惜这年代物资匮乏,并没有形成远近闻名的特色餐饮必需品。
“李哥,这是我们本地的特色美食啊,我当然知道了。”
“对喽,赵磊兄弟,咱们锦绣纺织厂的食堂,老板拿手菜就是这一道青峰花椒鱼,除了供应给厂里面,还经常负责接待外地的宾客和领导。这鱼啊......在我们厂里是供不应求。”
“是吗?李哥,那有机会可得好好尝尝了。”
“没问题啊,赵磊兄弟。今天中午,就在咱们厂里吃饭吧,我请客,你也不用担心你送来300多斤鱼咱们厂吃不下,就算你每天送300斤也没问题。”
赵磊得到满意的答复,这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李副厂长盛情邀约赵磊几人在厂里吃饭。
赵磊先是客气了一番,但盛情难却,也就带着秦博文四人,在锦绣纺织厂里吃了顿午饭。
不得不说的是,李副厂长非常热情,特意叮嘱食堂老板,给他们烹饪了一道青峰花椒鱼。
味道鲜香、麻爽,鱼片鲜嫩中带着花椒的麻味,非常可口。
由于李副厂长正在工作期间,几人聊得非常高兴,却都没有饮酒。
赵磊也在席间表示,等李副厂长空了,一定要好好的喝一顿大酒。对方欣然答应,定下了这个约定。
吃完饭以后,赵磊告别了李副厂长和苏主任两人,又赶着牛车,几人踏上了回去的路程。
秦博文吃饱喝足,整个人躺在板车上,开口说道:“姐夫,今天下午我们还去打鱼吗?”
赵磊没有直接回复秦博文,而是将兜里的180块掏出来给大家分账。
“今天,咱们总共卖了180块,先除去15块的渔船渔网的租金,还剩165。咱们四个人分,大家伙有什么想法没?”
赵磊这一次并没有提出平分的意愿,而是想先听听大家的想法。
他这么做也是存有一点私心在。
因为这一次,赵磊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参与打鱼的人有点多!
看起来180块不少,但平分下来,每个人也只能分到40块钱左右。
虽然这笔钱看起来已经不算少了,至少相当于锦绣纺织厂工人干一个半月的钱。
可是对于赵磊而言,还是太慢了。
他打算修红砖房,还差2000多块。
照这个进度下去,那不得干上大半年呐?
而且这笔买卖,他和李厂长之间只定了半个月的供货关系,半个月以后呢?
打鱼这个营生,赵磊觉得两个人其实就已经够了。
四个人虽然出力少一点,但收入也相对而言减少了许多。
另一方面,赵磊则是在做长远的打算。
为了应对明年的改革开放,赵磊拉拢了秦大山、秦博文、王宗宝以及秦长林几人,组建了最原始的搞钱团队。
可这些人,要不是同村,要么就沾亲带故,和他的关系都很亲近。
亲戚朋友合伙做生意的优势就是能够快速地拧成一股绳,朝着一个方向共同使劲。
但弊端也会在创业的中期大量爆发!
赵磊两世为人,见过太多亲戚朋友合伙做生意,刚开始大家一块吃苦,能凭着亲近关系一起扛过来。
但到了分红分利益的时候,就很容易爆发矛盾。
毕竟谈感情就伤钱,谈钱就伤感情。
为了杜绝此类事情发生,赵磊必须早做打算。
他要给所有人树立起一个观念,生意归生意,关系归关系,这是两码事情。
先说断理不乱,免得到头来因为钱伤了感情。
果不其然,赵磊问出大家想怎么分配分钱这个问题以后,在场几人都沉默了。
率先开口的是秦博文:“姐夫,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吧,我都听你的。”
王宗宝也顺坡下驴:“磊哥,我也听你的。”
两个小兄弟都以赵磊马首是瞻,那么就只剩下秦长林了......
赵磊目光落在秦长林身上:“长林叔,你的意见呢?”
秦长林也是第一次和赵磊合伙打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分配才好。
要说以前他带人进山里打猎,不管是他打中的猎物,还是别人打中的猎物,首先是按劳分配,其次他作为领队也会拿到一部分的额外收获。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打鱼这件事,是赵磊作为领队,作为主心骨。
他也是厚着脸皮请求加入赵磊队伍的。
人老成精的秦长林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附和道:“磊子,这门营生都是你张罗的,你说怎么分配吧,叔都没意见。”
赵磊从180块的卖鱼钱里,抽出了15块,揣进了自己兜里。
“这15块是要交给周老汉的租金,剩下的165块才是咱们的利润。”
赵磊也不急,见几人面色如常。
这才继续说道:“既然大伙现在在一块做事,有的事情我必须要提前跟大家说清楚。以前咱们合伙打猎捕鱼都没个章程,长此以往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我提议,这165块按道理说咱们大伙今天都出力了,应该平分。可这打鱼卖鱼的路子是我跑通的,从渠道和资源上来讲,也应该单独算一股。大家觉得呢?”
赵磊说完以后,看向众人......
另外三人心中盘算了一番。
如果平分成四份,那么他们每人至少能拿到一份,就是41块多钱。
这可不算少了,相当于要干接近两个月,挣两个月的工分了。
跟赵磊干一天顶得上在大队里干两个月?
这么划算的买卖,到哪去找?
没有赵磊,他们可没本事能挣到这一份钱......
楚云才闻言,立马松开了手,然后探了探楚牧城的身体,皱起了眉,身上出现了一股内敛的冷气。
李谦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姜宪觉得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柳篱也觉得姜宪今天看李谦的目光有奇怪,显得有点冷漠,又带着几分疏离和茫然。
事实上随着肖宇捉住她的手,合法萝莉明显可以感觉到一股暖暖的真气顺着手臂流淌了过来,醇正温厚,至刚至阳。
“我私下与朱家定下盟友之约,事前却未告知殿下半言,我知道自己有错,也一早做好了受罚的准备。”楚沉夏的语气中听不出半分玩笑。
“我怕我多此一举给殿下平添烦恼,又怕自主主张被殿下责罚。”楚沉夏微微躬身,行了个礼,似乎是在讨罚。
她半卧在临窗的大炕上,抚着食指上戴着的掐丝珐琅烧蓝镶珠护甲,眉宇间一片冷漠,淡淡地道了声“皇上过来了”。
网上有人发信息了,她点开一看,发现是一位有将近一年没有联系的客人,不由惊奇:居然是她?
要知道这座山乃是东海之滨,靠近日出之地,气候颇为炎热,即使下雨也是温热的水,在这里,“寒冷”一词似乎根本就无用武之地。
豆子不同意,榕便不再提,更不会悄悄地去做。对豆子,他向来是尊重的。
“找死!”上官云清怒喝一声,拔剑在手,蹂身就向王昊扑去,可是她却忘了自己身处何地,脚底下一个没注意,一跤差点绊倒。
开场暖场,林风也算马马虎虎的折腾过去,要不是看在影响力的份上,他真心不会主持客串拍卖师。
薛夫人笑着坐下来道:“妙姐儿让我喝她的酒,有点酸涩,还是红色的。”心里想跟血一样。如果不是玉妙在喝,薛夫人怎么也不敢喝的。
那恐怖的低吼声,如同受伤的野兽,也像深渊中的恶鬼,从他的口中乍然响起,将周围众人吓了一跳。
李世民、房玄龄、杜如晦三人的意思很简单,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钓鱼执法。人家颉利可汗自己怕了大唐不主动挑事儿了,他们偏偏要逼着颉利进犯大唐。然后,他们就抓住颉利的这个罪名,兴起大军,狠揍颉利了。
顺心本来应该出来说自己不累地。可是想想舒心。马上就不做声了。
同时,林风加下的油门一加速,黑色的别克商务车疯狂的在道路上急速的行驶起来。
就算这不是忌讳,没事谁愿意靠近得了传染病死的尸体?那人也不好多言,捂着嘴频频后退,跟其他几个兄弟耳语了几句,最后抱拳与张庆福道别。
比如:场上有a、B两种变异体,召唤师在召唤阶段只需要用c与a先进行一次交换变异,便可以利用回收的a与B再进行交换变异,从而使a瞬间出现在B的位置。
两人没有说话,车里的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在夕阳的渲染下带着暖洋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