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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系统赋我长生,我每日点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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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李阁老。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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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乃是诡辩!” 李贤气得胡须乱颤。 “朝廷自有法度,岂可由你私自收税!” “法度?” 裴渊转过身,面向龙椅上的朱见济,深深地作了一个长揖。 “皇上。微臣是个粗人,不懂内阁那些弯弯绕绕的法度。微臣只知道,皇上欲威服四海,便需要一支无敌的舰队。” “舰队要动,便需要海量的银钱。” 裴渊直起身,声音平静,却犹如惊雷般在所有文臣耳畔炸响。 “微臣在江南设立市舶提举司,收取的护航费,除了留足水师日常操练与火炮损耗之资。” “余下银两,已分毫不少,全数押解进京。” 裴渊从袖中掏出一份烫金的折子,高高举起。 “此次回京,微臣带来现银两百万两,南洋红宝石五十斛,极品沉香木五百斤!” “已于昨夜交接给司礼监,尽数充入内帑!请皇上过目!” 静。 整个奉天门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还慷慨激昂,准备死谏到底的言官们,如同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满脸的涨红化作了灰败。 两百万两现银! 这等骇人听闻的数字,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文官的脸上。 他们弹劾裴渊中饱私囊,可人家把大头全送给了皇帝! 他们弹劾裴渊横征暴敛,可皇上看着这充盈私库的海量财富,怎么可能治罪? 去治一个给皇上送钱的干臣的罪? 除非皇上脑子坏了! 朱见济坐在龙椅上,强压着心中的狂喜,脸色却装得极为严肃。 他让汪直接过折子,随手翻了翻。 然后“啪”的一声合上,目光威严地扫过李贤等人。 “诸位爱卿,都听见了吗?” 朱见济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帝王的不容置疑。 “裴都督在江南,不仅练出了无敌水师,更是生财有道,替朕,替这大明朝,省下了数百万两的开销!” “他收的那些护航费,并未私吞,而是全部上交朝廷。” “这等公忠体国之臣,尔等竟敢诬陷他为国贼?!” 朱见济猛地一拍御案。 “那些商贾在海上发财,交些保护费以充军资,理所应当!” “裴渊设立提举司,乃是便宜行事,朕不仅不罚,还要重赏!” “皇上……” 李贤还想再劝。 “休要多言!” 朱见济冷冷地打断了他。 “朕意已决。裴渊督造水师有功,护航敛财有功。特赐裴渊紫禁城骑马之权,赞拜不名!” “市舶提举司之事,由裴渊全权主理,任何人不得干涉。退朝!” 朱见济连给文臣们反驳的机会都不留,直接拂袖而去。 留下满朝文武,在风中凌乱。 裴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蟒袍的衣襟,转过身,看着面如死灰的李贤等人。 他走到李贤面前,微微俯下身。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李阁老。时代变了。” 裴渊眼神深邃,仿佛看穿了这百年的沧桑巨变。 “大明朝的未来,不在你们内阁那几本发霉的账册上,也不在你们那些死板的规矩里。” “而在那汪洋大海之上。” 裴渊直起身,大笑两声,转身大步走出了奉天门。 那背影,张狂,霸道,不可一世。 李贤看着裴渊离去的背影,双手微微颤抖,长叹一声。。 这大明朝的天下,终究是要在这等佞臣的推波助澜下。 驶向一个连他们这些清流老臣都看不懂的未知狂潮了。 …… 京城里的日头渐渐毒辣起来。 蝉鸣声在胡同深处的老槐树上此起彼伏,惹得人心生烦躁。 然而,坐落在什刹海畔的那座新赐的右都督府。 却是另一番清幽凉爽的洞天。 这座宅院原本是前朝一位亲王的藩邸。 占地极广,引了什刹海的活水入园,曲水流觞,假山怪石点缀其间。 成化帝为了彰显对裴渊的圣眷,不仅将这宅子赐给了他。 还从内务府拨了数百名工匠,按着江南园林的婉约样式,里里外外翻修了一遍。 此刻,府内后花园的临水水榭中。 四面垂着轻薄如雾的鲛绡纱帐,微风穿堂而过,拂动纱帐,带起一阵清凉。 水榭四角放置着高大的青铜冰釜,里头堆满了从皇家冰窖里赏赐下来的藏冰。 丝丝寒气袅袅升腾,将外头的暑热隔绝得干干净净。 裴渊身披一件宽松的宝蓝色杭绸单衣,未束发冠,任由一头乌发随意散落肩头。 他斜倚在铺着金丝软藤席的罗汉床上。 手中把玩着一把湘妃竹骨的泥金折扇,神态慵懒至极。 “大人。” 水榭外,陆铮放轻了脚步,在纱帐外躬身抱拳。 “进来。” 裴渊嗓音散漫,随手拿起案几上的一枚冰镇荔枝,剥开那红艳艳的果壳。 将晶莹剔透的果肉放入口中,甘甜的汁水瞬间盈满口腔。 陆铮掀开纱帐步入水榭。 只觉一股凉意扑面而来,连日来的暑气顿时消散大半。 “回禀大人,从江南押送回来的那一批香料和红宝石,昨日已由司礼监的汪公公亲自点收,尽数入了皇上的内帑。” “万岁爷龙颜大悦,今日一早便降了恩旨,赏了咱们府上两百匹宫廷御用的云锦,还有十坛子三十年的秋露白。” 裴渊轻笑一声,将剥下的荔枝壳掷入一旁的玉盂中。 “皇上这是手里宽裕了,出手也大方起来。那些云锦,留出十匹送去老严头家里,他这半年在金陵督造宝船,风吹日晒的,也该让他家里人沾沾贵气。” “剩下的,你拿去分给底下的弟兄们,让大伙儿裁几身光鲜的夏衣。” 陆铮心头一热,连忙代手下的弟兄们谢恩。 跟着这位裴大人当差,虽然名声在外头被清流骂得狗血淋头。 但这兜里的银子和身上的行头,却是京城里独一份的阔绰。 “外头那帮文官,这两日可还消停?” 裴渊端起案上的茶盏,随口问道。 陆铮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大人有所不知。自从那日早朝,大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两百万两现银的单子拍在李阁老的脸上后,都察院那帮御史就像是霜打的茄子。” “这几日,内阁那边静得出奇。听闻首辅李大人一连三日告了病假,闭门谢客。” “至于那左副都御史徐文长,更是连大门都不敢迈出一步,生怕在街上撞见咱们锦衣卫的人。” 裴渊摇着折扇,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些读圣贤书的文官,骨子里最是趋利避害。 他们不怕与皇帝讲理,不怕与同僚争权。 唯独怕这种不讲理,不按套路出牌,且深受皇帝宠信的权臣。 刀架在脖子上,银子堵在嘴里,他们那点所谓的清流风骨,便脆得宛如一张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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