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忘记了咱们下来时候,上面给我们的任务了吗?汉东那么多贪官,你监督了多少?之前最大的贪官就在我们身边开常委会。”
“你不要说抓到了,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你但凡查出一点东西,我也不会遭到这种情况。在招待所中碰到火灾,差点没命了。”沙瑞金忍不住抱怨道,忍不住将脾气撒在了田国富身上。
田国富感觉自己很是委屈,真的很认真查了,汉东的什么消息我没告诉你,老子都成三说书记了,分明是你个沙瑞金,得罪了高育良,你一个堂堂一把手,居然被一个省三给压下去了。
老子都觉得丢人,怎么就靠向了你这边呢?
老子都分开了,不想跟你有什么牵扯,结果高育良要升了,你又拉着我过来了这里,我监督高育良监督个屁啊!
不管是高育良,还是祁同伟和那些核心的学生,没有查到什么明显的问题,既没有嚣张的二代,也没有什么关联交易,总不可能将人家参与过的项目全部给审核一遍吧!
也没有什么线索,真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是这些家庭全部喜欢买股票,而且还是让家人买的,而且还不是上班时间购买的,而是家人操作。
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禁的,哪里的公务员没有聊股票,不聊基金呢?几乎是必定参与的。
“沙书记,我告诉你,我是纪委书记,有着独立的监督权限。就连你,我都可以监督。”
“纪委部门不是你用来进行打压别人的工具,如果有线索,可以交给纪委,我会进行调查的。而且纪委部门不是只会吃饭的废物,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情况了。”田国富这边发现了一个涉嫌yellO的高端窝点。
里面涉及的官员不少,只要一个沦陷了那么也不远了,过年到现在,也快了,憋着那么久了,很快有很多人会参与进来了。
沙瑞金看着田国富,有些不可思议,你来监督我,你凭什么来监督我,都说只有监督下级的,没有监督上级的。
在汉东,你也跟我这么说话了吗?我说话,还算话吗?
汉东的风气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有着反骨。
田国富离开了沙瑞金的办公室,忍不住心中腹诽,我老田是墙头草,但是我也能分得清楚谁的墙大,现在是高育良的墙大,我自然是靠向人家那边了。
沙瑞金看着对方离开了自己办公室,眼角当中忍不住流出一丝狠辣和阴郁,最为熟悉高育良的人才会伤得最深,还有谁能比侯亮平和陈海,陈岩石这些人更了解高育良呢?
白秘书陪着沙瑞金工作到了晚上八点。
沙瑞金忍不住开口:“小白,你知道陈老现在是住在哪里吗?”
自从陈海入狱,陈岩石找他求情,他没有同意后,陈岩石就没有找过他了,而且陈岩石的待遇被取消了。
肯定是住不了之前的那个养老院了,毕竟那个养老院价格不低,估摸着也不可能去住那些老干所
沙瑞金喊来了省委秘书长钱清风,对方在汉东待的时间比较长,而且也帮比较熟悉,十几年前就在汉东了。